「三年前？」
王重玄回憶片刻，然後猛地驚醒。
「你是古老的弟子？」
秦天命點頭，笑著道：「當年我只知王前輩醫術了得，沒想到實力也這般強橫！」
王重玄乾笑一聲，道：「在你師尊面前，醫術了得這四個字老道我可擔當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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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古千河帶著還很懵懂的秦天命拜訪王重玄。
那時候王重玄對自己的醫術十分自信，不敢稱天下第一，但也自詡能排進當世前三。
可與古千河斗醫時，他才知道何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師父，你說的古老是誰？」
一旁的沐青陽疑惑問道。
顯然，王重玄並沒有跟沐青陽提起過三年前的事情。
「那是一位真正的奇人，當今天下，他的醫術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王重玄有種敬佩道。
秦天命在一旁聽後，內心一陣無奈。
古千河死後，當今天下醫術第一人，已經是他了。
「嘶！」
沐青陽聽後，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秦天命。
原來秦天命並沒有撒謊。
他不但真的見過王重玄，而且還有一個醫術天下第一的師尊。
難怪之前秦天命狂言說王重玄的醫術治不好他。
「對了小兄弟，你師尊呢，為何不見他跟你一起？」
王重玄問道。
「我師尊已經去世了。」
秦天命也沒隱瞞道。
「什麼，古老仙逝了？」
王重玄瞪著眼睛，不敢相信。
憑古千河的醫術和實力，再活數百年怕也不成問題。
沒想到竟然已經死了！
「唉，可惜了，當日一別，竟然是我與古老的永別。」
王重玄嘆息一聲道。
隨後他看了一眼秦天命，接著道：「小兄弟，你身上有傷吧？」
未問診就看出他身上有傷，王重玄的醫術確實了得。
秦天命點頭，道：「心脈受損，短時間內好不了！」
「我來替你看看！」
說完，王重玄身形一閃，一掌輕輕拍在秦天命的胸膛位置。
「砰！」
這一掌宛若擊在洪鐘上，聲音震盪整個山谷。
秦天命只感覺到一股浩瀚能量湧入他的心脈。
這便是王重玄的獨門絕技——神龍九拍術，連當年古千河見到後也是讚不絕口。
「砰砰！」
王重玄連續拍打，直到第六下！
「噗！」
一口黑血直接從秦天命的喉嚨噴了出來。
王重玄眉頭一皺，當即停了下來。
「師父，你醫好秦兄的內傷了？」
沐青陽問道。
王重玄搖頭，目光深深看了一眼秦天命，道：「震傷你心脈之人，實力遠在我之上。」
剛才他準備強行用內力將秦天命心脈處那道力量殘印抹去，但是驚駭發現即便只是殘力，依舊不是他所能碰觸的。
沐青陽不可思議看向秦天命，到：「什麼？秦兄，傷你之人實力如此強橫，你竟然都沒死？」
對方實力遠在王重玄之上，隨意一招，別說秦天命，就算是沐青陽也得當場殞命。
沒想到，秦天命竟然還能活下來。
秦天命苦笑一聲，也沒解釋。
「跟我回玄真教吧，給我三年時間，我有把握徹底治癒你的心脈。」
王重玄再次說道。
雖然那力量殘印很強，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抹除，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秦天命搖頭，道：「多謝前輩的好意，不過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麻煩前輩了。」
三年時間太久了。
秦天命也等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而且以他自己的醫術，即便沒有任何奇遇，一年左右應該也能治癒了。
「秦兄，還有什麼比你自己的命更重要？」
沐青陽不理解問道。
那道力量殘印存在的時間越久，對秦天命心脈的損傷越大。
如果不及時控制，怕是大羅神仙下凡都醫不好秦天命。
「沐兄，無須擔心，我自有分寸。」
秦天命應道。
他看得出來，沐青陽是真的在關心他。
沐青陽正要繼續勸阻時，王重玄擺手阻止了他。
「既然小兄弟堅持，那我就不勉強了。」
繼續寒暄幾句後，秦天命便告辭離開。
「青陽，你覺得他如何？」
秦天命一走，王重玄突然問道。
沐青陽思付片刻，然後說道：「實力一般，但心思縝密沉穩，有種不符合他年齡的老練和城府，不過我能感覺得出來，若是真心與他交朋友，他必然不會虧待你。」
剛才與烈陽宮三大天才對戰，秦天命不顧自己性命之危替自己擋下一拳。
單憑這一點，秦天命就值得沐青陽去結交。
「實力一般？」
王重玄笑著搖頭，道：「如果為師告訴你，他未受傷前，實力還是在為師之上，你敢相信？」
沐青陽瞳孔猛地收縮，道：「老師，你不是在開玩笑？」
王重玄實力有多強，沐青陽比誰都清楚。
放眼整個修煉界，那也是絕頂強者的存在。
可他竟然說秦天命未受傷前，實力比他還更強。
沐青陽很難說服自己相信。
「為師剛才替他療傷時，發現他體內經脈雖然受損，但每一根經脈都粗壯如山河，加上他心脈內殘留的那道力量印記，我敢肯定，他曾經的實力，絕對在我之上。」
王重玄說道。
「可他明明只有二十來歲啊！」
沐青陽還是不敢相信。
他天賦極其妖孽，號稱秦嶺山脈第一天才。
可如今也只不過是先天境初期而已。
但秦天命年紀跟他相仿，曾經實力卻在王重玄之上。
如果是真的，這是何等的妖孽啊！
「我在遇到他師尊古千河前，也以為自己的醫術天下無敵，但是這個世上，有很多人是不能用常理來形容的。」
王重玄搖頭道。
沐青陽低頭沉默，顯然是自信心受到了打擊。
「青陽，你有多久沒出去過外面了？」
王重玄突然問道。
「自從八歲跟師父你上山修煉後，就沒離開過秦嶺山脈。」
沐青陽低聲道。
「你的天資不弱，就是經歷地太少，一直困在山裡，反而會阻礙你的修為提升，也是時候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了。」
說完，王重玄扔給沐青陽一個玉瓶。
「裡面有幾顆蘊脈丹，出去後，把它送給那位小兄弟吧！」
蘊脈丹，這可是治療經脈的頂級丹藥，是由數十種下品靈藥煉製而成，其價值堪比一株中品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