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道：「芳姐，你這是幹啥呢，這這這，這人家還在營業呢這不是……」
芳姐比劃了一下道：「最後一個星期了，今兒都星期二了，這幾天甩貨呢，等到了這周末，人家就搬出去了，房子就空出來了。最後這幾天甩貨的時間，老闆去廣州那撇子發展了，這塊有點擱不下他了，產業都搬到那邊去了，這不才著急甩嘛，不然這個能這麼便宜嘛？跟你說，那這房子的時候，人家是一萬九千一一平拿的，你一平躺賺四千，買了就等於你贏了八九十萬我跟你說……」
我笑道；「我還贏了，我哪裡贏了，沒準就是怨種接盤俠，山河的房子誰不知道，每況愈下，咱們這就是第二個鶴崗……這房子誰買了，沒準就砸誰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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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道：「經濟在蕭條，人口在下降，好地段也永遠是好地段。好地段的門市它就是硬資產，不管到了啥時候，它至少都能給你一口飯吃。它可比勞保靠譜多了，它總能給你源源不斷的產生現金流，這輩子你哪怕什麼都沒落下，但是如果你有這樣一棟門市，你就能永遠不會從階層跌落，到死那天你都能活的光鮮靚麗，這還不夠嘛？它可是比你將來的老婆靠譜多了。它是可以給你的人生托底的優良資產，你要明白這一點，你這二十年咬咬牙，以後就不用咬牙活著了，多好……」
我去，現在搞房地產的都這麼有水平了嘛？
說的我都特麼心動了……
她說的，似乎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於是我笑著道：「走，到裡頭看看格局……」
芳姐爽朗的笑道：「行，我跟裡邊的經理先打個招呼，不然二樓上不去……」
跟著這個芳姐上二樓的時候我還琢磨著，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跟房子幹上了。如今這經濟形勢，我還特麼在鄉鎮和這十八線小城裡頭跟房地產幹上了，這特麼不是逆天而動嘛真是的……
算了，不去想這些破事的，人嘛，過哪條河脫哪塊的鞋吧。兵無常勢水無常勢嘛……
跟著這個芳姐到二樓轉了一圈，說是轉了一圈，其實就是原地沒動的用眼睛轉了一圈，因為二樓空曠的真是，啥也沒有，就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
下來之後芳姐問我：「咋樣，高老闆有沒有心情？」
我道：「心情倒是有，就是這個價錢，非我能承受之重啊這個，我這賣早餐的話得八輩子能掙回來啊，三百七十萬哪，我爺加我爹加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哪……」
芳姐道：「哎，好東西自然價格就要高一些嘛，你要等它展現出來本應該有的價值的時候，那，它那時候就不是現在這個價錢能搞定的了。一套房子，生活養老往後的後半輩子都給你搞定了，你還要啥腳踏車，趁著現在有能力你不能，你還等啥呢？」
見我還在猶豫，芳姐繼續加缸道：「再說了，就這面積規模和地段，哪天你高老闆生意想發展了，它也有發展的餘地不是……」
我道：「三百七十萬吶，那不是小數目……我得好好尋思尋思……」
「你還尋思個啥呀，再尋思尋思就沒了。哎呀走走走，正好時間也到點了，也挺長時間沒見了，咱出去喝點去，一邊喝點一邊研究……」
說著她挽著我的胳膊就往外邊走……
尼瑪，挽著我胳膊幹啥，這要是讓小孟看見多不好，該死的，看來這娘們為了促成這單生意，這是要使用美人計啊……
嗯，要說這芳姐也沒有多麼多麼好看，但是勝在胸大辟股大，關鍵是皮膚保養的好，絕對的細膩。真是不知道，三十多歲的人，咋保養的呢……
之前她跟小孟的時候，我們一塊吃過幾回飯的，小孟知道我嘴巴嚴實，所以出來鬼混也不揹著我，況且那時候我其實也是那麼回事兒，領著小妹跟他一塊在夜市攤子擼串鬼混。
一晃，那美好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這些年真是，美好的日子越過越少了，只是偶爾趕上兩人一起閒下來的時候，還得有機會能碰上，才會整一頓。
感覺，真是歲數越大越沒啥意思，反倒是沒有年輕窮嗖嗖那時候有意思，那時候，兜里哪怕就有幾十塊錢，幾個人湊湊都能樂呵一晚上。現在，找不到那時候單純的快樂了……
現在的確是，兜裡頭不在窮嗖嗖的了，但是，再也找不到那種真心一塊喝酒唱歌的人了……
真是不知道，人這個玩楞，這輩子費勁巴力的整那麼多錢幹什麼，其實，錢再多，也買不來你曾經的歲月與快樂……
跟芳姐一塊來到四海軒。
嗯，這單子生意要是做成了，這娘們應該是能有不少的提成……
不然敢領我來四海軒，這裡頭的東西不便宜。
不過我可能想多了，芳姐並沒有點那些貴的海鮮，而是點了一個扒肉條，一個蝦仁芹菜，一個西紅柿雞蛋，一個青椒肉片。一個花生米和一疊小鹹菜，這倆是贈送的……
另外來了幾張牛肉餡餅。酒水是一瓶老虎頭……
娘們猛的，還喝白的。今兒這是不打算回去了嘛？
在包間裡邊，芳姐一邊給我倒酒一邊用閃閃發光的大眼睛看著我：「高老闆，最近兩年起來了，這跟前的小姑娘是不是嗷嗷的，是不是都忙不過來了，注點意，別整腎虛嘍。都不怎麼見你和小孟一塊玩了，哪像以前哪，動不動就能一塊嗨皮一下，現在抓你的影都難了……」
我笑道：「你別扯了芳姐，哪像你說的那樣，真是的，你竟損毀我的形象，我也不是色魔呢，讓你說的……」
芳姐舉起杯子，揮揮那邊的手笑著道：「哎呀，跟我裝啥呀，你們哥們我還不知道。一個個色咪咪的，哪有好玩楞，且，不用跟我跟前裝，就你倆那樣的，好少禍禍人家小姑娘和別人家老娘們啦？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嘛。姐又不是沒見過啥，來來來，整一口……」
特麼的，這話你讓我怎麼回？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