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大酒店。
張和安每天早出晚歸,近日長沙醫院賣藥之事,便是她的手筆。
當然,是雇了一個人代替他在那賣藥,
能不能賣出去就是另一回事。
這東西是加入過白鮮香精的金瘡藥,效果比不上她本人用的,但絕對比現在普通的藥好。
張和安所用的藥,那是提純後的白鮮香精配合對應的藥方,有不同的治療作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像是基本的外傷,她自已用的塗抹一次就能恢復如初。
而這次拿出去的藥膏,張和安也給它取了個名字,就叫鮮白藥膏。
治療情況根據傷口而定,沒有肉眼可見的癒合效果,需要靜靜慢養,恢復期短的三五天,極其嚴重的也要十天半個月左右。
前提是保證藥膏塗抹充足的情況下。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安小姐,有兩個先生,說是想要同您商量買藥的事情,邀您在三樓包間共進午餐。」侍者在門口傳話。
「知道了,我收拾一下等會過去。」張和安勾唇,她等的人總算是來了。
劇情里的九門現在已經形成完畢,她所熟知的那些九門老一輩,全都在世。
這些人沒一個好糊弄,張和安暫時也不想暴露自已的身份,就用了在格里戈里家族的名字——安娜。
以藥為引,其他人或許不會上鉤,但解九爺要幫忙籌集物資,必定會有所關注。
而張和安的目的,就是要讓這款鮮白藥膏在這個世界大賣。
錢是一切計劃的基礎,在魔法世界拿來的黃金再多,沒有明路一樣會招人懷疑。
來到鏡子面前,張和安檢查了一下自已的著裝。
民國時期典型的留洋大小姐長裙配馬甲裝扮,長發半扎半披,五官微微長開,氣質優雅,又給人一種極淡的疏離感。
鏡中少女皮膚白皙細膩,一身打扮完全不像是個練家子,更沒有練家子身上的那股煞氣。
嗯,很得體,沒有丟斯萊特林的形象。
湘江大酒店,三樓某個包廂。
中西結合的復古裝潢,鞋子踩在地毯上毫無聲音,張和安被侍者引領著來到這裡。
她到的時候,兩個男人已經在包廂里坐著了。
一人氣勢霸道,一人精明優雅,兩個看起來性格反差極大的人,竟然會湊到一起。
「安小姐,你好,我是解九,」解九爺無愧商人的身份,言語間完全看不出他是第一次見面,又介紹起旁邊跟著一起來的人,「這位是長沙布防官張起山。」
「安小姐,你好。」張起山語氣客套打著招呼。
「解先生,張長官,你們好,」張和安身在斯萊特林,自然是把那些純血之間的虛與委蛇看了個遍。
現在就算是閉著眼睛,她都知道該怎麼應付。
不喜歡和會不會無關。
「不知兩位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張和安直接進入主題,以解家的行事風格,恐怕除了除了她的來歷身世,在長沙她這些天做的事情恐怕都摸透了。
都是千年狐狸修煉成精,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
解九爺習慣性揚起禮貌笑容,「是這樣,此次前來是解某聽聞姑娘在長沙醫院門口售賣一種專門治療外傷的藥,想來問問姑娘手中還有多少存貨。」
剛剛張和安進門時,他仔細觀察過對方一舉一動,她行走坐臥之間不經意流露出的禮儀,明顯是專門受過教養的。
富貴人家家族子弟出國留學,回來身上可沒有那股子優雅。
東方人身上含蓄居多,而張和安神奇地將含蓄,自信,優雅,矜傲這幾種不相符的特質融合,給她身上平添上一抹神秘色彩。
「既然是談生意,那這位張長官是來?」張和安狀似不解地問。
張啟山:「我和解九爺的目的是一樣的,如今戰事在即,軍中也急需這種對外傷具有奇效良藥。」
對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姑娘,他還犯不著用強權壓人。
就是不知道能否透過眼前這位姑娘,聯絡上她背後的製藥之人。
故鄉深陷戰火漩渦,張和安內心深處僅剩下那一絲絲善意自是做不到袖手旁觀。
「這次回國,自是帶了一批藥膏回來試試看能否賣出去,數量在六萬支左右。」張和安道。
數量想要更多,自是可以不止六萬支,用複製魔法隨隨便便就能翻個倍,但魔力消耗有些多,張和安這支藥膏就是現做的,用複製魔法成批次複製,才有了現在的六萬支。
就憑這個世界空氣中那稀薄的魔力,再多就會給她造成一定負擔,不划算。
「六萬支……」解九爺心中微驚,臉上卻絲毫不顯,「不瞞安小姐,解某想將這一批藥全部買下,如此大批次的貨不知能否有一些優惠。」
出於一個商人的慣性,解九爺想試試看能不能拿到批發商價格。
「這藥膏製作不易,相比起磺胺賣價,說句白菜價算不得過分。」張和安這意思十分明顯,砍價免談。
在飯桌上的張啟山和解九爺是什麼人,豈會不明白這話里的意思。
十塊大洋一支,省著點能用十次,這價效比可要遠超磺胺。
這年頭賣藥可沒有什麼資格證書一說,只要管用,誰在乎你有沒有那玩意。
還沒等兩人開口,張和安又道:
「我是華裔,更是名華夏人,賣藥自也是為救更多人,但製藥成本擺在那裡,我可以做主,只要是此藥解先生是賣給前線抗戰將士的,每支六塊大洋,若不是,就按十塊大洋一支。」
張和安自然不會當冤大頭,白鮮藥膏對她來說易得,可謂無本買賣。
但幫歸幫,她做不到白送。
一次白送,難道還能次次白送?
養大胃口形成貪性,最後九成九落得個吃力不討好的下場。
倒不如錢貨兩清,在價格上低一些就是了。
聞言,張啟山對這個這個姑娘的第一印象有所改觀。
至少這不是個唯利是圖之人。
解九爺眼底同樣也划過欣賞的神色,這個姑娘家世必定不凡。
饒是他在商場上見過形形色色被家族重點培養的繼承人,也少有像張和安這樣的。
十四五歲之齡,就能如此優秀。
「安小姐大義,張某在此提前代將士謝過安小姐。」張啟山微微躬身。
幫是情分,不幫他也說不了什麼,個人選擇而已。
「安小姐大義,」解九爺贊道,轉而又像是想起自已今天是來請人吃飯的,朝門口吩咐道:「安排上菜。」
「一直在聊旁的事,倒是忘了今日是解某請客吃飯,是解某的不是,還望安小姐莫怪。」
老狐狸達成目的笑吟吟跟張和安道歉。
張起山則全程背景板,只偶爾插上兩句話,證明一下自已的存在性,表示不是在刻意敷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