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珠趕緊拿紙張擦了，但是咖啡的污漬還是把資料污染了。
何清黎剛準備讓主辦方找台印表機看看能不能來得及重新列印新的資料，一旁的助理就拿出了備用的。
「總監，出發前姜工讓我準備的。」
何清黎聞言，笑著點頭，「好，很好。」
姜如珠重新拿到了資料，把身上的咖啡漬擦掉了些，這才重新坐好。
林晨星回到位置上，低著頭，掩飾掉了嘴角的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早知道姜如珠非常謹慎了，所以她才換掉了備用的資料，看她這次還能怎麼辦！
很快到了姜如珠上台，身後的電子屏幕呈現了她們精心準備的電子演講資料。
只是講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姜如珠看到PPT上和手裡的紙質資料中的測試數據還有很多內容都是錯亂的。
台下此時有懂的同行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傅博琛見情形不對，側身問何清黎，「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何清黎抬起手推了推眼鏡框，「嗯，數據內容錯亂，恐怕是有人故意為之。」
傅博琛沉著臉，他剛準備站起身，忽然看到台上的姜如珠直接切掉了數據頁面的內容，也把手裡的紙質資料放下了。
「經過多輪重複仿真測試，弱信號環境下純 GNSS水平RMSE均值為3.xx米，這套融合算法多次試驗平均誤差……」
姜如珠直接脫稿，精準念出了那些正確無誤的測試數據。
何清黎緩緩露出欣慰的眼神。
傅博琛知道姜如珠是化解這場危機了，他看著姜如珠的眼神漸漸的，也有了些不一樣。
台下的人之前疑惑的討論聲也很快變了。
只有林晨星，臉色極其不好看，她什麼都做了，也成功換掉了稿子。卻沒想到，姜如珠居然能脫稿演出，甚至那些數據也都能一一背下來。
林晨星閉上眼，忘記了，這個姜如珠上學的時候就是個呆板的書呆子！對這些該死的數據爛熟於心或許是她最基本的優勢。
幸虧她沒聽溫琦的自己準備備用稿子，還有個倒霉的助理背鍋，不然今天這事兒說不定就要查到她頭上來了。
姜如珠演講結束後，贏得了一片掌聲。
她下台回到何清黎身邊，然後找助理看剩下的稿子一起給何清黎看。
果不其然，助理身上的都是亂的。
「姜工，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助理面露難色，「我就是在公司列印之後，一直放在包里，這些資料出了公司我都沒離過手。」
「那列印的時候有沒有離開印表機？」姜如珠問她。
「我，我沒在列印室。」
助理說，「當時忙著處理幾個郵件，我是等列印完成了才去取的。」
姜如珠和何清黎對視一眼，兩人很快瞭然，這是研發部內部出了內鬼。
「沒事。」
姜如珠安慰她，「今天也沒出差錯，不用怕，回去何總監會調查清楚的。因為，列印室的監控前兩天已經修好了。」
後排的林晨星聽到這裡，臉色忽然變得非常難看，列印室的監控怎麼修好了？她明明提前打聽過了，昨天都還沒修好的啊！
等研討會接近尾聲，姜如珠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傅博琛在外面。
「怎麼只有你了？何總監他們呢。」
「我讓他們先回去了。」
傅博琛拎著車鑰匙，「他們壞了一輛車，位置不夠，你坐我的回去。」
姜如珠皺眉，「不用，我打車就行。」
傅博琛還想跟上去說些什麼，忽然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
「如珠，真的是你！」
「師兄？」
姜如珠認出眼前的人是自己讀研時期的同門師兄張俞，她很驚喜，「你怎麼也在這裡，清雅導師沒有來嗎？」
「哦，本來今天的名額是老師的，不過她臨時有事，就叫我來參加了。」
張俞笑了笑，「太巧了，沒想到今天也能在這裡碰到你跟何教授。對了，你們忙不忙，不忙的話不如晚上我再叫上群里還在京都的師妹她們，一起吃個飯？」
姜如珠點點頭，「好呀，不過老師晚上有事要離開，可能只有我能去了。」
「也行。」
張俞點頭應下，「那時間地點我晚點發群里啊，你記得注意看，我得先回去了。」
「哎好，師兄再見。」
和張俞告別後，姜如珠臉上笑意不減，她一轉身，看到傅博琛在自己身邊沉著個臉。
「我先走了。」
和他象徵性地招呼了一句，姜如珠準備走，但是傅博琛拉著她的手腕。
「我送你，有離婚的事，想跟你商量。」
傅博琛脫口而出，實在找不到藉口了，只能拿這個哄她。
果然，姜如珠沒再拒絕。
只是回去的途中，傅博琛把車子往她公寓開。
「何總監走之前說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下午不用去公司了。」
「哦。」
姜如珠應了一聲，沒再說話，偏過頭看窗外的車水馬龍。
不一會兒，她的手機熱鬧起來。
姜如珠平時在公司非常冷靜從容，私下裡的性子原本也安靜溫柔。
傅博琛眼神淡漠地看著前方的十字路口，車子緩緩停下時，他無意間看到她不知道在低頭回什麼消息。
嘴角眉眼都帶著笑意，仿佛有什麼好事發生。
她好像，很久沒有對自己這樣笑過了。
意識到這個問題，傅博琛的心跳再次一拍一拍的，亂跳了。
綠燈亮起，他握緊了方向盤，踩下油門飆走。
過快的車速讓姜如珠不得不收起了手機，手都扶著車把手。
海珠小區，地下停車場。
姜如珠解開安全帶下車後，還緩了緩，本來平時不暈車的，傅博琛亂開車弄得她都有點暈了。
胳膊突然被人抓住，姜如珠抬頭，傅博琛站在她身側，面無表情地說。
「暈嗎，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姜如珠一個字都沒說，甩開他的手就走了。
傅博琛站在原地，垂下眼，他眼底燃起一絲冷意，這迫不及待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和剛才的笑意盈盈……區別實在是大。
從電梯中出來，姜如珠開了門。
她把自己的包和鑰匙放到玄關，隨便拿了雙昨晚買大的拖鞋給傅博琛。
昨天給隋雯麗買生活用品，線上下單的，她沒注意看仔細鞋碼就買大了，但是姜如珠懶得退換，就留在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