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準備告辭的時候,加了葉天的微信,說以後有機會還要來吃一桌,葉天表示歡迎。
「怎麼樣?哥們沒有忽悠你們吧,這趟山村來的值不值?」休息了一個多小時,蕭凡帶人離開,給了爺爺一萬塊,這次沒有帶酒,他怕這群虎狼發現秘密。
「不錯,確實不錯,這價格也合適,以後常來~」幾個年輕人一邊笑著一邊聊著。
「等過段時間,我身體練上來,葉哥答應帶我進山打獵去,嘿嘿,告訴你們,視頻里你們沒見過的東西,勁爆的很哦。」蕭凡神秘的笑道,不論是葉天的飛射十多米,還是一飛沖天抓金雕,那都不是常人能見到的。
「凡哥,求帶啊,你知道我的,我最喜歡玩戶外了。」一人說道。
「先練身體,另外就是,你們應該知道,在野外,聽話很重要,你們看視頻,葉哥收服老虎的視頻你們也看過,他可不是普通山野小子。」蕭凡倒是不介意帶上,但是警告要聽話。
「這你放心,哥們知道野外會出人命的。」這人點頭。「能玩槍不?」他又低聲問道。
「深山的話,沒問題~」蕭凡心裡有數,在深山老林沒事,近山處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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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問題~我懂規矩~」
「你們覺沒覺得,這個葉天和一個人很像?」這時,一個魔都的公子哥說道。
「你也發現了,我之前就想說呢,不過當著面沒問。」另外一個人點頭。
「都發現了,呵呵,我以為就我發現呢,和馬家那小子幾乎一個模子倒出來的,就是那孩子還稚嫩點,沒有葉哥這麼剛毅的外形條件,顯得娘們唧唧的。」
其他幾個魔都來的紛紛點頭,原來都發現了。
「誰啊?」蕭凡問道,魔都大部分二代三代,他也是認識的,至少見過照片,他家老頭子怕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馬家那個上門女婿的兒子,馬高林。」那個說要玩戶外的少爺說道。
「哦,聽過,沒見過,好像還小吧?」蕭凡問道。
「不小了,今年馬家給他舉辦的成人禮,18歲了,唇紅齒白,比姑娘還好看。」幾人笑道。「他姐姐倒是千嬌百媚的,聽說和魔都老三家的公子要準備訂婚了,馬家要起飛咯。」
「我知道了~」蕭凡既然和葉天交朋友,他家裡的事,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這個人顯然是葉天生父和馬家大小姐生的那一對兒女了,不過沒有跟葉姓,而是姓了馬。
「幸好你們沒說,這件事就當不知道~」蕭凡對幾人說道。
眾人一聽就知道有故事,不過現在也沒有外人,蕭凡就把葉天家的事給他們說了一遍。
「臥槽,這不是巧了嘛。」幾人錯愕,這尼瑪也太巧了吧,他們居然見到了那個上門女婿拋棄的親兒子和親爹。
「葉哥沒想著去找?」
「不可能的,前段時間來了個女人,開口就出五千萬讓葉哥去海外,他都沒去,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他後來跟著拋棄他跑路的親媽,在美國也是有錢人。」蕭凡嘆口氣,葉哥沒瘋他都覺得不對。
「唉~」幾人也沒有再說什麼。
葉天這邊送走蕭凡一車人,他們這桌也接近尾聲,周建軍和莊穎如今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兩人直接去河對岸手牽手散步去了。
其他幾人見葉天拉著嚴昊單獨去了河邊,知道肯定有事,就在院子裡陪妞妞和熊貓,金絲猴玩耍。
「有事?」嚴昊之前就接到葉天的消息。
「上次那件事,我讓你把我隱藏,結果有人把我賣了,東南亞那邊一個販毒集團知道了我的資料。」葉天低聲說道,遞給嚴昊一支利群。
「嗯?」嚴昊也是一愣,這種團伙他當然知道暴露後的結果。「放心,我會找到他,弄死他~」
嚴昊也怒了,葉天給他掙了一份功勞,嚴家也出手壓去了葉天的消息,還沒人泄露,這不僅是出賣葉天,更是把嚴家臉面按在地面上摩擦啊。
「除了知道內情的那天執行任務的人,也就市局裡面那幾個頭頭腦腦,很容易查到的。」
嚴昊不太好意思的看著老同學:「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這個倒是沒什麼,他們進不了村,我也沒報警,只和你說了,你心裡有數就行。」葉天說道。
「放心~」嚴昊點頭,這件事他記下了,有人在挑釁嚴家,不論於公於私,這件事他都要讓嚴家出手解決,給老同學一個交代,只是遙遠的東南亞,他嘆口氣。
葉天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沒多大事。」眼神深處,卻是一抹殺機,他猜測,這幾天,東南亞那個集團就會有消息。
幾人也沒多留,大約三點就紛紛告辭,妞妞抱著好幾個洋娃娃,努力的揮揮小手,和乾爹乾媽們拜拜。
周建軍走在最後,和葉天低聲交流:「有什麼事,招呼~」
葉天笑笑,拍拍他,「放心吧,幾隻跳蚤,我還沒放在眼裡。」
「走了~」周建軍知道葉天的脾氣,他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點點頭,揮揮手,上車。
「師傅慢點~」葉天對開車的司機說道,是租車公司派的,路確實不好走,葉天遞過去一條煙,額外給的,司機還挺開心,慢悠悠的開著中巴車從村口離開。
「好啦,抱的過來嘛~」葉天笑著把妞妞抱著的洋娃娃拿過來,放在三輪車裡,然後抱著妞妞坐上三輪車,搖搖晃晃的朝家去。
路過村里又聽到有人吵架的聲音,不過葉天對此不感興趣,村里他除了少數幾家,對其他人家都沒興趣,除了死人,他會跟著爺爺去上個禮,其他絕對不多說一句話。
但是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但是葉天依舊沒過去,只是等到晚上村長夫妻倆和高春梅,招娣和蘭花,陳中和茄子爺孫都來吃飯,他才知道,黃得發上午回來過。
「他回來幹什麼?好不容易離婚跑出去的。」葉天疑惑。
「聽說想爭兒子的撫養權,給許二老太哭的喲,差點上吊。」陳東端起酒杯,無語的搖頭。
「啥玩意?當初他不是承諾只要離婚,他什麼也不要嘛?現在怎麼突然要兒子了?他那個新歡叫什麼丹丹的女人,願意?」葉天錯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