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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帶人砸門

  張家臨時居住的四合院門前呵四周,圍攏了一大群人。

  張鈤山在看見張家人出手時,也顧不得其他,吩咐身邊的人立馬衝上前與其交手起來。

  而他則是守在伊新月身邊,擔憂問道:「夫人,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伊新月也被對方突然暴起出手給震驚了一瞬,身為新月飯店大小姐,她的見識自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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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那個守門的人那一腳,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踢出來的。

  這是個高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也是個張家人了。

  也難怪這個安娜,要來跟她夫君搶張家的人。

  「我沒事,那個守門的也是我夫君的族人嗎?張家人都這麼厲害嗎?」伊新月不合時宜地問了一句。

  「是張家人,」張鈤山沒回答張家人厲不厲害這句話。

  對這些人來說,武功是基本功,那是活下來的基礎保障,如果連這都不會,活不過放野的。

  「住手,」張和安的聲音從垂花門傳來,跟在他們身邊的張瑞恆滿臉寒霜,像是隨時要刀了眼前這些人。

  「伊大小姐這麼興師動眾地上門,是有什麼事嗎?」

  張和安聲音不疾不徐,像是沒有看見門口的戰況,視線在伊新月身上。

  那平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安小姐就是這麼待客的嗎?客人上門連口茶都沒得喝?」伊新月毫不怯場,站出來回擊道。

  「這世上沒有帶著榔頭斧子上門的客人,更沒有要將主人家大門砸毀的客人。」

  「所以,你算什麼客人?」

  張和安聲音不辨喜怒,沉靜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十幾歲的小姑娘。

  被這番話一堵,伊新月也懶得兜圈子,直言道:「我夫君是張家人,召集族人在回到張家是應該的,你算什麼阿貓阿狗,也敢阻攔我夫君要做的事。」

  「今天我把話放這裡,限你在三日之內,將手底下的保鏢換一批人,是張家人就該回歸家族,哪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

  「不管你是什麼背景,在這北平的地界就老老實實的,否則我讓你走不出北平。」

  言辭激烈態度囂張。

  放完狠話,伊新月轉身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回去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瀟灑至極。

  張和安繼承了張家人的冷靜,極致到冷漠的冷靜。

  面對這樣的挑釁,她沒看在眼裡,張瑞恆也沒看在眼裡。

  歷經風雨的其餘人,更沒放在眼中。

  完全將眼前發生的一切當做一場鬧劇。

  「呵」張和安冷笑一聲,說出來的話似在開玩笑,「上一次這麼貼臉挑釁我的人,墳頭草都快長出來了。」

  「張瑞恆,幫我召集三十個好手,明天準備一下。」

  說完,轉身往回走。

  這場鬧劇才剛剛開始。

  演個冷冰冰的面癱她熟悉,市儈小人她也懂,端莊優雅大小姐她也會,高傲貴族更是有參照。

  可是……

  囂張刁蠻跋扈大小姐該怎麼演?

  線上等, 挺急的。

  張和安趁著人群散開,跟在張瑞恆身後,來到他的書房。

  她的腳步聲不大,卻瞞不過張瑞恆。

  前面快走的男人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後,便放鬆了些警惕,推開書房門進去等後面那個『小尾巴』。

  張和安看見沒關的書房門後,也沒感覺多意外,跟著走了進去。

  「張瑞恆,你演技應該挺好的吧?」

  帶著打量的目光,盯著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

  「你想說什麼?」張瑞恆直切主題,意思就是有事趕緊問,他還要忙其他的。

  張和安略有些不自在地假裝看了一圈這個書房,試探著問道:「那個……」

  「一般那種既要囂張,又要驕橫跋扈的大小姐怎麼演?」

  她看的腦殘電視劇,所謂的跋扈千金,只配稱作腦殘,主配角全員腦殘的那種,壓根不能用來當做參考。

  她要真那麼出場,絕對會成為個神經病。

  張瑞恆:「……」

  合著特地偷偷跟著他,是私底下想問他這?

  他們的確是合作夥伴不假,可他是個男的男的,又不要扮演什麼大小姐,他怎麼知道怎麼演?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看到那張原本神色嚴肅冰冷的臉,此刻帶上些同齡人該有的好奇,又忽然說不出口了。

  拿到權利後,張和安最大的心理壓力得到緩解,放鬆時自然與以往有些不同。

  可這些只有真正親近她,看著她成長的人才會感覺到。

  張瑞恆就是其中之一。

  「坐在那,拿出斯萊特林的氣質,然後眼神這樣……」

  經過一系列教學,張和安發現拿了面鏡子出來,看看自已表演得像不像。

  半個小時後。

  張和安看著鏡中少女端莊優雅姿態,眼中是狠厲瘋狂,唇邊掛著柔和的笑意。

  這……

  這他麼不是妥妥的病嬌嗎?

  可在張瑞恆眼中,這樣基本就差不多了。

  眼神乖戾又囂張,說話在驕橫一些,舉止再刁蠻一些,就差不多是張和安口中的樣子了。

  張和安:「……」

  合著張家人眼中的囂張跋扈大小姐是病嬌類的。

  她就不該來找這貨求助。

  張瑞恆看出她眼神變化,立馬補救,「回想伊新月的一舉一動,如果我教的不是你想要的,那模仿她應當能讓你達到目的。」

  「先不談這個,我有個問題比較好奇,」張和安收了臉上表情,恢復平常模樣,「張家有出過像新月飯店大小姐這樣的族人嗎?」

  幾乎是不帶猶豫,張瑞恆搖頭否認,「沒有,這樣的人活不到放野。」

  他的話讓張和安飄飛的思緒拉回眼前。

  是了,那樣殘酷的訓練之下。

  囂張跋扈?

  任性刁蠻?

  張家訓練小孩的族人,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換著花樣折騰死她。

  這恐怕也是張家沒有紈絝的原因之一。

  「你明天打算怎麼做?」張瑞恆出聲詢問。

  被人這樣下面子,即便是她本人不在乎,可安娜這個神秘背景的身份需要在乎。

  所以伊新月這件事,不可能善了。

  「肯定是把今天張長官夫人沒做完的事情,繼續下去了。」張和安溫聲回道。

  她又不是受氣包,讓人上門撒氣還不還擊的。

  身為斯萊特林,她可是十分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