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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超模和蘿莉?那都是上好的勞動力!

  鹿扛回來了,問題也跟著來了。

  熱帶,高溫,高濕。

  這種環境下,生肉暴露在空氣中,十二個小時就開始變質,二十四小時徹底發臭。

  六七十斤的肉,要是處理不及時,全得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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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楓轉頭看了一眼岩壁深處那排還在陰乾的陶坯。

  別想了。

  那堆泥巴胚子就算現在干透了,從燒制到能用,最快也得兩天。

  等陶罐做好,這頭鹿早就臭成一堆生化武器了。

  煮不了,燉不了。

  那就只剩一條路,煙燻臘肉。

  上次做熏魚他已經跑通了一遍流程,煙燻儲存本身沒什麼難度。

  真正的問題在於鹽。

  熏魚只需要抹上那麼點海水就就夠了。

  但醃漬六七十斤的鹿肉?那需要的鹽量是以「斤」為單位計算的。

  而他昨天辛辛苦苦從提純到熬干,搞了一整個下午,總共才得了多少精鹽?

  撐死了二兩。

  二兩鹽醃六十斤肉。

  開什麼玩笑?

  林楓站起來,來回踱了兩步。

  時間不等人,每多耽擱一分鐘,鹿肉的新鮮度就往下掉一分。

  他沒工夫坐這兒慢慢想,得馬上行動。

  他從角落裡抓了兩根香蕉塞嘴裡,權當吃午飯了,林楓邊嚼邊動手。

  首先,鹽的產量必須提上來。

  曬鹽的方法太慢了,挖坑灌海水靠太陽曬,一天才出那麼薄薄一層。

  要滿足醃肉的需求,得換個思路。

  他拿起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對準竹子末端狠狠的砸下去。

  『咔嚓』一聲,竹管應聲裂開一道豁口。

  他扔下石頭,雙手扣住裂縫兩端,手臂肌肉賁起,猛地向兩邊一發力。

  伴隨著『嘶啦』一陣脆響,整根竹子順著紋理,被他利落地生生撕成了兩半。

  竹子內部的竹節還在,天然的隔斷。

  他用石塊兒把中間幾個竹節砸穿,只留兩頭的節完好,這就成了一條長槽形的容器。

  往火上一架。

  竹槽里灌滿海水,底下燒火。

  水燒開、蒸發、析鹽,比曬的快十倍不止。

  林楓一口氣劈了六根竹槽,全部架到火堆上方。然後抄起兩個竹筒當桶,直奔海邊。

  灌滿海水跑回來倒進竹槽,再跑,再灌,再倒。

  來來回回七八趟,六條竹槽全部灌滿。

  火焰灼燒著竹底,海水很快就翻起了白沫。

  蒸汽裹著咸腥味往上冒,整個營地都籠在一層白霧裡。

  第一步搞定了,等著粗鹽析出就行。

  但林楓不能幹等。

  他轉身回到鬣鹿跟前,深吸一口氣。

  殺雞殺魚他已經幹過無數回了,但處理一整頭鹿,還是頭一遭。

  好在百科全書里的知識足夠詳細,從哪裡下刀、怎麼分割、哪些部位能吃哪些得扔,全都一清二楚。

  先放血。

  林楓用竹刀在鹿的頸動脈位置劃了一道口子。

  暗紅色的鹿血瞬間涌了出來,他趕緊把提前卷好的芭蕉葉兜在下面接住。

  鹿血這東西,營養價值極高。

  富含鐵元素和蛋白質,而且還是大補之物,有一個功效,壯陽!

  咳!

  林楓表示自己完全不需要這種東西。

  純粹是不想浪費。

  對,就是不想浪費。

  他把接滿鹿血的芭蕉葉小心翼翼地端到陰涼處放好,回來繼續幹活。

  剝皮更是個力氣活。

  用竹刀從腹部正中劃開一條線,然後順著切口把皮往兩邊撕扯。

  鹿皮韌性很強,林楓得一手按住皮面,一手拿拿竹刀割斷連線肉和皮之間的筋膜。

  好在簽到這麼多天,力氣早就遠超常人了,否則光這一步就能累個半死。

  皮剝下來鋪在岩石上晾著,回頭還能當褥子或者其他用途。

  接下來就是開膛了。

  內臟掏出來分類,心肝腎留著能吃,腸子和胃清洗乾淨也能用,剩下的統統扔到一邊。

  等處理完這些的時候,竹槽里的海水已經蒸發了一多半,邊緣開始泛白。

  他沒空細看,直接拎起竹筒又往海邊跑。

  灌水,回來,倒進竹槽里。

  如此反覆。

  等再次回到鹿身邊時,林楓已經滿頭大汗了,但活計才幹了一半都不到。

  分解。

  六七十斤的鹿,去掉皮、骨、內臟,純肉大概四十來斤。

  這些肉不能整塊醃,得切成條狀,增大表面積,鹽才能滲透進去。

  林楓又拿起石片開始切。

  三指寬,一指厚,儘量均勻。

  一刀一刀。

  石片到底不是鋼刀,切起來費勁得很。

  每切三四條就得換個角度,或者找塊新的鋒利石片替換。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黑了。

  林楓的胳膊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了,面前的芭蕉葉上鋪滿了切好的肉條,紅白相間,碼得整整齊齊。

  他直起腰,活動了幾下肩膀,咔咔響了兩聲。

  去看鹽。

  六條竹槽有四條已經完全蒸乾了,底部結著厚厚一層灰白色的粗鹽。

  剩下兩條還剩點底,正在咕嘟冒泡。

  粗鹽不能直接用,還得提純。

  跟昨天一個流程,加淡水溶解、沉澱雜質、過濾、加竹灰除苦、再沉澱、再過濾、最後熬干出精鹽。

  但問題是,昨天他只提純了那麼一丁點,走完全套流程就花了大半個下午。

  現在的量是昨天的十幾倍。

  一套濾器不夠用,得多做幾套。

  林楓又開始削竹筒、塞棕櫚纖維、鋪細沙、填木炭。

  一口氣做了四套簡易過濾器,全部架起來同時工作。

  粗鹽水從頂上倒下去,底下接著新竹筒。

  滴答、滴答、滴答。

  昨天林楓還沒發覺,現在到了急用鹽的時候,他卻覺得這速度慢得要命。

  他一邊等著過濾,一邊往騰空的竹槽里繼續灌海水、添柴火。

  同時還得抽空去翻動那些正在過濾的鹽水,看看進度如何。

  一個人當三個人使。

  又過了半個多鐘頭,第一批精鹽終於出來了。

  林楓用手指沾了一點嘗了嘗,嗯,咸,不苦。

  成了!

  他把精鹽均勻地塗抹在切好的鹿肉條上,一層肉一層鹽,碼在芭蕉葉上。

  但這批鹽只夠醃十來條肉,剩下的三十多條還裸著呢。

  還得繼續熬,繼續濾,繼續灌海水。

  可林楓覺得自己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手臂酸痛得抬不起來,腰背僵硬得跟塊石頭一樣。

  一整天高強度的勞作,即便有系統強化的體質打底,他現在也累得夠嗆。

  林楓看著眼前芭蕉葉上那一小堆肉山,只感覺頭皮發麻。

  更別提旁邊那幾根咕嘟冒泡、需要人盯著添柴的竹槽鹽鍋。

  再這麼幹下去,他整個人非得報廢不可。

  林楓一屁股坐在地上,盯著那堆肉,腦子裡不可抑制地冒出一個敗家的念頭。

  要不……剩下的肉不醃了吧?

  就在他身心俱疲,耐心即將耗乾的剎那,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林子邊緣的陰影里探了出來。

  是趙雅,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更矮小的身影。

  沈小棠。

  此刻的沈小棠就像一隻即將被送進狼窩的小白兔,瑟瑟發抖地躲在趙雅身後,連頭都不敢露。

  看清來人的瞬間,林楓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發誓,這是自打他流落荒島以來,見到趙雅最為開心的一次。

  在這個節骨眼上,這就好比快餓死的人看見了滿漢全席,黑心包工頭看見了不要錢的免費牛馬!

  這不是現成的極品勞動力嗎!

  林楓幾乎是原地彈射起步。

  「真不錯!」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語氣里的欣喜根本掩飾不住。

  「還知道帶人來幫我幹活,沒白疼你。」

  趙雅、沈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