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潔她爸媽說去縣城考場附近住酒店,另外兩個也差不多~」村口,周富強和葉天在聊天。
「挺好的啊,去縣城時間太久,確實住家裡不合適,丁潔成績怎麼樣?」葉天知道這個小潔,是他母校縣一中的,另外兩個是二中。
「聽她爸說一模520,二模526,三模531。」周富強說道。
「挺穩定,估計五百二三十有把握,應該能過一本線。」葉天點點頭,這個成績只能說勉強吧。
過了一會就看到幾個人罵罵咧咧的回來,周富強問道:「咋了這是?」
「太黑了,村長,學校附近的那個酒店,平時標準間也就一百多,現在預定說從六號晚上開始,要550一晚,三個晚,要1650塊呢。」一個平頭男人吐槽道。
葉天認識,丁潔的爸爸,丁大茂,41歲。
另外兩個男人也是點頭,氣憤不已。
「這個沒辦法,一年就這麼幾天。」葉天點點頭,說道,「定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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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怎麼辦?學校不讓住,回來又太遠。」丁大茂說道,三人都定了。
「我們剛剛定好,後面又來人要定,結果沒空房了,唉,真不愁沒人。」另外一個孩子的父親說道。
「是的,現在家長為了孩子的高考,都捨得花錢。」葉天說道。
「誰說不是呢,好在就三天,還能承受,我聽說那個最好的四星級酒店也被訂滿,最便宜的標準間,都要一千多呢,唉~」丁大茂點點頭,幾人就坐在村口停車場對面的河邊台階上抽菸閒聊。
「小潔畢業有什麼打算?想考哪個學校?」周富強問道,另外兩個二中的成績確實不如丁潔。
「她說想去江浙滬,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個不錯的成績。」丁大茂倒是心情好一些,女兒雖然在學校排不上號,但是在他們奮鬥村,學習確實算很不錯的。
這麼多年,可能也就周富強當年高考成績最好,其次可能就要輪到他女兒。
為人父母,這個時候自然是心情不錯的。
「江浙滬不錯,發達地區,挺好,而且那邊學校也多,層次也多,應該沒問題~」葉天也是鼓勵。
「希望能發揮好一些吧~」丁大茂點頭。
「在小小的花園裡面挖呀挖呀挖。。。」葉天手機響,他就離開幾人,走到停車場這邊接通,是曹一文的電話,他猜到是縣城裡面的事情。
果然,接通之後就聽到曹一文激動的說道:「哥,那個城市之光,又又又出手了,這一次,兩家準備跑路去別的城市的老人,全家都被車撞死,然後城市之光又逃了,不過聽說被路上監控拍到臉。」
「什麼?」葉天一愣,開車撞死廣場舞老頭老太一家?被拍到臉?
「嗯,不過後來調查,車子是路邊偷的,車主已經報警,然後還套的牌,最後那人帶的頭套,拍到臉也查不到是長什麼樣的。」曹一文又說道。
「你這。。」葉天哭笑不得。
「京都來的刑偵之虎現在也沒有辦法,對方太謹慎,專家說是老手,慣犯,現在查有案底的人呢。」曹一文說道。
「對了,聽說耿治把王海波架空了,王海波現在縣政府,很煩躁,下面杜古高,程言松一眾副縣長,全部站到耿書記那邊,都快站不下了。」曹一文笑道。
他知道這個王海波和哥不對付,所以聽到這個消息,他還挺開心的。
「那個人目前和我沒關係,差距太大,當初他估計也就是想教訓我一下,不過聽到這個消息,我也挺開心的。」葉天笑了,別管耿書記是哪派系,至少他對付王海波他就高興,但是這個王海波就不一樣,這人葉天恨不得弄死。
所以聽到王海波被打壓被孤立,他還是挺開心的。
「這個耿治,是秘書系,他大老闆是嚴老對頭的手下,杜叔程哥他們站隊?」
「也不算站隊,就是目前兩個人,他們支持耿治而已,他們這些人,沒那麼容易站隊的,而且程家在省里也是大門大戶,耿治還不值得他站隊。」曹一文笑道。
「就說嘛。」葉天笑道。
「對了哥,鎮北王開合還記得嗎?」曹一文問道。
「你哥還沒老呢~」葉天笑道,「你好好說話~」
「嘿嘿,那個南邊打工回來的女人,上位了,不做他女朋友,改當他後媽,老王和原配離了,還真把這個女人給娶了。」曹一文嘿嘿一笑。
「我去,這麼勁爆嗎?王開合不得哭暈在廁所?」葉天也挺無語,這老王可以啊,煥發新春,不怕接黑哥們的盤?
「王開合拆遷自己分走一套房,他媽也分走一套房,直接把房票賣了,和他媽去市里買房子,把老王一個人留在萬壽鎮裡。」曹一文笑道。
「這個女人也精明,靠著和老王領證,兩人拆遷補償款貼出去一些,拿了兩套房,另外一套聽說她讓老王給她父母和弟弟住呢,全家都賴上老王了。」
「牛了餵~」葉天不服這種女人都不行,太有手段和心機。
「那老王那個麻將檔呢?也保不住了吧?」
「老王麻將檔在小區大馬路對面的小區門面房,這次沒拆到,聽說現在是那個女人在管,每天和那些老賭鬼打情罵俏的,不少人私下說,這個女人亂的很,經常趁老王不在的時候偷腥,但是麻將檔從給她管之後,生意好到爆,每天都滿座,去遲了都沒位子。」
曹一文點頭,確實,被那個女人接手。
「這就不得不服,到底是南邊進修歸來的,根本沒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只要有利益,什麼都敢做。」葉天服了。
「是啊,哥你也知道,很多老賭鬼都是光棍,現在那個麻將檔,從早上開門到夜裡關門,每時每刻都是爆滿,生意好的其他人都眼紅。」曹一文也知道怎麼回事,這玩意吧,不好說。
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她的做法,普通人還真沒資格說什麼,只是到底怎麼樣?那就只有天知地知她知。
葉天對於這樣的人和這樣的事,也不做評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