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菁斜了我一眼：「你可別扯了，合著你擱老師那取了兩回經，整個半天你就搞了早餐鋪子賣大餅？」
我爭辯道：「賣大餅咋滴啦？陶華碧人家一瓶辣椒醬還不是干出來百億市值的企業，大餅，大餅咋滴？大餅乾好了，我卷大蔥，卷油條，卷香菜，卷遍綠化帶，一樣走向全國，擁抱全世界……」
「得得得得得……」
李菁菁揮了揮手：「你願意幹啥幹啥，才懶得管你。你別到時候擱場子整了點錢完了大餅給你卷了個底掉就好。哎，你是本地的，應該認識點手腳勤快的小姑娘小老娘們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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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幹啥呀？啥意思……」
李菁菁擺擺手道：「沒啥意思，我在物爾美超市那塊，拿下了個攤位，以後看情況吧，興許大面積拿下，也興許到此為止。先給我找一個精明能幹的售貨員吧，三千五百塊錢一個月，這個價，在山河這塊可不低了哈，形象上必須得過關，至少不能跟早市上賣菜的大媽似的……」
我不屑的看著她道：「三千塊錢你還要啥形象，要求還挺多的，行吧，我給你踅摸踅摸，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吧。」
李菁菁道：「你當個事兒辦，別稀里糊塗的，跟你說，這棚子裡邊第一個試點攤位，它的營收資料對於我來說很重要的……」
我道：「行，我給你找一個星期看看，過了一個星期要是沒有的話我也沒招……」
李菁菁道：「不要短期的哈，簽合同的呢……」
我說知道了……
跟李菁菁說著話呢，電話響了，是二燕子打過來的。
我接了電話。
二燕子道，哥，將軍肚那頭的案子官方公布了，給逮起來了……
哎嘛，這傢伙的，現在麻將館裡這幫子人，一天談論的就是這個事兒。冒煙了……
我道他們談論他們的，你可千萬別跟著參合。出了這樣的事兒，指定得鬧和幾天，過些天就好了。人反正都已經抓著了，應該很快勁兒就過去了……
二燕子道：「嗯呢，我知道了，哥你啥時候回來啊。」
我說我一會兒就到家了，啥啥時候回來啊……
二燕子說啊，這麼快啊，那行，這樣吧，先撂了……
李菁菁看著我道：「怎麼個事兒啊？」
我道：「沒啥事兒，場子有個大肚子，輸急眼了，去跟他妹妹和妹夫借錢，他妹妹和妹夫沒借，這孫子一怒之下就動了殺心，我琢磨著可能是話趕話的給僵到那了。人怕逼，馬怕騎，估計這妹子也是個虎嗶，指定是沒跟他這個哥哥說好話，給說急眼了，就動刀子把他兩口子給抿了……這人吶，有時候就是，禍從口出，嘴上不留德，整的施暴者無敵自洽了，就急眼了，最終害自己……」
李菁菁聞言點點頭：「我之前看過一個影片，那女的去取錢，竟然叫囂著讓歹徒開槍，以為那歹徒不敢開槍，結果，歹徒連想都沒想，一槍就滅了她。人這個玩意兒有時候真是，寧可拿生命去冒險，而賭亡命徒不敢，你說你不是腦子缺弦兒嘛？」
我笑道：「關鍵是，像是這樣腦袋缺弦兒的人，世上還不占少數。他們不但不給那些亡命徒機會，甚至連自己的機會都不給，連後悔都來不及，就comeOVER了……」
李菁菁道：「有些人的蠢，蠢就蠢在，分不清什麼是勇敢，什麼是莽撞……」
說著她回頭看向我：「你那場子其實挺饞的，動不動擱你那場子裡就能出來一個死鬼，是不是你那塊地方犯啥說道啊，要不找個師傅看看吧，是不是風水不行啊……」
我笑了笑道：「看什麼風水，場子那塊，本來就是大凶之地，還用看嘛？跟風水不風水的不搭邊，也不看看，那塊是幹什麼的……」
李菁菁嘆了一口氣，唉了一聲道：「陳冰這個傢伙，膽子從小就比我大。她呀，早就一腳插到泥里去了，也不說給自己留個後路……」
我笑道：「嗐，就那麼回事兒吧，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什麼泥不泥水不水的，說你是泥你就是泥，說你是水你就是水？還不是人家一張嘴的事兒，我們這些喀拉米，有的選嘛？」
李菁菁聞言嘆息了一聲，看來他也同意我的說法……
她忽然轉移了話題道：「你說賣大餅，不是認真的吧……」
我道：「話讓你說的，我怎麼就不是認真的，我真賣大餅……」
李菁菁一臉狐疑的看著我：「來真格的？那玩意兒能掙錢嘛？你別閃了腰……」
我笑道：「掙錢不掙錢是次要的，主要我就是驗證驗證，姜老師教給我的東西，對不對？」
李菁菁依然一臉狐疑：「老師教你賣大餅？」
我道：「那可不，一字一句教的，可仔細了呢，不信你打電話問問……」
李菁菁的嘴瞥的像是一顆八萬，滿臉的不相信……
真是的，你愛相信不相信，真是的……
房地產最重要的因素是什麼？
地段，地段，還是他嘛的地段……
所以，來到了山河這邊最熱鬧最繁華的這塊地段，踅摸了一會兒。
儘管我們這裡是十八線小城，但是門市基本還是沒有空閒的。要麼是租出去了，要麼乾脆自家開了一個店，掙多掙少不要緊，關鍵是不用掏房租，掙多少都是自己的……
我打聽了一下，來到最快地塊的那幾家，打聽了一下，知道了那家是自己的房產之後，我進去跟老闆娘見了個面。
我闡述了租房的來意之後，她仗著自己不缺錢十分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四萬一個月，少了免談……」
聽的我直接懵逼。
這裡可是山河，一個十八線小城市，四萬？
一年四十八萬……
你還不如直接把我搶了，我特麼干早餐一年都不一定把你的房租掙出來……
我想直接掉頭就走，但是尋思尋思，我特麼別白來一回，我得給她留一丸後悔藥……
我於是假意道：「哎呀姐，四萬太多了，你瞅瞅我真是相中你這塊地兒了，三萬五你看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