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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你我都是棋子

  黃雪若又看了一眼雲婉華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瞬間只覺得臉蛋無比滾燙,同時內心羞憤萬分。

  這個女人吃那麼飽,是餓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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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雪若越想越氣,她感覺自己丟失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就好像小時候自己最喜歡的玩具,平時自己都捨不得那出來玩,結果竟被人偷偷拿去玩了。

  而且還玩壞了。

  內心別提有多憋屈和難受了。

  唐風那個小畜生生龍活虎的,精力旺盛至極。

  雲婉華身材好屁股大,氣血充足,精神飽滿,皮膚很好,身體非常健康。

  一看就是易孕體質。

  她要是不管,下個月雲婉華就可以拿到懷孕的體檢報告單了。

  關鍵是,雲婉華一點都不怕觸怒德山王的底線嗎?

  「雲婉華,你是真的不怕死!」

  黃雪若忍無可忍,直接譏諷道。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雲婉華心跳也在加速,面紅耳赤,不敢和黃雪若對視,一味的裝傻。

  她和唐風偷跑,被黃雪若發現了嗎?

  黃雪若沒證據,只要不承認,那就沒事。

  大不了,下次小心一點就好。

  不不不,她和唐風……她真的不想再有下次了。

  「不懂?」

  黃雪若一陣上頭,「有事乾媽干,沒事幹媽……聽懂了嗎?」

  聞言,雲婉華羞憤欲死,殺人的心都有了。

  黃雪若真是粗鄙至極!

  黃雪若乘勝追擊:「我要是告訴德山王,你猜結果會怎麼樣?!」

  雲婉華喝的台子開始上頭,沒忍住,紅著臉譏諷道:「黃族長捕風捉影的本事真是厲害呢。」

  黃雪若有恃無恐:「我聽說,德山王猜忌心很重,只要隨口一提,必須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雲婉華強忍羞憤,冷笑道:「你想告密?好,你可以去找德山王告密。」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你可以當著我的面告密。」

  「我雲婉華如果阻攔你一下,我就跟你姓!」

  說完,雲婉華直接打通了魏茂的電話。

  這一神級操作,直接把黃雪若看傻眼了。

  「打通了,你說吧。」

  打通後,雲婉華直接把電話丟給了黃雪若。

  「瑤瑤她媽,幹嘛呢?」

  那頭,傳來魏茂低沉的聲音。

  黃雪若雖然拿著大哥大,但聽到魏茂的聲音後,她瞬間清醒了三分。

  為什麼,雲婉華有恃無恐,不怕魏茂知道?

  破罐破摔?

  這不是雲婉華的風格。

  難道魏茂本來就已經知道唐風和雲婉華的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去找德山王告密的話,魏茂會怎麼做?

  魏茂之前就要殺唐風,但唐風依舊活蹦亂跳,昨天還唐風和魏茂還見面完成了交易,雙方相談甚歡。

  魏茂肯定不會去解決問題。

  魏茂大機率要做的事情,就是解決掉提出問題的人。

  他黃雪若,就是那個提出問題的人。

  雲婉華這是在借刀殺人?

  想明白這些,黃雪若冷汗直流,背後直接濕透了,直接掛掉了電話。

  雲婉華看起來處在絕對下方,卻給她丟擲一把致命的飛刀,這是苦肉計啊。

  要是她今晚趁著喝多上頭,電話告密了。

  她一定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雲婉華太狠了。

  本以為,這個女人只是胸大的花瓶,靠著德山王扶持才能上位,看起來人畜無害,沒想到她的手段和城府,居然這麼恐怖而嚴厲。

  「哼,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看到黃雪若猶猶豫豫,雲婉華直接譏諷道。

  黃雪若美眸布滿幽光:「雲婉華,你好狠,你居然借刀殺我!」

  雲婉華開始占據上風,冷淡的說道:「看來,你黃雪若也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

  「既然你是聰明人,就應該嗅到了這背後水很深,不是你能攪動的。」

  黃雪若冷汗直流,一臉警惕。

  「還有。」

  雲婉華淡淡語氣,逐漸展露出上位者的威嚴,「今天,我就當你是胡鬧,如果你是聰明人,最好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不然,你很快就會成為棋盤上最快被碾碎的那顆棋子。」

  黃雪若聞言,胸前飽滿傲人的事業線一陣起伏,有些不服道:「我是棋子?那你呢?」

  雲婉華目光變得低沉:「有資格成為棋子,你已經很厲害了。」

  「我雲婉華同樣也是棋子。」

  「你所接觸到的絕大部分人,都是棋子。」

  黃雪若柳眉一挑,好勝心被激起:「那誰是棋手?」

  雲婉華略微沉吟,便道:「唐風。」

  黃雪若美眸圓睜,直視著雲婉華:「他在跟誰下棋?」

  雲婉華道:「德山王魏茂。」

  黃雪若不禁冷笑:「唐風?小屁孩一個,他有什麼資格跟德山王下棋?」

  雲婉華也是冷笑:「你看法很重要嗎?重要的是,德山王已經把唐風當成棋手來看待了,他們已經開始博弈了。」

  「你身處的位置,距離棋盤核心競爭區域太遠了,只是邊緣的棋子。而我,是兩位棋手都要爭取的棋子,處在博弈的中心,我比你更能體會到這盤棋的兇險程度。」

  「我也比你,更了解兩位棋手的可怕和強大。」

  黃雪若眯著眼睛,心中不服:「你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你不服是嗎?」

  雲婉華微微奚落道,「你知道唐風所有計劃和布局嗎?」

  黃雪若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他們博弈的主要物件,就是魏小姐的婚事。」

  雲婉華眼中泛起一抹憐憫:「說你是邊緣棋子,你還不承認?」

  「他們兩人的博弈,早就涉及到了整個德山未來三十年的格局變化,不管誰贏,最終都會影響到六十年以後,也就是影響到德山一代人。」

  黃雪若臉色陰沉的問道:「證據呢?」

  雲婉華淡淡的道:「昨天下午,唐風和魏茂在車上聊了很久,聊天內容唐風沒有告訴你嗎?」

  黃雪若臉色一僵:「沒有。」

  雲婉華道:「昨晚他告訴我了。」

  黃雪若暗暗握緊拳頭,唐風真的把她當外人是嗎?

  他和魏茂博弈,居然都沒告訴她?

  一股強烈的委屈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對唐風掏心掏肺,還心甘情願給他對方孕育後代,對方居然把她當外人?

  實在是太寒心了。

  黃雪若滿目幽光:「唐風跟你說了什麼?」

  雲婉華往後一靠,讓胸前豐滿傲人的事業線更加提拔挺拔:「唐風告訴我,他已經正式提醒魏茂,魏瑤具有魏家家主之位的合法繼承權。」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聞言,黃雪若如墜冰窟,全身冰冷徹骨。

  唐風和魏茂的博弈,已經涉及到了魏家下一代繼承人的爭奪了嗎?

  「這個小混蛋,他是真不怕死!」

  黃雪若眼睛微微濕潤了,又驚又怕,又擔心。

  唐風小屁孩一個,居然敢捲入魏家繼承權的爭奪,這是找死啊。

  唐風簡直膽大包天!

  雲婉華難得和黃雪若有共識,點頭道:「他當然怕死,但他沒有選擇,因為他本來和我們一樣都是棋子。」

  「而且,他們進入棋盤的方式和我們不一樣,他是以一顆死期的身份,出現在棋盤之上的。」

  「不出意外的話,在他和魏茂第一次在東信大酒店見面那晚,他就已經出局了。」

  黃雪若喃喃:「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東信大酒店還是蔡成的,我聽說那天晚上,蔡成之子頂撞了魏茂被打斷了腿。也是那個晚上,蔡成歸順了唐風。」

  「是哪天晚上嗎?」

  雲婉華點頭:「對。」

  黃雪若聞言,緊張得無法呼吸。

  雲婉華又道:「但是,唐風活下來了,他沒有死在那個晚上,並且降服了蔡成,但是他依舊是一顆死棋。」

  「之後,楊鐵生被魏茂撈出來,最初目的就是為了殺死唐風。」

  「當時,我就在現場,魏茂心存必殺唐風的決心。」

  「但是後來,唐風對外輕飄飄的宣布,魏茂殺他,只是為了達成目的的手段,而不是結果。這就是雙方博弈過後的結果。」

  「從那個時候開始,唐風成功把自己的死棋身份盤活了。」

  「昨天見面,他正式勸說魏茂,聲稱魏瑤具有魏家的合法繼承權,魏茂沒有反對,一定程度被說服了。從此唐風正式從一顆死棋,變成了一盤棋手。」

  頓了頓。

  雲婉華又道:「他有能力,把不可能變成可能,這就是唐風最強大的地方。」

  「這也是魏茂甘心讓他上桌,成為棋手的原因。」

  「他現在唯一能贏棋的方式,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黃雪若聽得心驚肉跳。

  雲婉華說的很東西,她都是不知道的。

  沒想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唐風已經獨自面對多次狂風暴雨,並且成功挺了過去,化險為夷。

  黃雪若沉聲問道:「棋盤上,還有哪些重要的棋子?」

  「楊鐵生是不是棋子?」

  雲婉華不以為然道:「楊鐵生?他已經是一顆廢棋了,只要等待關鍵時機,這顆廢棋就可以從棋盤上拿下,這是兩位棋手的共識。」

  「唐風用上桌成為棋手的方式,在楊鐵生無法理解的層次和高度里,直接把楊鐵生這顆棋子降維打擊了。」

  「這就是棋手的天賦!」

  黃雪若心驚肉跳:「那德廠呢?」

  雲婉華道:「那也是唐風的棋子,而且是唐風最關鍵的棋子,唐風早就在入局之前,就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必死的結局,所以入局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紅葉基金會,這就是他給自己找了第一個棋子,也是護身符。」

  「現在回頭去看,他這一步棋非常關鍵,也說明了他的眼光是多麼的長遠,以及統籌全域性的能力有多強,這是我們永遠當不了棋手的原因。」

  「當他又收服了詠春五大家族這顆強棋,他就有資格和德山王對弈了。」

  黃雪若心中湧起洶濤駭浪。

  唐風的布局能力,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雲婉華聲音一沉,旋即告誡道:「我和唐風有著全面的共識,我願意成為他的棋子。」

  「你不願意成為他的棋子我不反對,但如果你是一顆包藏禍心的棋子,我雲婉華會毫不猶豫的把你從棋盤上拿掉,解決掉你這個變數。」

  「我雲婉華有這個能力。」

  黃雪若內心一陣冰冷。

  良久,她直視雲婉華,好奇問道:「為什麼說唐風是以死棋的身份入局,他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