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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追殺百萬里,蘇蝶打爆九品獸王

  眼見著隕落危機越來越迫近,逃竄獸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壓榨出最後的氣血,化作一道虹光,瞬息沖向光膜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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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緊追不捨的蘇蝶等人,亦不準備放棄成果,急匆匆追了上去。

  五萬里……三萬里……一萬里……

  眼見著那毀滅性的隕落,如末日審判般越來越逼近,獸王此刻已無暇顧及任何後果。

  下一瞬間,祂決然地選擇了孤注一擲。

  死死緊咬牙關,周身氣血翻湧,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在體內猶如火山般爆發出來。

  瞬間,將身軀映照得如同烈日般的熾熱。

  「吼!」

  嘶吼一聲,彷佛要將這天地間的一切不公與絕望都化為力量。

  而後,驟然化作一道耀眼的虹光,疾如閃電,轉瞬便沖向了那層神秘而關鍵的光膜所在之地。

  虹光中,獸王的身影顯得如此悲壯而又堅韌。

  彷佛是一隻撲火的飛蛾,明知前方是生死未知的挑戰,卻依舊義無反顧。

  緊隨其後的蘇蝶等人,也毫不猶豫地催動全身氣血,腳踏虛空,如流星趕月般急匆匆追了上去。

  十萬里的距離,在全力以赴的追逐下,迅速縮短。

  五萬里……三萬里……兩萬里……

  直至最後一萬里的臨界點,兩方的距離也在時間流逝下不斷地拉近。

  每次呼吸,每步踏出,都彷佛能聽到命運齒輪的轟鳴聲。

  彷佛是對未知的挑戰,對希望的追尋。

  當那兩方抵達只剩下萬里之遙的地域時,一眾蟄伏於此的獸皇、獸王級的存在們,紛紛抬起了祂們威嚴無比的頭顱。

  炯炯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正在光膜內倉惶逃竄的獸王身影。

  這一剎那,原本靜謐而壓抑的氛圍被打破,一股股猶如實質般的恐怖威壓,如同驚濤駭浪般從這些恐怖存在身上席捲而出。

  鱗甲在月色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背脊上的鬃毛根根豎立,彷佛每一根都蘊含著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

  其中一位脾氣比較暴躁的獸皇,忍不住率先怒吼出聲。

  「該死!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在吾族領地追殺吾之族人,挑釁吾等的尊嚴和底線!此等狂妄之舉,簡直是自尋死路!」

  聲音滾滾如雷,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除此以外,還伴有其他獸王獸神的吼叫聲。

  「到底是誰?滾出來!」

  「混蛋!居然敢追殺吾族探索隊伍!找死!」

  「殺殺殺!出來!看吾不殺光爾等!」

  「……」

  眾多獸皇、獸王的眼神中流露出堅決與冷冽,緊盯著那道逃竄的熟悉身影后方。

  彷佛誓要找出幕後黑手,為受傷的族人討回公道。

  這一刻,整個天地彷佛都被這股強烈的復仇意志所籠罩。

  氣氛緊張至極,讓人幾乎能夠聽見心跳的聲音。

  在另一邊,隨著疾速逼近,那群矗立在無盡黑暗中的恐怖異獸,逐漸顯露出其令人窒息的真面目。

  祂們身影巍峨聳立,高度竟高達幾千米,如同一座座移動的山脈,將天空都擠壓得扭曲變形。

  每一隻身體表面,都覆蓋著不知名的冷冽鱗甲,在照耀下閃爍著冰冷而致命的寒光。

  而且,還透露出一股遠古洪荒般的壓迫感。

  後方緊追不捨的蘇蝶等人,看到這驚人的一幕,都不禁臉色微變,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沉重與不安。

  那遠比之前那隻獸王還要恐怖的身軀,足以證明一切。

  一息後,蘇蝶彷佛從極度的緊張與警覺情緒中掙脫而出。

  原本清麗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焦急與決然。

  急迫尖銳的聲音,在空氣中瞬間炸裂開來

  「獸神!前方危險!立即撤退!」

  吼聲猶如一道驚雷,直擊每個人心頭。

  其他幾位狩獵小隊成員,亦在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警示後,臉色儘是一變。

  幾乎是下意識地調動起精神力,感知著前方微妙的氣息變化。

  瞬息間,濃烈的危機,感如同烏雲壓頂般籠罩過來,驗證了那提醒所言非虛。

  雖然離得距離遠了些,沒有如最前方蘇蝶那般親眼看見。

  但此刻,作為生死之交的隊友,立即就相信了蘇蝶的判斷。

  無需任何多餘的言語交流,幾人眼中都閃爍出堅定而果斷的光芒。

  毫不猶豫地按照平日訓練有素的默契,同時做出了反應。

  只見眾人身形疾閃,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轉瞬間便掉頭狂奔,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且,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們也同樣並未因急於逃命而喪失理智。

  臨陣之際,各人依舊憑藉深厚的修為與戰鬥經驗,還不忘順手向身後釋放出了最後一道威力強大的轟擊。

  那些攻擊彷佛凝聚了所有不甘與憤怒,帶著撕裂天地的氣勢,直衝向那逃跑的獸王。

  儘管他們清楚,即使成功斬殺那隻追殺已久的獸王,也無法將祂龐大身軀作為戰利品帶走。

  然而,在這大夏與萬族為死敵的時代里,能夠徹底終結這樣一個恐怖獸王。

  無疑也比放任其繼續在世間肆虐,要來得更有價值。

  畢竟,只有死去的異獸,才是好異獸。

  當然了,對於最後一波集合攻擊能不能打死那瀕死的獸王,眾人並沒有過多地去設想結果。

  此刻之舉動,更像是閒散之餘隨手投擲的一枚石子。

  無論能否擊中目標,都不會影響到後續行動。

  總而言之,摟草打兔子,順手劃拉劃拉,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打不死正常,打死了就當意外驚喜。

  在另一邊的戰場,逃竄的獸王本來洋溢位的勝利曙光笑容。

  在轉瞬之間凝固並扭曲,化作了深刻的恐懼與無盡的絕望。

  巨大眼眸深處,那曾經猶如烈火般燃燒的野性和傲氣,此刻正被無法抵擋的恐懼之潮無情地撲滅。

  伴隨著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幾道凌厲無比的攻擊,宛如天罰般降臨。

  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精準而狠辣地直擊要害。

  一道道光芒,似乎蘊含著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

  瞬間,穿透了堅韌無比的鱗甲,直入其靈魂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