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屆三強爭霸賽與以往不同,不僅僅是賽制時間縮短好幾個月,甚至還另外『加塞』了一場。
若是按照慣例,現在這個時間第二場才結束。
倫敦魔法部。
地下五層國際魔法合作司最大會議室內。
穿著巫師袍或西服的男女各自手中拿著一份檔案,迪佩特代表霍格沃茨坐在這裡,等待迎接即將來臨的風暴。
「這……」
「梅林啊,那個格里戈里家族,具有免疫魔法攻擊的道具,是真的?」
「我一直以為是預言家日報誇大其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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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沒有從那些死去的黑巫師身上查出些什麼來嗎?」
「還是說魔法免疫的秘密,如今只掌握在安娜格里戈里手上?」
「……」
聽著他們對張和安的議論。
坐在靠外圍的鄧布利多,心中不由嘆氣。
絕大多數巫師不能夠拒絕免疫魔法攻擊的誘惑。
就像聞到魚腥味的貓,無論在怎麼克制,看準時機都會上去試探一下。
該來的總會來,躲避沒有作用。
此刻,鄧布利多為張和安的強大感到無比慶幸。
「迪佩特,關於安娜格里戈里自創的魔咒,霍格沃茨教授們知道的有多少?」倫納德坐在靠前面位置,眼睛看向他們。
迪佩特略微思索片刻,回答道:「霍格沃茨只是正常教學,關於這些我們並不清楚。」
「可是據我們了解,安娜格里戈里從一年級開始,就申請免學,每天都是在圖書館裡自學,遇到不懂的會私下去請教教授,這一點你不否認吧?」其中一個穿著黑色巫師長袍的美艷女人接話。
「是的。」迪佩特承認,這個問題隨便問一個霍格沃茨學生就能知道。
「很好,」美艷女人滿意一笑,目光轉向他身邊的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作為霍格沃茨任課教授,以你的魔法水平,安娜格里戈里運用的改良魔咒,想要『複製』出來,應該不難吧?」
這目的不言而喻。
自從魔法知道張和安會瞬移和『飛行』後,就盯上了這兩個魔法。
霍格沃茨禁幻影移形,她能在學校用,就代表在其他擁有空間禁制的地方,也可以使用。
這個魔法有多實用,在座的巫師比誰都清楚。
「很抱歉,我無法透過那一次施展,就推測出那個瞬移魔法的施展原理,事實上格里戈里很多想法,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都無法理解。」鄧布利多不著痕跡撇清自已同張和安的關係。
他不想成為魔法部利用的物件。
更不想讓這些人,利用他來套取屬於安娜的一切。
「那關於變形術在實戰中的運用呢?」美艷女人似乎是跟鄧布利多較上勁了,繼續追問:「身為霍格沃茨變形課教授,這方面的我相信沒人會比得過你。」
鄧布利多:「是有些想法,但變形術在實戰中的運用,需要巫師具備一定武學基礎,而大部分巫師,學習生涯中都沒有這樣的機會,更難以堅持下來。」
他這也算實話實說。
張和安在幾天前比賽時所展現出來的遊刃有餘,靠的是她幾年如一日堅持不懈的訓練。
每天五點左右起床,晨練後吃完飯繼續按照計劃好的時間學習,訓練。
那間有求必應屋,幾乎是她第二個訓練場所。
如此毅力,根本不是一個正常小巫師能擁有的。
就算是成年巫師,也做不到她這樣的地步。
像是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威脅著她,催促她不斷前進,哪怕用盡一切手段也要儘可能提升實力。
這間會議室里,幾個大國魔法部部長聚集在此,討論該用什麼方式手段拿到自已想要的一切。
氣氛一度劍拔弩張。
不同於這裡,霍格沃茨的氛圍,格外熱鬧。
由魔法部頒部通知,國際魔法聯合會決定讓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兩所學校的學生,前往霍格沃茨交流學習一段時間。
時間暫定為這四到五個月時間。
也就是暑期前,另外兩所學校的師生才能回去。
而在那之前,霍格沃茨還需要舉辦一場宴會,來慶祝這次除三強爭霸賽外的交流學習展開。
食堂里,張和安走進來的時候,就引起大量關注。
不僅僅是同學的小巫師,另外兩所學校的學生,更是頻頻投來打量目光。
「安,這裡。」恰巧來吃飯的艾林沖她揮揮手。
張和安黑色長髮用絲帶綁住編成蠍子辮垂在腦後,額前不留一絲劉海,一身蛇院校服,身上那股冷淡矜持的氣質格外突出。
十足的東方人美人長相,身形偏瘦,看起來絲毫沒有攻擊性。
「安,你宴會的舞伴有沒有挑選好?」
剛一入座,艾林就開始小聲詢問起來。
這是現在霍格沃茨高年級學生們最熱議的話題之一。
無他,都在猜測張和安會答應誰的舞伴邀請,又或者會邀請誰做舞伴。
首當其衝排在第一位的,便是斯萊特林學院會的會長里德爾。
同為斯萊特林,還都是學神中的卷王,貌似還挺般配的。
第二個就是伯納特和馬爾福兩人。
其他的也都是四個學院中比較出名的學生。
「什麼舞伴?」張和安眼中略帶不解,現在不年不節的,學校難道還有什麼其他活動?
她每天忙得跟陀螺似的,除非事關她自已,否則張和安不會關心發生了什麼。
「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麼?」艾林用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她,解釋道:霍格沃茨和另外兩所學校還要展交流學習,下個月舉辦舞會,現在大家都忙著挑選舞伴呢。」
「三年級那次你有事沒參加,去年你也沒參加,這次你該不會……還有事不參加吧?」
餐盤裡的食物還散發著香味,艾林卻完全顧不上,她現在就想知道張和安是怎麼想的。
何止是她,附近幾個坐得比較近的小蛇,紛紛豎起耳朵,想聽聽答案。
「不知道,如果忙的話就再說吧。」張和安沒說會不會去。
她回頭打算去找霍拉斯請個假,看看能不能躲掉這對她而言無意義的宴會。
張家一堆爛攤子事,還要兼顧發育。
張和安此刻是恨不得將自已掰八瓣用,根本沒有心力放在其他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