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整改)
下午,齊洋家的庭院內。
"啊……對不起希露,我剛才沒注意到。"
莉茲娜雙手合攏在身前,微微彎下腰對著希露道歉。
希露搖了搖頭,笑著回應道:
"沒關係啦,練習而已。不過……莉茲娜,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誒?有嗎?"
金髮美人的目光開始飄忽,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袖口的布料。
她確實在今天的訓練中經常性的走神。
注意力完全集中不起來,身體的感覺也一直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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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其中的原因,她對希露說不出口呀!
希露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她面前仰起頭看她,眼眸裡帶著關切。
"是身體不舒服嗎?"
「啊……嗯!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我再去休息一下吧。」
莉茲娜直接順著對方的理由勉強笑了笑,隨即快步逃開了。
留在原地的希露,思考了片刻。
只能和昨天晚上有關係了……
她想到齊洋在莉茲娜的房間過了一夜,估計是發生了什麼吧。
去問問洋好了。
於是希露也轉頭往屋內走去。
至於離開的莉茲娜,則是想起今天一整天的樣子。
從早上睜眼到現在,她的腦子裡沒有一刻能離開齊洋。
確切地說,是離開那個男人和她之間的身體接觸。
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得過分,每一次回憶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軟,醞釀著某種需要被填滿的空洞感。
就像剛剛,她只是站在庭院裡和希露說話,腦子裡就又開始播放早上的畫面了——
齊洋仰躺著,呼吸急促,目光落在她臉上的表情。
嗚……身體的感覺又開始了……
莉茲娜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畫面從眼前趕走。
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難道,我真的這麼下流嗎?
不停的在想著渴求。
像個痴女一樣……
齊洋會不會嫌棄這樣的我呀。
希露走到玄關的時候,齊洋正從客廳走出來,兩人在走廊里迎面碰上。
齊洋注意到她的表情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認真,便主動開口。
"訓練結束了?"
"算是提前結束了吧……啊哈哈。"
希露停下腳步,想著剛剛的情形,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
隨後她微微踮起腳湊到齊洋耳邊。
"莉茲娜今天狀態好奇怪,一直在走神,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啦。"
齊洋眼睛咕嚕一轉。
他的視線越過希露的肩膀,看了一眼庭院的方向。
莉茲娜正站在一棵大樹下面,雙手交握在身前,低著頭像在發呆。
再聯想一下金髮美人自身的情況。
嗯,大概明白了。
"我去看看她。"
希露點了點頭,隨後看著他走向莉茲娜,自己則是先回房間等他的消息。
莉茲娜還在低著頭出神,直到齊洋的影子和她的影子疊在一起,她才像是被驚醒了一樣抬起頭來。
"齊、齊洋!你怎麼——"
她的話卡在喉嚨里,因為齊洋已經伸出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
金髮美人的身體在被他環住的第一時間就軟化了下來,額頭抵在他的肩膀處,呼吸變得急促了許多。
齊洋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放得很輕。
"在為身體的事情煩惱嗎?"
莉茲娜的身體在他懷裡明顯顫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處傳來。
"……你怎麼知道的。"
"我本來就什麼都知道啊。"
齊洋的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理所當然。
讓莉茲娜忍不住在心裡頭默念了一句"又在說這種話了",但她的鼻尖隨之湧上一陣酸澀。
她抬起頭來看他,眼眸裡帶著薄薄的水光。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想那些事。吃飯的時候想,休息的時候想,和希露訓練的時候也在想。」
「身體也一直……一直有反應。」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像是不太敢繼續說下去,但最終還是把話擠了出來。
"我怕你會覺得我是個只懂得貪圖欲望的女人。我不想讓你這麼看我……"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帶著不安與羞恥的碧藍色眼眸,然後抬手捧住她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她的眼角。
"如果只有欲望的話,就會像是把堤壩衝垮的洪水一樣,會把人引向毀滅的方向。"
齊洋說著,額頭輕輕貼住她的額頭。
"但欲望如果與愛結合在一起,它就不再下流了。它會變成兩個人之間最親密的聯繫,變成一種想要靠近、想要觸碰、想要確認彼此存在的方式。"
莉茲娜聽著他的話,眼中的水光慢慢凝成淚珠,沿著臉頰滑落下來。
齊洋替她抹去那道淚痕。
"還是說……你對我只有欲望,沒有愛?"
"當然不是!"
莉茲娜幾乎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聲音帶著一股急切。
"我對你是……我一直都喜歡——"
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齊洋的食指輕輕按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弧度。
"你的心情,我一直都能感受得到。"
"所以不用擔心的,交給我就好。"
他收回按在她唇上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嘴唇。
莉茲娜微微愣了一瞬,隨即閉上眼,讓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熱烈地回應著。
無論是我的愛還是欲望,都永遠只屬於你。
……
夜色沉下來之後,整棟宅邸都安靜了。
……
……
希露只能在泉水裡進入觀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