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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對上暗號了。

  「餓啊!」

  戴沐白慘叫一聲,整個人就被一劍抽得飛了出去,

  他在門口滾了好幾圈,才捂著豬頭一樣的臉,連滾帶爬地逃了。

  事情告一段落,人群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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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榮榮再次看向時夢,眼裡帶著期待:

  「時夢哥哥,我想邀請你加入夢學院,可不可以?」

  小舞看著寧榮榮身後的七寶學院學員,如同吃了檸檬。

  別人重生,又是買下酒店,又是開學院的,手筆是真的大。

  自己重生,卻是……

  小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蠍尾辮,又看了看寧榮榮。

  唔,確實比不過人家。

  不過沒關係,時夢前世選的是她,這一世應該也不會例外。

  小舞如此安慰著自己,但兔耳朵還是不免耷拉下來。

  時夢看著寧榮榮那張認真的臉,沉默了幾秒。

  去,肯定不虧。

  七寶琉璃宗是大陸第一輔助宗門,劍斗羅坐鎮,資源充沛。

  「好,我去。」

  寧榮榮眼睛一亮:

  「那我們現在就走!」

  「我能加入嗎?」

  就在這時,小舞從走了過來。

  寧榮榮看著突然出現的小舞愣了好幾秒。

  她怎麼也在?

  小舞走近一步,湊到寧榮榮耳邊,壓低聲音:

  「你也是……那個的吧?」

  此話一出,寧榮榮驚了。

  小舞也重生了?!

  兩人於是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胡列娜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

  這兩個人,怎麼突然就對上了暗號?

  「小舞同學,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去史萊克學院嗎?」

  唐三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

  他現在很困惑,她不是答應,要一起去史萊克學院嗎?怎麼回事?

  但小舞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史萊克?有戴沐白那種垃圾的地方,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唐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小舞,希望你不要後悔今日的決定。」

  唐三一甩衣袖,大步走出了酒店。

  小舞沖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真以為他那個所謂大師和那個史萊克有什麼了不起的?

  前世若不是時夢,就是歌姬吧!

  重活一世,既然時夢哥哥選了夢學院,那她自然也沒必要再去史萊克那種鳥地方。

  時夢看著唐三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由於有自己的介入,這波唐三和小舞,自是不如原著那般。

  現在的唐三,也不過是和小舞做了幾年同學罷了,根本毫無感情。

  沒有感情……這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有了!」

  整一個重生唐三,或許會很有意思,桀桀桀!

  「走吧,時夢哥哥。」

  寧榮榮伸手就要去拉時夢。

  但胡列娜眼疾手快,一把先抓住了時夢的手:

  「我自己來。」

  寧榮榮撇了撇嘴。

  切!這騷狐狸,當真令人厭惡。

  不過眼下她可不好過多得罪胡列娜,怎麼說對方也是時夢相處多年的師妹。

  一行人出了玫瑰酒店。

  酒店經理這才癱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還好,還好,工作沒了,但至少命還在。

  這索托城當真是危險之地。

  小老爺我,還是……

  你給囊噠呦!

  戴沐白逃出酒店後,一頭鑽進旁邊的小巷子,大口喘著粗氣。

  想起方才的奇恥大辱,戴沐白就一肚子火氣:

  「媽的……時夢是吧?你給本少爺等著!本少爺現在就去找弗蘭德院長!」

  然而,剛邁出一步,他便看到一個黑麻袋從天而降,精準地套在了自己頭上。

  緊接著,棍棒便如雨點般落下。

  戴沐白被打得滿地打滾,嚎叫連連。

  打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那群人才收了手,一鬨而散。

  戴沐白終於掙脫麻袋,頂著一張腫得親媽都認不出來的臉,對著空蕩蕩的巷子怒吼:

  「時夢!一定是你!我戴沐白跟你勢不兩立……」

  嘩啦!

  他剛吼著呢,結果突如其來一盆冷水混夾著菜葉淋到了他的臉上。

  「娘希匹,大中午頭吼啥吼啦?還讓勿讓人睏覺了?要吼麼滾遠點,娘希匹!」

  ……

  巷子的另一頭,一群小混混正跪在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女子面前。

  那女子身姿窈窕,隨手便丟擲了一袋金幣:

  「賞你們的,滾吧。」

  小混混們千恩萬謝,連滾帶爬地跑遠了。

  女子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精緻而清冷的面容。。

  「時夢,這一世,換我來守護你了。」

  索托城東街。

  時夢站在門口,看著眼前氣派到離譜的建築群,沉默了好幾秒。

  假山,噴泉,演武場,三棟主樓,連成一片的弟子宿舍。

  這規模,都快趕上武魂殿分殿了。

  胡列娜也看呆了。

  「這……這就是夢學院?」

  寧榮榮驕傲地挺了挺平原:

  「那當然!這可是我們七寶琉璃宗造的,能差嗎?」

  她說著,轉過頭,笑著看向時夢:

  「時夢哥哥,歡迎加入夢學院!」

  ……

  史萊克學院,院長辦公室。

  弗蘭德正坐在那張破舊辦公桌後面,捏著一封信,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再使點勁都能擰出二維碼,掃出來估計就四個字:經費不足。

  信是索托城那邊一個老朋友捎來的,說玫瑰酒店換了東家,七寶琉璃宗買下了整棟樓,連帶著周圍三塊地皮。

  弗蘭德把信往桌上一拍。

  「七寶琉璃宗的手,伸得也太長了。」

  他嘴裡罵罵咧咧,心裡卻很清楚,寧風致那老狐狸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挑不出毛病,也攔不住。

  但越是挑不出毛病,他越覺得憋屈。

  屬於是差評都沒法打,因為人家真沒違規。

  趙無極坐在窗台上,兩條粗壯的胳膊抱在胸前,悶聲悶氣地開了口:

  「院長,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家了,先是西街的藥材鋪,再是城南的魂骨坊,現在連酒店都……」

  弗蘭德擺了擺手,沒讓他說下去。

  「我知道。」

  再聽下去,感覺血壓就要跟魂力一起飆起來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門板撞在牆上,彈了兩下差點掉下來。

  這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索托城裡的拆遷隊來了。

  弗蘭德和趙無極同時抬頭。

  一個人從門口踉蹌著跌了進來。

  兩人上下打量了兩眼,愣是沒認出來。

  「你誰啊?」

  那人抬起一張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眼睛眯成兩條縫,嘴唇翻著,說話都漏風:

  「冤髒,四窩,付八啊!」【院長是我沐白。】

  弗蘭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湊近看了兩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