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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慫包

  黃玲子礙於我的淫威,或者是因為老闆娘還是錢的面子,最終是把屁股從吧檯里挪了出來……

  這時候我用餘光瞥見,那個張玉林牙齜欲裂的看著我,眼珠子裡好像都要噴出火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黃玲子走過來給我斟了一杯酒,沖我舉杯道:「感謝大哥捧場,給老妹兒面子,這杯酒我敬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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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她一口把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我笑著道:「痛快……」

  我也一飲而盡,隨即我又給她倒了一個扎啤杯的酒,她連忙擺手:「哎呀哥,不行不行,我酒量真不行……」

  我指著那個扎啤杯子道:「喝了它,喝了它一百塊錢……」

  黃玲子聞言一愣,這娘們也是個狠人,所以她說的不能喝,那都是扯淡的……

  聞聽喝一杯子就一百,她也不光不顧那些了,拿起來扎啤杯子,咕嚕咕嚕幾口就把一瓶子酒給喝了下去……

  我拿起來一張一百的票子,順著她的罩子,就塞到了裡邊:「哈哈,痛快,來,妹子,今兒你就可勁兒喝,喝一杯,一百元,我讓你喝到天荒地老……」

  我這個往黃玲子罩子塞錢的動作,徹底激怒了那個張玉林。

  雖然我沒看著他,但是其實,我用餘光照著他呢……

  我看見他氣呼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來酒瓶子就沖我這趕了過來……

  我離他的桌子比較近,也就幾步路的距離。

  他過來的時候,我的那些人紛紛大喊:「老大你……」

  說時遲,那時快,在他們喊的時候,這張玉林已經竄到了我跟前,這孫子下手也是真狠,上來就哐的一啤酒瓶子,在我腦袋上了把啤酒瓶子打了個稀碎……

  速度忒快了,我都沒來得及反應……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都已經躺在地上了……

  而這個時候,我的這群兄弟們也已經呼了上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張玉林這個孫子按在了地上……

  這頓大電炮,混拳亂腳一頓頂……把他揍的嗷嗷叫。

  我晃了晃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沖大夥喊道:「都起開……」

  眾人聞言,一下子亮開道路,我順手拎起來一個椅子,照著這個張玉林劈頭蓋腦的就掄了過去,當然了,看著好像挺嚇人,奔著砸死人去的,但是其實我手底下有準,奔著的方位除了屁股就是大腿……

  反正是離腦袋遠遠的……

  打架歸打架,腦袋是不能亂打的,容易一擊斃命……

  打架怎麼都好說,你要是鬧出人命來就是兩碼事了……

  我的板凳子這一頓胖揍,把個張玉林打的只有出氣兒,沒有進氣兒,最後還是老闆娘看不過眼了,拉住了我:「行了哥,行了哥,再打就出人命了哥……」

  我假裝不認識他道:「操他嘛的,這哪來的瘋子,馬勒戈壁的,瘋狗啊,說咬人就咬人,操尼瑪的……」

  這會兒的功夫,派出所那邊的車也到了。

  其實這也是我授意的……

  所長帶著幾個人過來,把我倆一塊給拘了起來……

  審訊室里,我一臉的委屈:「所長,我根本就不知道咋回事兒啊,正擱那喝酒的,這後腦海,哐當一下子,當時就給我打蒙了,我都不認識這孫子啊我,他特麼上來就要殺我。這啤酒瓶子的瓶岔子,要是攮到我脖子上,我就嗝屁了我,我這還手,完全是被動防衛啊所長,你瞅瞅所長,我腦瓜子都讓這王八犢子打出血了,我招誰惹誰了我。我多冤吶我……」

  所長揮了揮手,示意我離開去衛生院包紮一下子,然後拍著桌子問那個張玉林:「張玉林,你怎麼回事兒你,人浪漫夜歌廳老闆娘,都報了好幾回案了,你這,都不是尋釁滋事了,你這涉及到了刑事犯罪,我看你這案子的性質的嚴重程度,得移交到市局了,說說吧,你到底怎麼擱事兒……」

  至於那個張玉林是怎麼處理的,我是懶得管了,反正我是摘了個乾乾淨淨……

  人間很多時候就是如此,其實明明事情是我一手策劃並且主導推進的,但是,到了事實層面,卻全都成了別人的錯。自己卻能摘的乾乾淨淨……

  所以,很多時候,你還真別說眼睛看到的事實,就是事實……

  是的,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不公。

  翌日中午的時候,浪漫夜歌廳的老闆娘找我。

  其實也是在我的預料之中,因為老孩兒跟我說了,昨兒出事兒的時候,他曾經管老闆娘要過桌子上那兩萬塊錢。

  但是老闆娘不是很熟悉老孩兒,自然不可能把這麼多年交給一個陌生人,她要親自交到我手裡,才能放心。

  畢竟,經過昨天那一碼子事兒,她至少知道了,我決定不是什麼吃素的和尚省油的燈……別不別的,他至少知道我是這幫子幹活的泥腿子們的老大。這就足夠了……

  所以,那兩萬塊錢,她可不敢藏心眼子覓下……

  她是久經紅塵場的老手,昨兒的事兒,我相信她應該能看的出來,激怒那個張玉林,其實本來就是我一手策劃的陰謀。目的就是想把張玉林給整進去……

  而且,說實在的,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還下手比較黑。這一回,那個黃玲子的婚指定是能離了,關鍵那個張玉林,十有八九是得蹲笆籬子。說實話,玩著鬧歸鬧著玩,我這下手的確是黑了點兒,直接就給人送進去了……

  而且,似乎一切還看著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真是的,什麼年代了,整人還需要打打殺殺的,早不是那個時候了……

  在我專屬的青山鎮的獨棟里,我見了浪漫夜的老闆娘,跟她一塊來的,還有那個黃玲子。

  這黃玲子來多少我還是有點意外的……

  說實話,把張玉林整進去,我純粹就是一就手的事兒,本來也沒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怪就怪在這孫子太過囂張,耽誤我這邊兄弟們樂呵不說,而且說實話,我也真是打心眼裡瞧不上這孫子的行徑,真是的,有能耐的人,誰跟自個媳婦一般見識啊?

  關鍵是都到了離婚冷靜期的節骨眼了,你還特麼的沒完沒了個啥呀?最看不上這種沒囊沒氣的貨,這種人的宿命,天生就是被整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