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進青年幹部專項培訓會——
大會堂側廳入口處,莊嚴肅穆的建築前站著不少青年男女,大多穿著利落的正裝,低聲交談著。
張則端、王磊、劉暢三人站在台階旁,一身標準的藏青色行政夾克,拉煉規規矩矩拉到胸口,活脫脫從反腐劇里走出來的青年幹部模樣。尤其張則端,手裡捧著個印著簡約花紋的不鏽鋼保溫杯,杯蓋擰得嚴實,裡頭裝的卻是冰可樂。王磊胳膊底下夾著個黑色皮質公文包,腰背挺得筆直,不知道的還以為包里裝著機密檔案,其實就塞了兩包紙巾和一包薄荷糖,哦,對了,還帶了三個本子,幾根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這三身行頭,全是梅小小帶他們買的。
前天三人答應入編,梅小小當場就通知,後天有此次工作的全國新進青年幹部專項培訓會,在大會堂開,有大領匯出席講話。王磊當時就追問有沒有著裝要求,梅小小隻笑著說「穿得正式一點就行」。
三人對著「正式」二字琢磨了半天,腦子裡全是《百姓的名義》里幹部們的標準穿搭,越想越覺得必須得有那股范兒。梅小小後來聽說了,哭笑不得,乾脆直接給三人各置辦了一套,權當帶小孩湊熱鬧。
「哎,則端!你們可算來了!」
身後傳來爽朗的喊聲,三人回頭,就見劉天賜大步走過來,身上居然也是件同款行政夾克,頭髮梳得整齊,手裡還拎著個檔案袋。
「天賜,你也來了。」張則端抬手打了個招呼。
兩人對視一眼,又掃了眼對方身上的夾克,都忍不住笑了。
劉暢看二人這情況,肯定沒憋啥好屁!
劉天賜有點莫名奇妙!
「可以啊你,這穿搭夠有品味。」劉天賜拍了拍他胳膊。
「彼此彼此,你這身也夠標準。」張則端也回道
正說著,兩道身影緩步走來,一個身著青灰道袍,步履清逸;一個身著土黃僧衣,雙手合十,正是明玄和慧清。兩人這身打扮混在滿廳的夾克、西裝里、或者純色短袖襯衫的人群中格外顯眼。
「張施主,王施主,劉施主。」慧清先行禮。
「幾位也來參會。」明玄微微頷首。
幾人互相打過招呼,王磊上下打量了他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夾克,故意咳了一聲。
「二位施主,你們這身打扮……」慧清反倒先開口了,眼裡帶著幾分疑惑。
「我們這打扮有什麼問題?」張則端端著保溫杯,語氣平穩。「對了,二位也是來開青年幹部培訓會的?」
「正是。」
「你們也加入管理局了?」王磊問到
「響應國家號召,也算入世修行。」明玄答道。
王磊湊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那給你們定的什麼級別?」
「好似是一級科員,享受四級主任科員待遇?具體貧僧也記不太清。」慧清老實答道。
「道兄也是一樣的。」
王磊頓時擺出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扭頭沖張則端使了個眼色:「知道端哥什麼級別嗎?」
「哦?張施主是?」
「副科級職級,正兒八經的正科級待遇。」王磊說得煞有介事。
「啊?」一僧一道都面露詫異。
「哎,王磊,別說這個。」張則端立馬擺手,擺出一副「低調、不該說」的老幹部神態。
「不行,端哥,今兒我必須得說道說道。」王磊往前站了半步,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二位可知,差別出在哪嗎?」
慧清思索:「莫非是張施主實力遠超我等?」
「非也非也。真論實力,我和劉暢未必比得上二位,不也一樣是副科級待遇起步?」王磊擺擺手。
明玄皺眉:「那是我們入世尚淺,經驗不足?」
「我們仨還都是在校學生呢,論經驗也多不到哪去。」王磊攤手。
「那究竟是何緣由?」倆人都被說懵了。
「是身份啊。」王磊嘆了口氣,拍了拍明玄的胳膊。
「身份?」
「對啊,你們現在是什麼職業?」
「道士……與僧人。」
「我們呢?」
「恩……難道是…學生?」
「哎…不只是學生,我們三個還都是t員,現在入了編,那就是(根正苗紅)的國家幹部。」王磊說得一本正經,「當然你們現在也是幹部身份了,只是來開幹部培訓會,穿著打扮的話有點兒……恩…小問題!。」
「言盡於此,二位大師,好好琢磨琢磨。」
「哎呀,端哥,開會時間快到了,咱們先進去。」劉暢道
「嗯,走吧。」張則端抬腕看了看手錶,語氣沉穩「都給咱們會場見!」
說著三人轉身往會場裡走,留下明玄和慧清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低頭看著自己的僧袍道袍,居然真的陷入了認真的思索。
旁邊的劉天賜聽得一愣一愣的,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行政夾克,又摸了摸下巴:「真的假的?我也是副科級待遇啊,我也沒宗教背景啊……難道我哪裡也有問題?」
他哪裡知道,剛才那番話,純粹是王磊閒著沒事,拉著張則端一起逗這兩個實誠的出家人玩。
進了會場大門,拐過屏風,王磊終於繃不住笑出了聲:「你看他倆剛才那表情,真信了!」
劉暢也彎了彎嘴角:「真過分啊你們,逗人家老實人玩。」
「你不也沒拆穿嗎」
張則端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可樂,眉眼間也帶著點笑意:「咳咳,下次不要再玩了,露餡了以後見面該尷尬了,以後大家都是同事,破壞團結,破壞統戰的工作要不得。」
「好的領導!」
不過雖然剛才的一番互動是為了開玩笑逗樂,不過實際上,還真是有這麼個道理!
開會的內容嘛?不是很有趣,不過來的人也都是一些年輕人第一次以一種特殊的身份經歷這樣的場面,也都全神貫注,沒有打瞌睡的情況!
會議結束之後,又過了幾天,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了,就是上課!張則端三人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在登上回家的列車頭一天晚上,三人再次受邀請來到了頭天去的軍事基地的研究基地!
說有東西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