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接過來：「哎呀，張老闆大氣，牛嗶……」
張小辮看向他們幾個，他們幾個正在商討著。
豬王呼呼的喘著氣：「咋樣，哥幾個，整一把不？還有你們兩門，整一把不？干一把唄，和死和活一把牌唄……」
金昊嘟囔著嘴：「四十個，操，玩的是不是有點超綱了？靠你這新人挺猛啊，要干四十萬的單子……」
說著摸著自己的下巴，猶豫著：「老孟你咋看？」
老孟頭子道：「操，我能咋看，我站著看，大夥干，我就干，大夥不干，我就不干。要乾的話，就這一把牌啦……」
金昊道：「那指定的，一把牌，既分勝負，也決生死，行，先看看他們幾個啥意思……」
天門，王黑子自動退出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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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兜里已經清皮了……
自己自然而然的往後退了很多，跟後邊賣呆的站在一起。賣呆的就是賣呆的，雖然跟牌桌上的賭客們站位幾乎沒有距離，但是其實，距離是相當明顯，你一眼就可以看出來，誰是賣呆的，誰是上戰場的。
站位雖然看著很近，幾乎是人挨著人的，但是站的姿態，氣場，還有個人氣質，那是完全不同的。賣呆的人，全都拔直了腰板，而上戰場的人，身體並不是很直溜，而是站的非常隨意且張揚，那氣質跟賣呆的完全不同。
當然，更直觀不同的是，上戰場的人，手裡都掐著一把錢……
而不上戰場的，則是手揣在兜里，或者是拿著一根煙吸著……
所以你別看屋子裡嗚嗚泱泱一大堆人，但是誰是戰士，誰是觀眾，一目了然，不帶錯一個的。
所以，王黑子看似往後退了一小步，但是其實，是退出了一個世界……
他由一個戰士，蛻變成了一個沒法參戰的觀眾。
而且這個退出，是悄無聲息的，是除了我注意，別人沒人注意到的悄無聲息。
就像一個人，在這世間悄悄的來了，然後又悄悄的走了，來的悄無聲息，走的也悄無聲息……
來的時候沒人震驚，走的時候也沒人注意。
金昊和老孟頭子雖然不算答應，但是也算答應了，所以現在，主要是看出門阿昌和老鬼的態度。
他倆要是同意，那就可能成型。
阿昌和老鬼互相看了一眼，阿昌道：「四十萬的單子，操，有點小嚇人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整不好一年都白干，就咱們幾個分下來，一個人得七八萬吶，不扯淡呢嘛？贏了倒好了，輸了不傻眼吶？」
老鬼砸吧砸吧嘴：「現在才五個人，五八四十，一個人八萬吶，吹牛嗶呢……拉基巴倒吧，太多了，輸不動啊……」
豬王忽然道：「我一個人出十萬，你們四個頂住三十個咋樣？」
老鬼道：「那不一樣嘛，四個人三十個，那不還是將近八個呢嘛？有屁用……」
豬王扭頭。看向豆腐強和馬小手：「你倆慫包，輸了好幾萬，就基巴認啦？之前不是贏錢呢嘛，怕啥呀，輸了就當沒贏，贏了就全贏，這點膽兒都沒有啊你倆，整一把，給他一下子摳出來，機會轉瞬即逝，下把就啥都沒了，你想下都沒機會了我告喚你……」
豆腐強撓撓腦袋：「七個人的話，一個人不到六萬哈……」
說著看向馬小手：「馬總，你啥意思？」
就差他一個人了，豬王立馬道：「要不你就出五萬，剩下我全兜的，咋樣？」
不想，這時候馬娟子突然衝出來道：「嗨呀，幾個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不就基巴五萬塊錢嘛？加我一個，八個人，正好一人五萬，殼，輸贏就基巴一把牌唄……」
豬王聞言大喜，沖馬娟伸出大拇指：「老妹兒，你是那個，來咱兩加個微信哈，到山河那邊，哥好使，有事兒山河溜達找哥，哥請你吃飯……」
特麼的倆人也快，說著話就把手機掏出來，滴答一下子就加了微信……
聯盟達成！！！
八個人殼一個老莊……
張小辮見狀哈哈的笑著：「哈哈，這幫臭魚爛蝦，這傢伙的，整吧整吧還真整一塊堆去了，這四十個你還真湊齊了，尋思你們湊不齊呢。那行，話都說出去了，哥們說話指定算數，那就整唄。我還怕你那個，來……」
豬王立刻道：「那不行，得換叢撲克……」
張小辮立刻道：「干雞毛換撲克啊，我剛基巴收一把鍋，你就想換撲克，你贏時候咋不說換撲克呢？」
豬王道：「贏我指定不張羅換撲克，輸了才張羅換嘛，你要不換撲克，這局子開不了，那我們就不押了……」
張小辮聞言哈哈的笑著：「這傢伙的，這四十萬，把你們幾個嚇成這樣了嘛？瞅你們這幾頭臭魚爛蝦，怕你們都丟份兒，不就基巴換叢撲克，有啥呀？爺不怕這個，來，高老大，換一叢撲克……」
說著，張小辮把撲克遞給我的同時，又拿出一百塊錢遞給我：「撲克錢……」
我笑道：「哎呀，張老闆大氣，謝啦……」
這幫子愣頭青可能不知道這一百塊錢啥意思，覺著張小辮純裝大拿，但是其實，這裡邊還是有說道的，迷信的說法是，張小辮花了這一百塊錢，這撲克，那就是張小辮的了……
這撲克就不屬於場子的了，這撲克就等於是有了主人。
換句話說，張小辮就成了這從撲克的主人……
既然張小辮成了這叢撲克的主人，那，是親三分向，你撲克敢不懂點事兒，向著點你的主子？
當然了，這純屬迷信，沒有絲毫的科學依據。
我把一副沒拆封的大蜜蜂撲克給張小辮拿過來，張小辮當著眾人的面開啟，把兩張配牌還向眾人展示了一下，然後才遞給我丟掉……
張小辮嘩嘩的洗了五六遍之後，把牌放在了桌子上：「押，押完了切牌……」
豬王道：「各位，押一門，還是想押哪門就押哪門？」
金昊道：「一人五萬，想押哪門押哪門吧……」
豬王道：「聽大夥的，隨便……」
老鬼道：「一人五萬，合力干，直接跟老莊對的干，氣勢不能倒啊，王業不偏安，干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