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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白詩月知道真相

  白彥波聽到這話,眼神當中閃爍著光芒:「詩月,你這個訊息屬實嗎?」

  白詩月點頭:「千真萬確,這個地址是雅雅給我的。」

  白彥波大笑了出來:「太好了,中州牡丹園有救了,我們這就去天地龍苑,一家一家的找。」

  白詩月連忙道:「爸,這樣不行,我們如此大張旗鼓,肯定會引起葉先生不滿的,到時候葉先生不出手,那就糟糕了。」

  白彥波拍了拍腦門:「我太著急了,沒想到這一點,但如果我們不這麼做,要怎麼找到葉先生?總不能在小區門口等人出現吧,萬一葉先生幾天都不出現,那就白白浪費時間了。」

  白詩月道:「那也只能這麼做。」

  白彥波道:「不能等,就一家一家的找吧,天地龍苑我記得是別墅區,住的人不是很多。」

  而這時,一旁的丁楚機說道:「還有另外一個方法。」

  白彥波立刻看向對方:「丁先生,你快說,什麼辦法?」

  丁楚機道:「那位葉先生的老婆,乃是南風醫藥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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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彥波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這是一個突破口啊。

  而一旁的白詩月聽到這話,整個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她瞪大自己的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葉先生的老婆是南風醫藥的老闆。

  可……可南風醫藥老闆的老公不是葉南嗎?

  難道說葉南真的是葉先生?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完了啊。

  她把葉南得罪死死的。

  「丁先生,你說的可是真……真的?」

  丁楚機回答:「那自然是真的,我見過葉先生的。」

  白詩月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那葉先生是不是叫葉南?」

  丁楚機點頭:「沒錯……」

  這一刻,白詩月腦袋轟鳴,身軀站立不穩,踉蹌往後退去。

  她眼前彷佛有灼光閃爍。

  葉南真的是葉先生。

  那一切都對上了啊。

  如果葉南是葉先生的話,那是絕對敢對魯凡出手的。

  魯凡在葉南,與螻蟻無異。

  怪不得他那麼淡然。

  還有,她想起來雅雅給葉先生打電話的時候,葉先生本來還好好的說話,而在她發出聲音之後,葉先生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直接拒絕了她,要知道,在那之前,她剛剛才侮辱了葉南。

  還有在天地龍苑見到葉南的時候,葉南敢那麼自信問她是不是不想解決牡丹園的問題,之前她還覺得葉南是在幸災樂禍,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是葉南在反問她。

  還有之後宇文雅的表現,沒說兩句就掛掉了,而且問的問題極為奇怪,問她與葉南之間發生了什麼,那明顯是在試探自己是否與葉南產生了衝突,在她說完後,宇文雅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就在剛才,她還一直覺得是宇文雅要忙了,現在想起來,那分明是宇文雅在與她劃清界限。

  天哪。

  她到底做了什麼啊?

  白彥波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詩月,你怎麼了?」

  白詩月看著父親:「爸,我……我闖禍了。」

  白彥波問道:「你怎麼了?」

  白詩月便是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不敢有任何隱瞞,實話實說。

  萬一因為她所做的事情,影響到家裡,那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頓時,白彥波的臉色變了,手都舉了起來,但最終還是放下,然後氣的罵道:「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你這麼得罪葉先生,是想讓我們全家死嗎?」

  白詩月解釋道:「爸,我……我不知道葉南就是葉先生啊,這件事情根本不怪我,怪……怪葉心晴,對,就怪葉心晴,如果不是她,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葉心晴說葉南是他們家的養子,還說葉南坐過牢。

  估計葉心晴都不知道葉南的身份。

  如果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與葉南斷親。

  誰他媽會與這樣的人物斷親啊。

  能斷親只能說明不知道葉南身份。

  白詩月越想越氣,恨不得弄死葉心晴。

  白彥波說道:「現在不是說怪誰的時候,首要問題是解決牡丹園的問題。」

  白詩月不說話了,若是因為她,葉南不出手相救,那她就真成白家的罪人了。

  黃道臨與丁楚機兩人識相告辭。

  「白州首,我們兩人就先去牡丹園了。」

  「去吧。」

  黃道臨與丁楚機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兩人走出房間。

  黃道臨看著丁楚機:「我怎麼不知道你與這樣的人斗過法?」

  丁楚機便是將之前發生在天北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道臨眯起雙眼:「你是說對方也使用了喚雷術?」

  丁楚機連連點頭:「不僅用了,而且對方使用出來的喚雷術,與我們所使用的喚雷術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簡直是太恐怖了。」

  黃道臨聽到這話,皺起來自己的眉頭:「此人有沒有說過自己從何地而來?」

  丁楚機搖了搖頭:「對方沒說,對了,師父,對方問我你師承何處。」

  黃道臨瞪大自己的雙眼,認真問道:「他真問了嗎?」

  丁楚機點頭:「嗯,他還說,如果你遇到了什麼麻煩,他會幫你解決。」

  黃道臨眉頭皺成了一根麻繩,他在思考對方到底要幹什麼,但一時半會想不出來:「走,先回去再說,對了,回去收拾下。」

  丁楚機愣了下:「師父,為什麼要收拾?」

  黃道臨道:「讓你收拾你就去做,問那麼多幹什麼?」

  「好。」丁楚機點頭。

  黃道臨在前方走著,心不在焉。

  如果對方真的是來找他的,那他就得趕緊走了。

  不然必死無疑。

  而州首辦公室內。

  白彥波坐在椅子上,思考如何去求葉先生出手。

  攜全家道歉已經不行了,女兒已經將葉先生得罪死了。

  必須拿出更高的誠意才行。

  他自然不可能以勢壓人。

  對付普通人,藉助他的權勢,可以讓普通人做任何事情。

  但這種高人不行。

  否則,對方也不可能一直拒絕。

  白詩月也頭疼萬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讓白家落到這般田地。

  「爸,要不我去找葉南,給他跪下道歉。」

  白彥波說道:「你別說話。」

  白詩月只能閉嘴,一語不發。

  白彥波突然眼前一亮:「剛才丁先生說葉先生的老婆是南風醫藥的老闆?對嗎?」

  白詩月點頭:「是的。」

  白彥波認真說道:「那我們就從南風醫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