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0章 唐風不可留!

  聞言,梁瓔珞修長曼妙的嬌軀不禁微微一僵,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沒想到,老公楊志文上來就是這麼露骨的質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和唐風相見恨晚的那種激動和興奮,瞬間被楊志文的話沖得煙消雲散,只感覺無比的晦氣。

  此時楊志文已經湊到了梁瓔珞跟前,鼻翼微微抽動。

  似乎在透過嬌妻身上的氣息,尋找出後者出軌的證據。

  他似乎發現了什麼,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太晚了,我要睡覺了,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也早點休息吧。」

  家裡還有客人,梁瓔珞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立刻退後了好幾步。

  「梁瓔珞,你沒有辯解,是預設了嗎?」

  「其實,天都都快亮了,你完全沒有必要回自己的房間睡,你想跟唐風一起睡,那就跟他睡好了。」

  楊志文眼神冷漠,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以前也是警校畢業的,但因為年輕少狂犯過錯誤,被調到計劃生育相關的基層執法部門去了。

  但是,他強大而靈敏的嗅覺依舊還在。

  剛剛靠近嬌妻的時候,他明顯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男人體味。

  這讓他心態瞬間就崩了。

  如果沒有親密接觸,一個人是很難沾染到另外一個人的體味。

  嬌妻跟唐風偷吃了?

  楊志文只感覺天塌了。

  「大半夜,你發什麼瘋?」

  面對質問,梁瓔珞努力讓自己冷靜,「你問我戴套沒有,我該怎麼回答你?」

  「我應該回答有還是沒有呢?」

  「這是你想要的答案嗎?」

  楊志文臉色先是通紅,然後變得暗自,血壓估計衝到了200那麼高,氣得身體都不住發抖:

  「你的意思是,你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梁瓔珞也是一陣上頭:「你很希望我們發生點什麼嗎?」

  楊志文強忍不快:「我……我一直在等你,等了你好幾個小時,天都快亮了。」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可以在唐風房間裡逗留三個多小時?」

  梁瓔珞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到了牆壁上的老式掛鍾。

  讓她震驚的是,現在居然是凌晨五點多了。

  她進唐風房間的時候,好像才一點半不到。

  時間居然過得那麼快嗎?

  怪不得楊志文會炸毛,上來就懷疑她跟唐風偷吃。

  看到梁瓔珞眼神閃爍,楊志文更是心如刀割:「是不是,唐風欺負你了?」

  雖然他在嬌妻身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但是這些證據,只證明了兩人有過接觸,並不能證明嬌妻出軌了。

  梁瓔珞卻是心平氣和的說道:「梁家二房要和四大家族合作,很多細節都需要我跟唐風提前談好,而且我跟唐風也沒見過多少次面,要推進這麼重大的合作,我們雙方必然有很多不同的意見和看法需要深入交流的,大概就是這樣。」

  「如果你偏要覺得,我和唐風揹著你做了什麼,那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頓了頓,梁瓔珞又道:

  「唐風只是一個小屁孩,性格單純,沒有你想的那麼壞。」

  唐風是性格單純的小屁孩?

  楊志文聽到這話,差點被氣笑了。

  唐風一看就是少年老成,又狡猾又陰損,不然他能斗得過湘幫的楊鐵生?

  要麼,他的嬌妻是被唐風人畜無害的外表給騙了。

  要麼,嬌妻在撒謊。

  「瓔珞,我希望下次跟其他異性接洽之前,能稍微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比如,你和唐風談合作,完全沒有必要穿這麼性感的吊帶睡裙,去他房間一起談,你們可以在大廳談。」

  楊志文義正詞嚴的說道,脾氣很大。

  「知道了。」

  「沒事的話,你早點睡了。」

  梁瓔珞淡淡的說道,隨後進入房間,把門關上。

  楊志文彷佛被點穴了一樣,定定的站在門口,很久沒有離開。

  嬌妻輕飄飄的回應,讓他有一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明顯是梁瓔珞犯錯誤了。

  但這個女人一句知道了,就一筆帶過了。

  在唐風出現之後,梁瓔珞對他的態度明顯出現了變化,以前至少對他相敬如賓,願意聽他說話。

  現在,越來越不把他當回事了。

  就在這時,梁瓔珞抱著一堆衣物從房間走了出來。

  兩人都是一怔。

  梁瓔珞柳眉彎彎:「你還不回去睡?」

  楊志文也問道:「你要去幹嘛?」

  「廢話,當然是洗澡。」

  梁瓔珞把楊志文推到一邊,走入對面的浴室里。

  楊志文直接看呆了。

  梁瓔珞之前不是洗澡了嗎,怎麼又要洗?

  難道,嬌妻打算消滅出軌證據?

  嬌妻真的跟唐風發生關係了?

  想到這裡,楊志文只感覺頭頂張了一大塊綠色草原,眼中的怨毒正在暴漲。

  「唐風,你欺人太甚!」

  楊志文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回到房間的,反正他徹底失眠了。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怎麼除掉唐風。

  早上七點。

  小丹園早早來了兩位重要客人。

  最先的是掛著天A00888車牌的黑色S480駛入小丹園,緊接著便是掛著天E00002車牌的黑色奧迪100,也就是奧迪A6的前身。

  這兩輛車的主人分別是楊鐵生和德山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趙軍。

  按照慣例,002的車牌,一般都是留給市二把手的,也就是市長專用車牌號。

  但這個車牌自從掛到了趙軍的行政專用車輛後,再也沒人能夠把它摘下來,這也是身為德山學院派領袖的趙軍在德山巨大影響力的佐證。

  今天是周六,楊鐵生和趙軍同時出現在小丹園,可見今天必有大事發生。

  然而,只是了五分鐘不到,一輛軍用迷彩吉普也駛入了小丹園,這輛車的本地車牌號並不顯眼,但掛著的車牌卻是白底黑字,末尾更是著了一個鮮紅的「警」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警用車輛,而且級別不低。

  而且吉普還是從部隊淘汰下來的軍改警用。

  車上坐著的人,正是德山市北山公安分局的局長張國洞。

  停好車後,張國洞卻沒有一時間下車,而是點了一根香菸。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抽完一根煙,他立刻給雲婉華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持續了五分鐘才結束,這才下車。

  梁宣已經等候多時,笑著迎上來:「張局,趙副市長已經在等你了,樓上請。」

  「帶路。」

  張國洞腋下夾著公文包,跟著一起來到二樓大廳。

  哐當一聲。

  張國洞剛上二樓,一個裝滿茶水的茶杯直接飛了過來,砸在他的腳下,滾燙的茶水瞬間澆透了牛仔褲的褲腿,肌膚一陣火辣滾燙。

  瓷器茶杯也碎了一地。

  但是張國洞只能強忍著不適,不敢發作。

  砸水杯的人,正是趙軍。

  緊接著,就是趙軍隔空指著他的鼻子,大聲怒斥:「張國洞,你是怎麼辦案的?」

  「梁有堂持刀傷人,差點出了認命,影響積極惡劣,而且還有前科,你居然抓了又放?」

  「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個分局局長很厲害,可以一手遮天,可以包庇你的親家?你的黨性,你的原則呢?」

  「我告訴你,警察局是人民的警察局,不是你梁家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如果你不相干了,馬上可以滾蛋,我馬上換一個人!」

  趙軍的怒斥傳出很遠。

  一旁的梁宣和楊鐵生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平日裡,趙軍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型別,喜怒不形於色,但今天發這麼大的火,還是頭一次。

  「趙常務,我對不起您,在梁有堂的案子上,是我疏忽了,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張國洞作為德山學院派的邊緣人員,並沒有向德山學院派領袖趙軍頂嘴的資格,當即只能乖乖低頭認錯。

  他也知道,趙軍雖然滿嘴官腔,當眾威壓自己,並不是為誰伸張正義。

  而是,他向唐風妥協,無條件釋放了梁有堂,已經破壞了德山學院派在丹山的布局,影響了趙軍對丹山的利益分配。

  畢竟,丹山肉就那麼多,現在又多一頭惡狼進來搶著吃肉。

  而這頭狼是唐風為首的詠春四大家族,是他張國洞親手放進來的。

  這才是趙軍暴怒的根源。

  趙軍不怒而威,冷聲呵斥道:「你跟我說對不起,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你不想對不起北山區的人民,現在就去給把梁有堂給我帶回來,彌補自己的錯誤。」

  張國洞冷汗直流,選擇哭訴:「趙常務,我也有自己的難處啊。」

  「我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趙軍根本沒興趣聽,一掌重重拍在茶桌上強行打斷張國洞:「不要跟我講什麼困難!」

  「這么小的案子,如果你覺得自己沒有能力辦好,沒有抗壓能力,那我馬上就跟常委班打報告,推薦有能力的人給你接班。」

  「至於你,自己找個地方滾去退休養,別在德山人民群眾面前丟人現眼。」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張國洞瞬間憋屈得臉色慘白,心中委屈壞了。

  趙軍明明知道他被唐風威脅了,卻一點都不體諒他,還在給他施壓。

  趙軍不敢去得罪唐風,讓他去得罪。

  這是把他當成棋盤上那顆可以犧牲的棋子,隨時犧牲掉他,挽救趙軍的利益。

  這位德山學院派的領袖,手段好狠!

  如果他扛不住趙軍給的壓力,按照趙軍說的去做,那唐風肯定不會給他活路啊。

  唐風已經拿捏了他的把柄。

  唐風也不好惹,背後是雲婉華,他的頂頭上司。

  總之,不管聽不聽趙軍的,他麻煩都很大。

  這個局面,在來之前,張國洞已經料到了,也找到了應對之法。

  「趙常務的教訓很深刻啊。」

  張國洞不卑不亢道,「來見你之前,我也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已經打電話給雲局長坦白了。」

  看了看手錶,張國洞又道:「雲局長對此也相當生氣,並且要求我,在今天早上8點半當面給她做一份檢討。」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馬上去市局面見她,接受她的批評和指導。」

  「我相信,在雲局長和趙常務您的雙重指導下,我一定可以收拾好這個爛攤子。」

  「趙常務,你留步。」

  說完,張國洞後退兩步,轉身就走了。

  被扔在二樓大廳里的眾人瞬間傻眼了。

  梁宣和楊鐵生面面相覷,張國洞把雲婉華也卷進來,這是幾個意思,要跟趙軍硬剛嗎?

  趙軍眼中的冷意,此刻已經凝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