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你看後面。」
「別鬧，我還沒補完呢。」
齊昊聽著頭都沒抬。
「老班來了。」
這話一出，齊昊立即將作業收起來，拿出英語書大聲朗讀。
結果讀了好一會兒，發現身後沒半點動靜，轉頭一看...臉色頓時幽怨下來。
「你這麼想害朕嗎？」
說完，便繼續拿出作業生死時速。
而江然則是從頭到尾看著他的反應。
發現...他跟周圍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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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這位對他情有獨鐘的老人。
所以是殊見之瞳的原因！？
江然默默將筆扔向老人，結果徑直穿過了老人...
見狀，他稍微鬆了口氣。
其實在知道有超凡未知的情況下，突然冒出個鬼東西來，在冷靜下來後，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問題是，他現在還不是超凡。
好在這玩意，目前也不是實體。
連殊見之瞳也沒標出特殊的備註，僅僅是能讓他看見。
而這，讓江然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現實里有髒東西。
加上昨晚龍展和那些警察的反應，他們現在很可能就在追查這些玩意。
得找個機會跟他們匯報一下了。
畢竟齊昊在他記憶里，給他當了好幾年兒子，多少有些感情。
總不能任由這鬼東西跟著他。
而且，老人雖然沒法直接說。
但鬼屋倒是可以。
臨近中午放學。
齊昊像是重新活了過來，看向江然。
「走，乾飯！」
「先記著，我還有事。」
江然拿起裝著換洗衣物和零食的背包，起身就往教室外走。
而齊昊沒有半點攔他的意思。
「嘿嘿，又省一頓。」
新都武館。
江然剛到的時候，訓練場裡已經開始上課。
換好衣服，走到第五個動作區域。
張子健剛好教到這裡，看見江然也沒說話，而是先將眼前的學員糾正完畢，才朝他走過來。
「協議放在前台了，等下你自己找個時間去簽。」
「好。」
江然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前往實戰區。
同時...看到了對方頭上的黑色字幕。
【張子健，Level.3探險家，一拳能夠你的腦袋砸下來，不過你可以放心，他打不死你！】
Level.3！？
在看到名字的後綴時，江然眼裡有些意外。
張教練...竟然也是超凡！？
這點他之前還真沒看出來。
不過更令他意外的是，3級...應該也不算高等級吧。
要知道他副身的體質，現在已經高達12點，已經接近兩倍常人體質。
他感覺他現在強得可怕。
而就算這樣，對方都能夠一拳錘爆自己。
那...龍展得有多強！？
「來吧，真正的行樁和發樁，都是要在實戰中磨練，等你能夠正常實戰的時候，就可以開始練第五個動作。」
說完，張子健就松垮地站在前面。
示意江然朝他進攻。
剛看完字幕，就要跟能錘爆自己腦袋的人對打嗎。
江然有些無奈，但還是乖乖照做。
雙腿下沉，下意識擺出守門樁，直奔張子健中線，接著切到行樁，一拳直直轟向對方門面。
打人就打臉，這是人的下意識行為。
不過江然想的還是有點太天真了...
張子健壓根就沒想躲閃，直接低著身子一個掃腿，就讓江然直接失去平衡，拳頭沒轟到對方，自己倒是摔了個狠的。
因為往前沖時，他壓根沒有留力。
不過，這實戰是這樣的！？
練樁功崩拳，不應該是讓他擊中目標，然後調整發力角度，學習發力技巧麼？
「起來，繼續。」
而張子健看著江然鮮少吃癟的樣子，嘴角好似差點沒繃住。
江然聽著起身繼續。
結果一樣，不僅沒摸到對方，還摔了個跟頭。
但這一次，江然眼裡不僅沒有半點氣餒，反而還有點明亮。
【守門樁經驗+3】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經驗+1以上。
合著戰鬥才是增加技能熟練度的正確道路！？
於是江然拍了拍身子，看向張教練重新露出笑容。
「再來。」
說完，守門樁，沉墜樁，碾步樁，崩拳樁...幾種樁功架子，輪流施展開來。
江然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摸不到對方。
那還不如藉此機會，磨鍊這幾個技能的熟練度。
哪怕一次又一次被打飛。
甚至腦袋上偶爾還會挨一拳，頭暈目眩。
但看著面板上暴漲的經驗，江然瞬間就覺得值了。
而張子健此刻卻是越打越覺得不對勁...
這小子，不僅練武有點瘋魔。
連打起架來，都跟不要命一般。
但想起昨晚龍展給自己發的信息，他也只能咬著牙繼續。
一次次把江然擊飛。
一次次喊著他重新站起來。
而劇烈的疼痛，也讓江然失去了一些思考能力。
完全沒注意到張教練此刻已經成了他的私教。
只在針對他一個人訓練。
兩個小時後，鬧鐘響起。
江然才開始叫停。
「今天就到這吧教練，我得回去上課了。」
「上課！？」
張子健聽著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
這兩天面對這樣一位瘋狂練武，仿佛不知疲倦的人，他都差點忘記對方身份了。
而看這江然轉身去更衣間的背影，他連忙追上去。
「不是，你還去上課幹嘛？」
「你去讀書才考多少分？」
「你知道你現在工資有多高麼，一個月一萬五，你大學畢業能找到這麼高工資的工作？」
「而且，你看跟你同一批報名的，誰練到你這個程度了，你現在去讀書就是浪費自己的天賦知道嗎！！」
張子健說到後面，情緒都有點激動了。
口水都差點噴出來。
江然默默後退了些，然後估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水平。
「呃...現在應該能考六百分多吧？」
「...？」
「多少？」
張子健的神情頓時愣住。
「六百出頭吧，等這兩個月再好好複習一下，應該能沖個700分。」
江然對自己的水平，以及學習能力十分有自知之明。
「呵呵...」
張子健一開始還認真聽著，聽到700的時候，頓時繃不住了。
「你是不是家裡缺錢了，還是什麼？」
「...沒有。」
「那就別鬧了，好好練你的武，我可以保證你練武的前途比讀書好，而且...你得練武，練武能保命。」
張子健聽著語重心長拍了拍江然的肩膀。
「保命！？」
江然聽著眼裡頓時變得有意思起來。
「呃...細的先不談，反正你聽我的准沒錯。」
張子健聽著話語一噎，撓了撓腦袋。
「...行吧。」
江然聽到這，想了想最終還是停下了去更衣間的腳步。
請個半天假應該沒事。
現在更重要的是，張教練好像...知道什麼。
當然，他也沒練爽。
兩具身體，連一具都還沒練廢。
於是給老媽以及齊昊發去一條消息後，江然便重新看向張子健。
「那就繼續吧。」
說完，便主動走向訓練場。
這一次，江然注意到有些不對勁了。
張子健從頭到尾，就一直圍著自己一個人轉，連旁邊那些基礎班的學員，都交給了另一個陳鋒教練。
而這一切的變化...
貌似是從昨晚遇見龍展開始。
下午六點。
食堂內，江然在洗完澡吃過飯後，躺在理療床上。
理療師手中拿著各種精油，一邊往他身上抹，一邊吐槽著旁邊的張子健。
「你是小孩麼？」
「還是說受了氣沒處撒，就往這孩子身上使！？」
張子健在一旁捂著眼睛...語氣有些幽怨。
「老王，你怎麼不問問我挨了這小子一拳有沒有事？」
「？」
理療師這時候才注意到張子健捂著眼睛，上前一把將手拉開。
在看到眼周的些許淤青後，忍不住笑出聲。
「你竟然被一個剛入門兩天的小子打了一拳！？」
「我要是你，我都沒臉說。」
「......」
張子健一時無言。
江然也當起啞巴，看向面板。
【體質】
主：9
副：12
天賦：百武通感（副），評級潛力E+
技能：
1、守門樁Lv.1（188/200），評級：E
2、沉墜樁Lv.1（178/200），評級：E
3、碾步樁Lv.1（189/200），評級：E
4、崩拳樁Lv.2（14/200），評級：E
其實這一拳，除了運氣成分，更多的是算計...
原本副身和主身都已經練廢。
但挨了一下午打，說不憋屈是假的。
於是江然趁著崩拳樁升到Lv.2之後，又將主身切到了副身。
這時候副身已經靜置三個小時。
恢復了一些體力。
於是在對方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沒體力的時候，江然猛地爆發...
一拳剛好打在張教練眼睛上。
好在，他的這一拳，對於對方來說，跟撓痒痒差不多。
那淤青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褪。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張子健坐在一旁，看了看眼睛，突然冷不丁問了一句。
「你應該知道你有某種天賦？」
江然沉默了一會...才回道。
「...算是知道吧。」
他一時間也不清楚對方是在說百武通感，還是靈思通明...
還是自己的雙倍續航。
「那你聽過一句成語，叫天妒英才麼？」
江然沒說話，靜等著下文。
「霍去病，李元霸知道吧，或者更近一點，李小龍...」
「他們這些人，和你我一樣...」
「都擁有某種獨特的天賦。」
江然默默聽著...
心裡有些怪異，忍不住問道。
「有沒有長壽點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