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幫傢伙在小惠那邊消費了三千多塊錢,三千多塊錢聽著好像不多,但是對于小惠這樣的燒烤店來說,那是相當大份兒的銷售額了。
小惠也明確的跟我說,今兒就我這單子消費額最大。甚至,雖然最近生意好了一些,但是這麼大的單子,還真是挺長時間沒見了……
我也沒有吝嗇,好像差那麼兩三百塊錢兒,我直接給小惠結了四千,好處是揣了她兩盒華子和一瓶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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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算,張小辮給我留下一萬讓去給眾人消費,這眼瞅著還剩下六千呢,六千要說干點什麼擦邊的那肯定不夠,但是洗個澡唱個歌按個摩啥的,指定還是夠用的,儘管從燒烤店裡出來,已經是眼瞅著一點了,但是,為了把這點錢消耗進去,還是領著這幫子傢伙到光明路旁邊的歌廳里消費了一波……
但是無奈,山河這邊的歌廳消費檔次太低,押桌才五十塊錢一桌,一瓶啤酒大綠棒子才十塊錢一瓶,這幫子傢伙往死里喝,連帶著幾個服務員,才喝掉了一百多瓶,而且,一個個本來就有底子的傢伙們,喝的東倒西歪……
這讓服務員跟著喝酒倒是可以隨便喝,但是,若是想這些傢伙帶著服務員出去干點別的啥事兒,那,我手裡的資源可就不足了。
雖然歌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折騰進去將近兩千塊錢,但是還有四千……
這要是擱農村,這個點兒,公雞的第一遍鳴都打了……
但是錢還有,讓這幫子孫子帶服務員出去那指定是不夠的,但是洗個澡啥的,還是夠用的……
而且這個時候,有幾個孫子因為燒烤店和歌廳連續喝酒,已經困的不像個樣子,實在是熬不動了,所以乾脆退了。
只剩下豬王豆腐強他們幾個了。
我於是帶著豬王豆腐強他們,來到喜相逢酒店這邊,洗完搓完了之後,給他們幾個安排了398的至尊套,至尊套可以過夜。
我想叫之前那個服務員時候,忘記了她是幾號……
真是的,實在是沒有印象了,我這個人,天生對數字這玩意不太敏感,除了自個的電話號,誰的也記不住。
無奈,只得叫那個精力按著順序排吧……
反正他們這裡的技師還都挺年輕的……
你要說捏腳這個事兒吧,它不但能實實在在的給你帶來身體上舒適感,而且,還能附帶精神撫慰的效果,等於近攻戰士刀劍附魔啊這個……
首先,無論你是什麼身份,不管你是跑快遞的,還是工地出大力的,還是端著馬勺炒菜的,甚至騎著倒騎驢收破爛的,無論你擱外邊多少人瞧不起你,拿你不當一會兒事兒,拿你當二逼,言語說話甚至都刺激你,甚至你爹你媽都刺激你,但是你只要是在這裡,當了顧客消費,那麼,那年輕靚麗的小娘們,就會好不容易的蹲坐在你面前,掂起你的臭腳丫子,細心的給你洗腳,而且還柔聲細語的問你勁道合適不合適,是輕點還是重點……
若是平時在大馬路上,似這等姿色的娘們,甚至連瞅你都不會瞅你一眼,但是此時此刻,你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皇上,她的主人,她的上帝。
她連說話都不敢對你大聲的……
你甭管她是虛心還是假意,但是至少此時此刻,她至少能裝的很像很像,像的連你都分辨不出,她對你的尊敬是真還是假……
而你花了幾十萬娶的媳婦,花了你半輩子的錢,她連一會兒都沒跟你裝過……
不說捏腳舒服不舒服,這都另外附贈的屬於,光憑這份情緒價值,你就說,值不值這幾百塊錢吧?
就這年月,幾百塊錢你能買好幾個小時這樣的極致體驗的情緒價值,你還要啥腳踏車?
你還要啥腳踏車?
這世道有多少失落中年人,儘管知道被崩老頭,也願意花那點錢享受被崩賦予的情緒價值,而且,甚至見不著面。但是這個,你不但能看見,聽著她說話,甚至還能摸著……
真是的,你這幾百塊錢,其屬性價值簡直拉滿了……
中醫治病其實有三個層次,治精,治氣,治神……
就這個,絕逼是神療的高階療愈方法,所以,少聽別人亂七八糟的人嚼舌根子,常去捏腳,精氣神好,活到九十一百跑不了……
國人百姓很擅長的一種生活方式就是,以道德為刀,近乎潔癖的卡尺標準,擰巴別人,擰巴自己,裹挾大家一塊,過著一輩子的擰巴生活。哪怕過一點點身心俱爽的生活,都感覺犯了罪一樣……
我趴在床上,妮兒騎著我的大腿根上,抱著手裡的筐子道:「哥,拔罐不滴啊?」
我道:「有點拔不慣那玩意兒,那玩意兒拔了有點疼啊……」
妮兒道:「沒事兒,玻璃罐,口大,我給你拔松點,就不疼了……」
我道:「那行,拔吧……」
妮兒道:「好了,正好這會兒功夫我整碗泡麵去,哥你整一碗不?」
我道:「行,給我也整一碗,蛋腸你想放多少就放多少,飲料你也拿兩瓶來,都算我的。正好,燒烤店裡喝了一肚子酒,也沒咋正經吃飯,我那個來酸菜面……」
妮兒道:「妥了哥,謝謝你啊哥,喝啥呀你。」
我道:「隨便,你拿啥我喝啥……」
妮兒道:「我先把罐給你拔嘍,然後我就去……」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叮叮咣咣的把罐子都拔在我的脊梁骨上,然後出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她端著一個盤子進來,裡邊放了兩桶泡麵,片刻之後,她就開啟禿嚕起來……
我笑著道:「你別著忙,我不差那幾分鐘,你慢慢吃……」
我這不說還好,我這剛說完,妮兒緊著幾口禿嚕著就把麵條幾叉子劃拉到嘴裡,一碗麵搞定了……
然後拿著那瓶小甜水灌了一口,就忙不迭的再次騎在我的大腿根上,開始咔咔的給我起扣在脊梁骨上的玻璃罐子。
玻璃罐子起的咔咔響,她一邊道:「哎呀,那可不行啊大哥,這玩楞拔上,都是有時間限制的,要是拔的時間太長了,該起血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