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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準備

  霍格沃茨城堡。

  黑湖底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馬爾福與一眾純血家族巫師聚集在這裡,其他小巫師都被要求暫時不能停留在此。

  「馬爾福學長,你也看了預言家日報嗎?」其中一個純血小巫師問道。

  現在蛇院的純血巫師,以馬爾福為首。

  「嗯,我叫你們來就是因為這件事,一年級的時候不少純血家族的繼承人都跟格里戈里有過一個契約,這件事情你們應該聽說過。」

  「格里戈里在霍格沃茨名聲很大,這次我不建議你們的家族下場參與進針對格里戈里家族的計劃里。」馬爾福說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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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為斯萊特林,他對張和安的感情很複雜,既有佩服,也有嫉妒。

  但不可否認,她是斯萊特林的驕傲。

  如果是推崇蛇院的巫師家族,親自葬送自已學院的驕傲,那斯萊特林絕對會成為四個學院最大的笑話。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也會清清楚楚記錄這個時期小蛇們所代表的家族,究竟有多麼愚蠢。

  以斯萊特林學院畢業生所織就的巨大關係網,有安娜格里戈里在,所囊括的範圍只會更大。

  這樣的人脈網,以後做什麼都不愁找關係。

  他父親大概也是昏了頭,居然主動找格里戈里家族聯姻。

  就張和安平時所表現出來的性格,說她對異性不感興趣他都相信。

  更何況,他對這個冷淡又處事囂張的東方女孩,不感興趣。

  馬爾福想像中的妻子,需要在各個方面幫助到他,而不是僅僅只有天賦。

  幾個小巫師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試探著說道:「可是,馬爾福學長,我們的話家族不一定聽,寫信回去有用嗎?」

  他們倒是沒有推脫的意思,只實話實說而已。

  「試試吧,我也會讓我父親出面的。」作為馬爾福下一任繼承人,馬爾福在去年就可以跟著父親身邊學著處理事務。

  其成長速度,比很多同為貴族繼承人的小巫師,快得多。

  「嗯,我會寫信的。」

  「我也會。」

  「沒問題。」

  只是,在這樣一堆贊同聲中,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

  「斯萊特林利益至上,她格里戈里家族成員都快死光了,難道你是想讓我們旁觀馬爾福家族吞噬一切利益嗎?」說話的是一個二年級的埃弗里。

  他的哥哥索耶埃弗里剛畢業沒兩年。

  「該提醒的話已經說了,聽不聽那是你們的事情。」馬爾福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了這個埃弗里一眼。

  這樣的蠢貨不值得他浪費口水。

  在霍格沃茨想要混下去,甚至拉攏各個學院的人脈,那就不能去針對他們心中的偶像。

  做不做和能不能成功是兩回事。

  可分明有關係能幫忙,卻冷眼旁觀,看著教授們關愛的學生遭到攻擊。

  你看教授們找不找機會扣你分就完了。

  他們的勸阻信,在他們上一輩那裡能起到的作用有限,可在霍格沃茨,就不一樣了。

  一個冷漠自私看著自已的同學陷入困境,卻不幫忙的小巫師,沒人會喜歡。

  馬爾福對索耶的印象還不錯,就是這弟弟……

  跟哥哥的差距,著實有些大。

  「我對斯萊特林有你這樣愚蠢的傢伙在內,感到恥辱。」

  馬爾福酷酷扔下一句話,直接離開。

  東方有句古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良言……難勸該死鬼。

  善心發一次就夠了。

  被人當面罵愚蠢,在埃弗里人生中絕對是第一次。

  「馬爾福,你這是在強迫同學按照你的意願去做事,就不怕被學院會的人抓到嗎?」埃弗里氣急敗壞道。

  「呵!」穿著斯萊特林院服的馬爾福站的筆直,優雅中帶著些許輕蔑,「你去試試好了。」

  如果不是要遵守蛇院行為準則,他都想翻個白眼了。

  一個純血蠢到這樣的地步,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但凡仔細打聽打聽副會長湯姆里德爾,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來霍格沃茨一年,恐怕都鬼混去了。

  ……

  格里戈里莊園城堡。

  地下訓練室被臨時改成了一個集煉器,測試武器,測試魔法的綜合場地。

  張和安接連幾天都泡在這裡。

  組合魔咒的玩法,更多時候還是靠巫師的想像力。

  她想試試物理攻擊法神的那種玩法。

  同樣是魔法,憑什麼巫師大部分的攻擊魔咒傷害都那麼低?

  群毆大招呢?

  純正的法神套路是玩不了,可魔法物理攻擊法神,那也是法神。

  想像一下,漫天箭雨鎖定敵人時,該會有多麼絕望。

  除非脫離碳基生物範疇,否則……

  幻影移形逃跑?

  空間禁止球一扔,就是未來黑魔王,也得給她老老實實待著, 接受審判。

  配合老張家用來牽制巫師脈的秘藥,那絕對嘎嘎亂殺。

  1vN,不是夢。

  「最近外面多了一些眼睛,能不出門最好不要出門。」張七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訓練場掛著的空相框裡。

  「又不能躲一輩子,總歸要想辦法解決。」張和安的聲音不疾不徐。

  「你就不擔心自已失敗?」張七天好奇詢問。

  他其實很好奇,她的底氣到底哪兒來的?

  「站著生和跪著死對我來說從來不是選擇題,」張和安冷靜的出奇。

  只要她妥協,不論物件是純血家族,還是這個張家分部格里戈里家族,危機都能解決。

  可如傀儡一樣活著,她寧願抬手給自已一發阿瓦達啃大瓜。

  她和畫像七人組,這幾個曾經和他父親一同掌管格里戈里家族的人。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把東風吞噬。

  總有一方要低頭。

  「唉!」張七天重重一嘆,「你如今這樣,我也不知道當初支援你去霍格沃茨究竟是正確的,還是錯誤了。」

  聞言,張和安手上動作一頓,不解地望向他,「為什麼?」

  張七天苦笑著搖頭,「其實巫師脈,也就是格里戈里家族,並不支援族人去那裡上學。」

  「不僅僅是因為學習進度的原因,而是……」

  沉默良久,他才繼續道:「西方教育與族裡的教育大不一樣,在那裡上過學的族人,太容易起反抗的念頭,區別就是有的人付出了行動,有的人沒有。」

  享受過溫暖和自由,又哪裡願意回到冷冰冰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