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冥冥之中,似乎像是早已被定了生死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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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場子,去玩麻將啥的,只不過是走個程式罷了,把錢送完,你的使命,就完成了……
當然了,這些說起來都有點玄乎。
但是這麼多年下來,我對此,那是真的深信不疑。這也是我雖然搞麻將,搞場子啥的,但是,我基本不咋碰的原因之一……
我不是不會玩,相反,玩的比一般人還精明。但是精明在場子上,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村裡有句俗話,耍錢的哪有傻子?
是調侃,也是事實!
黑子的二十萬擺在那裡,好大好大一堆……
講實話,看起來,那是相當有視覺衝擊力。
同時,在有視覺衝擊力的同時,也能夠給人帶起來貪慾和壓力。
貪慾是,你只需要有一點點運氣,那麼,你押多少錢,就能從他那裡拿多少錢。
壓力是,那可是二十萬……
你沒點實力,是真啃不動!
豬王再次押注了五萬,這一次,罕見的,金昊和阿昌他們那伙人,居然沒動。
只有剩下的幾個散戶,跟著在出門和坎門上,押了兩千多塊錢。另外,一個散戶在天門上,跟著豬王的五萬,跟了五百……
那五百,不像跟注,更像是嘲諷……
豬王扭頭,看向金昊和老孟頭子:「不跟一手?」
金昊捏著下巴:「挺一手,看看效果,你先來吧……」
豬王不屑的嘲諷道:「操,小基巴膽兒,完蛋貨……」
說著還扭頭看了一眼阿昌他們那邊。
想說什麼,想想還是沒張口……
他大概也知道,張口也白費。想押不用你說,他自個就動手了。不想押,你勸也白費……
豬王的心思我知道,他想找人跟他一起來,人多嘛,不能實際性增加自己牌的火力,但是至少能增加幾分膽氣……
這自個面對王黑子,且是二十萬,不容易搞啊。還是人多力量大嘛……
這要是能把王黑子給撂倒,把他的牌勢打下來,自己怎麼著也能撈點貨不是?
牌桌上,只有豬王的再次五萬是主力,剩下的那點錢,王黑子連看都沒看……
他笑呵呵的道:「沒人下了?沒人下了就干……」
說著,他一把把自己面前的牌抓起來。
豬王這邊,也把自己面前天門的牌拿起來……
黑子把牌捏在自己手裡,看向豬王。
莊家有後配牌的權力。
所以,他等豬王,是情理之中……
這也是莊家的好處之一,可以根據閒家的反應,做出相應的判斷。就看閒家自己有沒有定力了,是否能不出賣自己的牌力……
這回,豬王總算是不用承擔暴漏牌力的風險了,他自個的牌,他願意漏不漏?
他把牌拿起來,捂的很嚴實,別人也很識趣兒,沒把脖子往前湊。
這回,是他自個押注的五萬,別人沒押,自然也不願意去碰這個不是,你真要是看完了牌,露出點啥表情或者嘶一聲啥的,那都是說道。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看,免的貪因果。
要是這一把豬王真牌力不行輸了,你要是看了忍不住齜個牙皺個眉啥的,豬王賴你,你賠是不賠,就算不賠,豬王損你兩句,你不也得聽著,犯不上不是.
但是我沒關係。
除卻我臉皮厚之外,館主的身份擱這擺著呢。
有些事兒,我能辦他們不能辦,自然,有些事兒,我能幹他們不能幹……
甚至,關係到賣呆兒看牌這事兒上,都是如此。
我幾乎百分百篤定,豬王不會因為輸贏對我齜牙。他也不用擔心我會暴漏牌力。我這麼多年在場子裡嘴嚴,那都是出了名的……
你願意咋配就咋配,願意咋玩就咋玩。
我只管抽水子,別的,一律不管……
他想找茬都找不到我頭上,關鍵是,他其實也不敢跟我找茬。
人嘛,就是那麼回事兒。啥事兒找不找你的茬,其實不在事兒本身,關鍵是,看是誰?事兒還是那個事兒,但是,事兒也得看人下菜碟……
人在紅塵,你還想事事對你像是跟別人一樣公平,想屁吃呢……
豬王把牌拿起來,我看到了……
6233四顆牌,8對子3……
牛嗶牌呀!
這牌沒啥說道,天牌,天配啊!
除非你傻實心了,把對子3拆開配成五九,這屬于越拆越小,那得多傻缺的人啊……
豬王能把事業版圖擴到整個菜市場,不是一般的人物,他當然沒傻實心。
於是笑呵呵的把牌撂到桌子上,沖著黑子笑著,且揮著手:「來吧小黑的,這把,我看你有多大能水?我還整不了你了真是的,來吧,面帶笑容,抓緊的……」
王黑子手裡捏著牌,詭異的笑著:「是嘛朱老闆,這傢伙的話說的挺有底氣啊?就是不知道,你牌有沒有那樣的底氣……」
說著,黑子直接把兩顆牌摔了出來。
我一看,是72兩顆牌……
黑子指著那兩顆牌道:「這是頭,整不整死你……」
見黑子說72是頭,豬王頓時臉色大變:「你在接的往出撂啊……」
黑子指著他的牌道:「少特麼廢話,你指喚誰呢?你給我往出亮……」
按照規矩,閒家先亮牌。
豬王抹了一下腦門子,把自己的牌亮開……
8對子3,亮到了眾人面前……
黑子見狀哈哈一笑:「娟姐,收錢!」
馬娟聞言,連忙把天門的錢,劃拉了過來……
黑子也順勢把手裡的另外兩顆牌摔在了桌子上。
是一對子6……
9對子6!
直接把豬王的脖子抹了……
頭尾咬的死死的,連一點餘地都沒留!
只見,豬王的臉一下子白了,腦袋上汗,就跟不要錢的自來水一樣,唰唰唰的就淌下來……
我一看這傢伙這樣,登時心驚不已。
踏馬的,這是要重演一回那天的情況嘛?
麻了痺了,我雖然不怕你死在這,但是你也不能總搞我,你這動不動就躺這,你受得了我也受不了啊……
我連忙在盆子裡給豬王投了一塊涼毛巾,幫他敷在額頭上:「那個,朱總,要不今兒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