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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霍拉斯:保持優雅又想罵罵咧咧

  聖芒戈魔法醫院。

  六層大樓每一層所負責的治療專案不同,基本的外傷一類都在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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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術室內,負責給張和安處理傷口的醫生,眼神凝重,「去喊三樓奇異病菌研究主任和五樓魔咒傷害科科長,快去!」

  將褲腿割開,裸露出來的傷口,血淋淋的。

  作為聖芒戈醫生,他見過太多斷胳膊斷腿的巫師,可年齡這么小就受這麼重的傷,趴在病床上的張和安是第一個。

  左腿以一個槍傷小洞為中心,黑色紋路順著血管向四周蔓延,小腿部分已經被這樣的黑色侵襲,紋路甚至隱隱蔓延至大腿位置。

  右腳腳踝被利器幾乎洞穿,好幾個口子都是一樣。

  背後是數十道劃開的刀口,刀口的中間是一個極其細小的小孔,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入。

  身上其他部分的淤青劃痕反倒是最輕的傷。

  這是真該死啊,對一個小女孩下這麼重的手,回頭一定讓魔法部好好查查,到底是哪個人渣混蛋做的。

  一個邊緣小護士聽到吩咐,立馬將自已手上的器具放下,快步往外面跑。

  等在外面的一群人,見到手術室門開了,立馬圍上前。

  「別圍著,現在要我去找其他醫生過來。」

  小護士口罩都沒摘,三兩下撥開人群,一路往樓上沖,路過的人員紛紛靠邊,讓其透過。

  不多時,小護士連拉帶拽拖著兩個身形高大的醫生回來。

  「等等,等等我的箱子還沒跟過來……」

  「還有我的……」

  白大褂的領子被人拉著,跟在他們身後不遠,有兩個相同尺寸的藥箱晃晃蕩盪漂浮著跟在他們身後。

  等在外面的霍拉斯,鄧布利多等人靠邊站著,把手術室門口的路讓開。

  張瑞恆戴張年邁者面具,在小護士要關上手術室門時,攔住了她,「等等。」

  剛剛他聽霍拉斯說了張和安外傷無法癒合的情況,連忙讓蒙多回去問了情況。

  家養小精靈使用幻影移形傳話跑個來回,那就跟玩兒似的。

  「這粒藥丸是格里戈里家族的秘藥,餵給她服下。」張瑞恆拿出一粒血紅色的丸子,「對她現在的情況會有幫助。」

  以張家人鮮血為原料之一所製作的藥丸,是巫師脈唯一應對滅巫藥的解藥。

  其中又以張啟靈的血液為最佳。

  小護士用打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將藥丸接過,隨後關上手術室的門。

  張瑞恆淡淡瞥向蒙多,蒙多會意出,悄無聲音就消失在原地,無人發現這個家養小精靈消失原地。

  他要保證那藥的的確確是被張和安吃下,而不是被人拿去研究。

  「安娜的傷無法用魔法付治療,吃下那個藥丸是不是就可以了?」霍拉斯開口詢問。

  現在確定自已最得意的學生好好活著,他多日懸著的心也算勉強放下一些。

  「不能。」張瑞恆利落否定了這個外國人天真的想法。

  能被本家用來制衡巫師脈的秘藥,從來都不是那麼簡單的。

  「你……」霍拉斯還想再問些什麼,被鄧布利多拉住。

  鄧布利多:「一切問題,等安娜從裡面出來,沒有什麼事情是比小巫師的安全更重要的。」

  這話說的意有所指,魔法部現任部長不自然摸摸鼻子,贊同道:「沒錯,在個格里戈里小姐痊癒以前,魔法部派傲羅保護她的安全,除了她的朋友和教授,我保證沒人能去打擾她。」

  預言家日報的記者跟聞見了血腥味的野狗似的,嗅覺靈敏。

  現在被醫院安保巫師攔在外面。

  還有更多巫師報的記者在得到訊息趕來的路上,格里戈里家族,一夕之間近乎被滅族,究竟是怎樣的一股勢力,能做到這樣?

  手術室里,被拉進來的兩個醫生,在看見病患的情況後,眉頭也跟正在處理傷口的醫生一樣。

  皺得能夾死蒼蠅。

  「左腿的子彈已經取出,但這些順著血管蔓延的黑色紋路像是一種毒素,我試過幾種常用的解毒藥品,都沒用。」負責外傷手術的醫生簡單將情況說了一下:

  「治療魔法對她的外傷沒用,釋放出來的魔咒像是被……」

  魔咒傷害科科長補充道:「被免疫了。」

  「就像是你無法用厲火去對付鳳凰,它們因為自身特性,是能夠免除一些魔法給自已帶來的傷害的。」

  小護士進來後,看著手裡拿著的藥丸,「這是這個女孩家裡人拿來的藥,說要讓我們餵她吃下,會對她現在的情況有所好轉。」

  三名醫生輪流將這粒紅色藥丸看了一遍,都無法透過氣味和外觀來判斷究竟用了什麼材料。

  「我總覺得有股淡淡的腥味。」戴著口罩的奇異病菌研究主任說道。

  話落,手術室里其他人都用一種看傻子眼神瞅了他一眼。

  現在整個手術室,都是血腥味好嗎。

  反應過來的病菌主任訕訕一笑,跟另外兩人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將藥丸餵給張和安服下。

  這樣的情況,死馬當活馬醫吧。

  那些黑色的紋路像是長在皮肉里似的,左腿傷口流出來的血液也帶著淡淡暗色。

  藥吃下沒多久,那種黑色紋路開始慢慢變淡收縮,僅剩下傷口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痕跡。

  再次使用治療魔法,依舊無用,傷口該是怎樣還是怎樣,讓治療的醫生簡直要懷疑人生。

  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用麻瓜手段配合一些魔藥,將傷口縫合包紮。

  張和安身體的抗藥性比常人好,在被餵下藥後沒多久,她大腦就開始逐步清醒了。

  盜墓世界她根本無法好好處理傷勢,背後的劃傷是為了及時將體內銀針取出來。

  本家人動的手,下手動作可比這魔法世界的外科醫生麻利的多。

  聖芒戈醫生:……

  請問你禮貌嗎?

  張和安體內魔力不再如篩子一樣被過濾掉,以一種緩慢的速度補充著。

  終於挨到手術完,病床上的張和安費力抬手抓住一個小護士的手腕,打斷她要清理這裡的動作。

  「等一下。」

  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形狀器皿被魔法控制緩緩升起,手術台上的鮮血匯聚形成一條溪流進入容器里。

  近乎滿杯的血液飄向張和安,顫抖著手拿住杯子,封好口放入自已帶著的鍊金戒指里。

  雖然不解她的舉動,但沒人說什麼,推著人就往外面走。

  張家人的血液太特殊,她不敢賭,更不敢將這些秘密暴露在外。

  在盜墓世界長生的秘密已經催生出了張家汪家,這個魔法世界,她不想再有宿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