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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高塔交易ing

  開場舞結束後,年紀相仿的巫師們,紛紛圍在張和安跟里德爾身邊。

  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兩具骷髏。

  「哇塞,格里戈里,你和里德爾是怎麼想出這麼酷的創造?」

  「沒錯沒錯,簡直太帥了。」

  「剛剛跳舞的時候,我一直盯著這兩具骷髏看,踩了我的舞伴好幾腳。」

  「我也是……」

  「你們還好,我在角落裡還跟幾個看戲的傢伙撞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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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和安不喜歡人多嘈雜的環境,更不喜歡被人圍在中間當猴觀賞。

  反觀里德爾,面對這樣情況,顯得如魚得水。

  比起這樣吵鬧地方,張和安寧願在盜墓世界跟汪家還有九門的老狐狸們鬥智鬥勇。

  那些個人精都不用看人臉色。

  一頓飯,三兩句話的功夫就能摸清楚一個人的習性。

  終於有人問到里德爾無杖無聲施法是怎樣學會的。

  「先試著脫離魔杖施法,再嘗試用魔杖無聲施法,兩種情況都成功的話,就可以進行無聲無杖施法的練習。」里德爾溫聲答道,把自已練習的方法說了出來。

  說罷,眼睛看向張和安,想知道她的反應。

  這也是張和安慣常練習的方式,他幾乎很少看到她使用魔杖,跟其他巫師一樣傻乎乎念動咒語施法。

  張和安聞言望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哂笑,看清楚了他眼眸深處隱晦的試探。

  瘋子的追求不會那麼輕易放棄。

  對里德爾而言,引起張和安的注意,再想辦法從她那裡獲取空間禁止球最後的製作方法,才是最重要的。

  任何事,任何人在他這裡。

  都比不過永生。

  「這樣啊,那我們回去後試試,謝謝你的指教。」

  「謝謝……」

  年輕的巫師們向里德爾道謝。

  「舞會結束,我想我的舞伴該退場了。」張和安都不用動腦,里德爾想什麼她心裡門清。

  想要真正練成無聲無杖施法,除了天賦,還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

  魔力。

  魔力不夠,這個技能是絕無可能練成。

  老伏的魔力自不用說,他能練成張和安一點也不奇怪。

  站在張和安身邊的骷髏先生,渾身開始長滿白色玫瑰花,一朵一朵逐漸吞噬骨架,直到再也看不見白骨。

  黑色西裝也開始化一片片花瓣,在空中飛舞。

  張和安趁著這些人的注意力被轉移,抬腳就往外走,以最快的腳步離開禮堂。

  二月份的倫敦天氣還是有些冷。

  張和安從禮堂出來後,從鍊金戒指中拿出一條披肩搭在身上。

  無人的廊道格外安靜。

  只有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噠噠聲。

  沿著樓梯上到高塔,月色皎潔明亮,黑湖湖面波光粼粼一片。

  張和安抱臂站在邊緣處,眸光沉沉,「出來吧。」

  以她的耳力,想要聽到有人上樓的動靜並不難。

  儘管對方刻意放輕腳步,仍舊瞞不過她。

  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響起,里德爾從黑暗中走出,一雙眼睛亮的出奇。

  「你知道我跟著你?」說完又想到什麼,頓時覺得自已像是說了句蠢話。

  張和安那變態至極的武功,發現他遠遠跟在後面也不是難事。

  「國際魔法聯合會的人前一段時間來了趟倫敦,現在還沒走。」里德爾也不再講廢話,把從純血家族成員中得到的訊息,告訴她。

  純血家族的確不敢明面上對付張和安,可很多時候在,不需要他們親自下場。

  只要有足夠大的利益,會有人心甘情願充作炮灰。

  「我知道。」張和安手中掌管格里戈里家族的情報網,這個脫胎於卷閥張的組織模型,至今還在運轉。

  格里戈里家族的『變故』,並未影響到它。

  馬利喬也寫信隱晦提醒過她,讓她小心魔法部接下來的動作。

  張和安就納悶兒了,她難道就生了一張好欺負的臉嗎?

  她討厭殺戮,非常討厭。

  可總有人逼她不斷放棄原則,調低人性底線。

  「魔法免疫是他們最大的目的,」里德爾聲音不大不小,足夠他們兩人聽見,「那日你在比賽上使用的瞬移,還有飛行能力,空間禁止球都是他們不會放過你的理由。」

  東方有個成語說得非常好。

  懷璧其罪。

  「那你呢?」張和安直視里德爾的雙眼,冷靜問道:「你不斷試探我的目的又是什麼?也是為了魔法免疫?」

  「不,」里德爾十分痛快否定了這個答案,「我想要你空間禁止球研究手稿,它對我的吸引才是最大的。」

  沒有任何隱瞞,直白地將目的道出。

  他們彼此都清楚,鍊金之術,一個想法就能衍生出許許多多的產品。

  禁止空間,那空間內的植物動物生長是不是能停止?

  生命達到某個階段,是否能永遠恆定在某一刻,即便時間流逝,人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里德爾需要更多的靈感來支撐自已的研究。

  張和安的手稿,無疑是他最好的選擇。

  「你為什麼不選擇繼續研究魂器?」張和安問得直截了當。

  原著中,老伏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製作了第一個魂器。

  現在怎麼改研究方向了?

  「魂器太不保險,而且,」里德爾說到這,停頓片刻才繼續用那捉摸不定的聲音道:「我不放心你。」

  作為『對手』,張和安想要猜他的想法,太過簡單。

  製作魂器需要分裂靈魂,一旦他製作魂器,他不確定自已能否保住魂器,就算隱藏起來。

  被張和安找到的可能性也高得可怕。

  面對這樣的威脅,里德爾自然不放心。

  千人屠殺都能毫不手軟,他可不認為格里戈里,會對他心慈手軟。

  高塔夜色下,張和安看清楚了,里德爾深邃眼眸中的忌憚。

  「你想怎麼跟我交易。」

  張和安沒說答不答應,反問道。

  里德爾:「純血家族內部的情報,我可以幫你獲得。」

  「我的訊息來源比你更快,這個條件於我而言無用。」

  「那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里德爾開始思索自已到底有什麼東西是值得對方謀取的。

  上次在有求必應屋,張和安也說過同樣的話。

  若非他身上有值得利用的價值,里德爾相信,她不會留在這裡跟他說這麼多話。

  那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