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推送之後！
秦風閉上了眼睛！
感知著全球的水脈流向。那些線條在他眼中交織成網，東海的方向有一條極粗極亮的線，從墨西哥灣沿著大西洋中脊向東北延伸，繞過好望角，穿過印度洋，最終在龍國東部沿海匯聚成一個明亮的節點。那是他的歸處。
東海之中，有東西吸引著自己！
神靈者神而明之！冥冥中的感應，東海之行對於自己極端重要。
但在走之前，有件事要做。
秦風緩緩睜開豎瞳，目光穿過海水和陸地，落在華盛頓方向。他沒有憤怒，沒有仇恨，甚至沒有報復的欲望。他現在看那些曾經向他發射核彈的人，就像看一池渾水中的幾尾游魚！
五角大樓戰情室里，所有人還在爭論。
主戰派和主和派吵了將近一個小時，螢幕上那條五爪金龍的實時畫面還在播放。它浮在海面上，沒有動，沒有攻擊，也沒有離開。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總統揉了揉眉心，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
然後螢幕上那行字出現了。
不是被人打上去的。螢幕本身沒有閃，沒有跳幀，沒有訊號切換。那行字像是螢幕的玻璃內層從內部浮現出來的，金色的，每一筆每一畫都帶著極淡的光暈。
同一時刻，戰情室里所有的顯示器——戰術屏、通訊屏、甚至角落裡那台值班人員用來看新聞的平板——全部出現了同樣的內容。
不只是五角大樓。白宮、國會山、CIA總部、北美防空司令部、全球美軍基地的指揮終端，所有聯網的螢幕，在同一秒鐘被同一行字覆蓋。
英文、中文、西班牙文、阿拉伯文、俄文——每一種語言的使用者看到的都是自己母語寫成的文字。
內容極簡：
東海之內，龍國專屬。
番邦之船，不得駛入。
侵入者，後果自負。
沒有落款，沒有署名。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誰的意思。
戰情室里安靜了很長時間。有人伸手去敲鍵盤，想查訊號源，手指按在鍵盤上，但螢幕上那行字紋絲不動。拔網線，換備用系統，重啟終端！
但是沒有用！
就算是拔掉了電源，那行文字依舊在！
總統看著那行字，很久沒有開口。然後他問了一句：「它還在墨西哥灣嗎？」
值班參謀調出衛星畫面。那條五爪金龍已經不在了。
秦風從墨西哥灣出發，沿著大西洋中脊向北。
這條路很遠，但他不趕時間。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真龍之軀在水中的推進效率遠超蛟龍時期。他貼著深海底層遊動，龍氣收斂在體內，不打擾海面的任何船隻，不驚動沿岸的任何國家。
但有些東西，擋在了他的路上。
美國東海岸外，大西洋深處，一個航母戰鬥群正在執行「威懾巡航」。
三艘驅逐艦、兩艘巡洋艦、一艘補給艦、兩艘核潛艇，以及核心的那艘十萬噸級航母。
這是美國在大西洋方向最強大的水面力量，從「老炮被劈」事件之後就一直在這片海域待命，名義上是「維護航行自由」，實際上是白宮在失去第三道防線後部署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秦風在深海中感知到了它們。
那些艦艇的螺旋槳攪動海水的頻率、艦載聲吶的脈衝訊號、核反應堆運轉時的熱量，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像掌紋。他沒有繞路。也沒有加速。他只是繼續沿著原來的方向往前游，帶著身後那股從墨西哥灣一路積累起來的、磅礴而內斂的龍氣。
當他的龍氣範圍觸碰到航母戰鬥群的外圍時，海面發生了變化。
最先出事的是驅逐艦。
編隊左翼的驅逐艦正在執行反潛巡邏，拖曳聲吶的線纜突然繃緊，操作員以為是觸底，開始回收。
收上來的線纜末端，聲吶陣列的表面覆了一層極薄的金色光澤。裝置顯示一切正常，但傳回的訊號全是雜波。緊接著，艦上的GPS和慣性導航系統同時開始漂移，定位誤差從幾米跳到幾百米，又跳到幾公里。
「怎麼回事？」艦長站在艦橋上，看著海面。海面本身是平靜的，天氣晴朗，能見度極好。但所有的電子裝置都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攪動了一下，開始出現無法解釋的偏差。
然後是航母。
十萬噸的艦體在平靜的海面上突然輕微地橫移了一下，像是有人從水下用手推了推它的龍骨。
甲板上正在準備起飛的兩架F-35C同時收到了彈射指令錯誤，一盞紅燈和一盞綠燈同時亮起。
飛行員面面相覷。指揮塔台里的通訊頻道突然被一陣極低頻的嗡鳴聲覆蓋，持續了將近十秒才恢復。
隨後航母編隊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潛艇最先反應過來。兩艘核潛艇同時緊急上浮，艇長站在指揮塔上，臉色發白。其中一艘的聲吶操作員在報告裡寫了一句：「接觸訊號來源不可識別，方向為南偏西。目標體積……超過探測上限。」
隨後潛艇失去動力，沉入深淵！
秦風繼續向北游著，鱗甲上沾染的那層極淡的金色光紋正在慢慢褪去。他沒有回頭看那些艦艇。順手為之，就像是戲弄一群螞蟻一樣。
全球媒體在當天中午炸了鍋。
美軍大西洋航母戰鬥群「因技術故障」緊急撤離待命海域！
官方通報的措辭極其含糊，但在五角大樓內部，那份標註為「機密」的初步評估報告裡寫著一句話：「遭遇不可抗力。非敵方武力所為。建議重新評估『龍氣』對現代海軍裝備的影響半徑。」
推特上的反應比官方快得多。有人把衛星拍到的航母轉向畫面和之前那段「神視傳音」的截圖拼在一起，配文是：
「它說東海之內龍國專屬。番邦之船不得駛入。然後它從墨西哥灣出發，路上順路把美國在大西洋唯一的航母戰鬥群趕走了。它甚至沒有減速。」
評論區的反應五花八門。有人在分析「東海」的重新定義，有人在擔心下一次會不會輪到自己國家的艦隊！
也有人說！
龍之所在，皆是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