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天后悔嗎?不,他一點不後悔,他今天不管什麼原因,都不會讓王海波和吳友泉好過,反正自己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這一次不捅破天,那以後這兩人手裡的權力,能玩的他欲死欲仙。
不要小看一個鎮長,一個縣長手裡的權力,葉天除非做了他們,不然真玩不過他們。
既然兩人已經表現出針對他的意思,葉天只能借著這樣的機會搞他們,能不能搞走,看上面,但是他不可能坐以待斃。
真到最後,他不介意破一破規矩。
王海波和吳友泉,也在下午的時候,被市里和省里來的人帶走問話,具體最後會不會有事,葉天也不知道,但是他希望他這麼挑起事來,他們上面的靠山的對頭,能抓准機會啊。
和隊長說話,沒必要彎彎繞,所以葉天果斷承認錯誤和在網絡上說明一下,至於後果?關他屁事,他巴不得事情鬧的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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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這些人,威是越來越重,五字宗旨是越來越虛幻,葉天沒有辦法,但是他能抵抗的時候,就來一下,證明自己曾經也熱血過。
和隊長電話結束後,葉天今天晚上就沒辦法睡了,電話被打到飛起,關係好的,他接通聊聊,關係一般的和不重要的,他只是回個消息說沒事。
好在省里和國安局來人說的都還算好,只是安慰他,但是縣裡和市里,話里話外,警告意味很重,葉天不是傻子,他這一次掀桌子,很多人記住他了。
最後自然是和曹一文通話,此時已經是深夜十點多。
「怎麼樣?上面給你壓力了?」曹一文問道。
「那倒是沒有,國安局和省廳是叮囑我,不要意氣用事,總體還是態度挺不錯,縣裡和市里,呵呵,哪怕我弄縣長,顯然耿治這次也不是很高興,畢竟縣城最近事太多了。」葉天笑道。
「他仗著背景,這次被保住,但是前途也被拖累了一些,至少不像以前那麼通暢,有點情緒也屬於正常。」曹一文點頭。
「知道他是誰家的嗎?」葉天問道。
「你不知道?」曹一文疑惑的問道,他沒說過嗎?
「不知道啊?你又沒和我說過~」葉天說。
「哦,我以為和你說過呢,以前是省委大秘,楊書記的秘書,被他下放來這邊鍛鍊的。」曹一文說道:「而這位楊書記的後面那位,是和嚴家那人嚴重不對付的人,不過也一樣退了很多年。」
「那他把這個秘書扔到嚴家祖宅如意縣,是故意的?」葉天懂了。
「是的,先是把嚴子賀調走,然後空降,為了讓他出政績,甚至連本來最有希望接任書記和縣長職務的李致都被調去隔壁市,不可謂手段不高,但是誰也想不到,縣城居然發生這麼大的事。」曹一文解釋道。
「而最慘的莫過於接任縣長職位的原常務副陸有高,這次的鍋都讓他背了,耿治倒是一點事沒有,不過聽說市里有人已經對他頗有微詞,所以他的上升通道,那位現在也不敢直接插手,畢竟省長那邊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到了這個層次,我是一個都沒聽過,今天市里來的人和省廳的人,我都沒聽過呢。」葉天說道,更別說省長和書記了。
「正常,我沒入職之前,這些人我也不關注的,現在是沒辦法。」曹一文笑道。
「不過哥你這次出氣歸出氣,如意和萬壽估計對你意見很大啊~」
「我管他那些。」葉天卻不在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被人騎到頭上,不還手,不是他風格。
「不過我爺爺說了,沒事,咱爺爺這次進京,留了不少人情,也許大事幫不上忙,但是這種小事,他們非常樂意還人情的。」
「不能什麼事都指望別人。」葉天說道,「這次我把縣長和鎮長都給得罪了,如果他們沒事,你能想到我以後的日子。」
「唉,如果只是縣裡鎮裡,那真不怕,我曹家也不是吃素的~」曹一文說道。
「你這話說的,你是曹,我不是~」葉天笑了,這就是他兩輩子的親兄弟。
「哥,你錯了,我爺爺這次特意和我說的,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曹家不會不管,我二伯已經和耿治通過電話,大伯沒有出面,畢竟不對等,不能讓耿治覺得我曹家很丟份。」曹一文卻解釋道。
「替我謝謝爺爺和二伯。」葉天說不感動是假的,這情分,他記一輩子。
「爺爺和二伯讓我謝謝哥倒是真的,廖家這次被二伯查到的事,越來越嚴重,爺爺已經交給國安方面了,有大魚,所以爺爺讓我告訴你,葉家,曹家,是一家人~」曹一文笑道。
「那就好~」葉天點頭,那個廖家上輩子把曹家這位二爺全毀了,曹家為了他也脫層皮,交出去很多權力和資源,不然以曹家的底蘊,曹一文最後不會只在那個層面,還能往省上走走。
但是具體牽連到誰,他還真不知道,只知道廖家屬於櫻花在這邊的一個據點,甚至連廖家的那位老家主,都是特殊時期,櫻花國的特務,只是一直潛伏沒有暴露而已。
「現在已知的就牽連櫻花某個大家族和一個大勢力,特別區那邊一個意想不到的家族二公子,國內一個很知名的大和尚,幾個大型資本,爺爺看過之後也說麻煩大了,然後直接把所有材料和調查到的東西,全部轉交給省里的國安部門。」曹一文具體也不知道。
葉天點點頭,對付這種人,最合適的還是國安部門。
「哥你放心,省委書記的手,夠不到縣城來,再說了,他這次的做法,已經嚴重惹怒了嚴家,我爺爺說嚴老不會沒有後手的,對手都把觸角伸進他的老巢,要是沒點反應,那老家早被人掏了。」曹一文繼續說道。
「關鍵是他伸手就算了,還把嚴系的李致也給調走,這就過份了。」
「爺爺說嚴老顧及自己的身份,不然早就上門抽楊某人的臉了。」
「呵呵,不至於不至於~」葉天笑道,嚴老再牛,也不可能幹這種事,雖然他在部隊以火爆脾氣著稱,曾經也是老政委手下的悍將,但是去抽臉,真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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