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老孟頭子先是來到了燒烤店這邊，點了兩萬餛飩，點了幾十個串子，然後要了一打啤酒。
賭錢輸了的賭徒，其實我是了解他們的心理的，輸了錢，總想著能得到點心理補償。
但是幾千塊錢，這該死的老孟頭子似乎尚且還覺得有點美中不足，所以還想得到更多點兒。
其實，我不可能在他身上花很多，這簡直是一定的事情，他自個心裡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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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就是抱著能得點兒就是一點的心態，貼著你混……
其實說實話，我挺煩這樣人的，要是知事的，給了你幾千塊錢，你辟股拍拍走人，是最明智的選擇。何必整這些讓我這個館主耗費錢糧的事情噁心我……
我掙你們的錢是不假，但是不代表，我就真的有義務來撫慰你心靈的創傷，補償你物質上的損失，就必須撫慰你精神受到傷害的保姆，我又不是你媽……
但是我也知道，像是老孟頭子這樣的優質客戶，在能力許可的範圍內，能慣著一點是一點兒吧，不管咋說，他也算是我這場子不折不扣的財神爺之一。
他也就是愛貪點小便宜，這點小心思，咱還容的下……
不管咋說這一宿，我是得了幾萬塊還多，在他身上花個幾千塊，花了就花了，維護客戶關係，光憑嘴皮子可不行，那得實實在在的掏銀子才行，他能帶著他的小夥伴們多來幾回，我就啥都有了……
另外主要一點就是，今兒，老孟頭子的確往我場子裡帶人了，按照慣例，帶人來的人，是要給人家分一定比例的水子，雖然可能不多，但是，至少足夠今晚在他身上的消費了……
兩瓶啤酒下肚，老孟頭子傷心的話匣子，一下子開啟了……
跟我訴苦一樣跟我講起了牌後論。
其實，我最煩的就是誇誇其談的講牌後論，沒別的原因，沒意思。
錢都輸完了，你講什麼牌後論？有意思嘛？
但是，我得聽，還得裝作興趣很大的狀態聽，讓他覺得，你就是他的知音……
老孟頭子搖頭晃腦的嘆氣，哎呀，高老大其實我都知道我這牌哪一把走的下坡路的，其實就是那一把，那把我要是稍微做一下子，做一個36的九，那，一下子就把他三家一下子就給悶那了，就寄吧那一把牌，配錯了。
這牌，踏馬的，一瀉千里，跟踏馬陽偉了似的，咋服你都服不起來了……
就那一把牌，這傢伙的，讓這幫玩意給我啄的，真是活啄毛啊，兩萬塊錢的單子底注，根本就壓不住這幫孫子，最後那把五萬塊錢，我也就是尋思著最後一單子了，能行就行，不能行，今兒我也就輸定了，認了……
不曾想啊，這瘟大災的牌，那是真不給我機會呀，艷陽天居然還能碰著飄飄，你說，這不是老天爺存心讓我死嘛？今兒，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這二十萬，那就是老天爺點了名要收我的……
老孟頭子說著搖頭嘆氣，這踏馬不是我輸了，這是老天爺今兒註定要從我老孟頭這收租子啊操……
我能說啥，我只能撿好聽的話說道，哎呀，老哥，咱這麼大的家底子，還差那幾個子兒嘛，玩嘛，就是有贏有輸，今兒輸了明兒贏唄。再說了老哥，錢這個玩意兒，其實挺邪門的，它會待在它該待著的地方，沒準今兒你輸的這個錢，那它就是替你搪災的呢也說不定，這常言道，破財免災，你輸這點兒錢，指定是替你抗災的，這錢你今兒不輸，明兒沒準興許遭遇啥事兒呢都說不好，放寬心，來老哥，我敬你一個……
我跟老孟頭子碰了一下酒瓶子，剩下的半瓶啤酒，我倆一飲而盡……
老孟頭子喝完，撂下酒瓶子，無限感慨的揮揮手：「哎呀，其實高老大，讓你說著了，其實都不是啥興許，就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娘們，她好像個虎逼似的，明明自個啥特麼本事沒有，跟她那些個不知道從搞出來的老閨蜜們，也不知道受了哪個孫子的鼓動，去搞那什麼基金，那傢伙的，投進去好幾十萬，這兩月，這傢伙，正跟我顯擺呢，說老掙錢了，回報率百分之二十。
月月開錢，這特麼多明顯的龐氏騙局啊，但是，你咋說都不行，都不聽，說多了，還特麼跟我要急眼，我特麼也尋思好了，我就讓她往裡頭陷吧，等她徹底陷進去，我就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跟她離了，特麼的，這幾十萬，我就當買斷了……」
我給老孟頭子再次起開一瓶啤酒：「老哥，你聽兄弟一句勸，能不離還是儘量不離吧。一輩子其實也沒多長，混混也就過去了。這個歲數了你再一離，你家嫂子可能還是小事兒，關鍵，你兒女對你可就不待見了，到時候整的生分就不好了，反正你兜里寬裕，你在外邊彩旗飄飄的，家裡嫂子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何必呢，來整一口……」
我跟老孟頭又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老孟頭子嘆了口氣點點頭：「你說的這個我也尋思了，但是，就是瞅著這笨頭笨腦的玩楞上火啊，你說，這人怎麼可以蠢到這種程度？」
我笑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太強了，嫂子趕腳自個這邊沒有啥價值，想要證明自己價值嘛……」
老孟頭子撇撇嘴：「她還證明自個價值，她本來就沒有價值。不禍禍我的錢，就是她最大的價值，蠢東西咋就不明白這一點呢，我發現了，這自打兜里寬裕了，有點錢了之後，這日子咋還越過越鬧心了呢，剛結婚那時候窮嗖嗖的，我感覺反倒過的挺好的……」
我笑道：「錢這個東西就是這麼個玩楞，到了一定數量之後，它是可以改變很多很多東西的……」
跟老孟頭子東扯西拉的，扯到了兩點多。
眼瞅著天都快亮了，於是我匆匆結了帳，跟老孟頭子來到了洗腳房這邊，一個妹子花了我1888的高價，把老孟頭子安排到了最裡邊最暗的房間裡，嗯，去做最昂貴的皮套專案……
這個時間點了，估計老孟頭子很快就會進入到專案流程階段。畢竟馬上就要亮天了，專案做完，再不濟也得小睡一會兒。
這邊給我按腳的依然是我之前點過的十九號妹子。
十九號妹子穿著褲衩子，用光滑的膝蓋頂在我的腰眼兒上，搬起來我的肩膀，腰部頓時傳來咔咔咔的骨節響聲，當真是舒服的緊。
其實很多時候，洗腳並不真的是為了松松筋骨還是怎麼著，其實最最主要的往往不是身體上的愉悅，而是精神上的享受……
享受的，往往年輕女人皮膚跟男人的身體皮膚之間的接觸的觸感。這種異性的皮膚接觸，會讓你感覺到精神上的愉悅，精神上的放鬆和舒爽……
妮兒一邊把我的骨節弄的咔咔響，一邊跪在旁邊繼續按我的脊梁骨一邊笑道：「哥，你瞅人家那屋，都上了至尊套的單子了。我不圖你給我上個至尊套的單子，你給妹兒上個688的唄，讓妹兒也掙點兒……」
我笑道：「你少跟我扯，至尊套有至尊套的用處，你幹這玩意的還用我細說嘛？你還不知道那至尊套是套啥的？」
十九號笑嘻嘻道：「我當然知道啊，但是我也想要那個套啊，哥，要不你給我也整一個，我給你竄竄點子唄……」
我揮手：「你可拉倒吧，我這幾天點子挺好的，你可別給我瞎竄了，再給我竄背嘍。688是沒有了，288的這個，你直接報倆就行了，給我按，一直按，天亮了也不許停啊我告訴你，我累死你……」
她於是趕緊笑嘻嘻道：「妥嘞哥，單子我給你報上去了啊……」
我道：「68的紅茶也給我上一壺來，多搞點糖哈，最近想吃甜口了……」
十九號聞言趕緊下去弄，片刻之後，一手拿著茶壺，一手拉著暖壺進來：「哥，我整碗泡麵，能給老妹兒報銷吧？」
我瞥了她一眼：「你還可以帶兩根場子，一代榨菜，兩瓶啤酒，報銷……」
這樣的小恩小惠，讓她喜笑顏開：「謝了哥……」
她又折騰了下去，端著一碗泡麵進來，拿了兩瓶青梅綠茶，還遞給了我一瓶……
啤酒倒是沒喝，畢竟，她知道自己現在在工作，還算知事，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其實我真是，發現了一個現象，那就是，女人，不管多漂亮的女人，只要一到了江湖裡的服務崗位，性格呀脾氣呀什麼的，一下子就變好了，一個個的都會變成知書達理，溫婉可親的性格，兼具幾乎所有東方美女該有的美好品質……
可是，但可是，可但是，一旦脫離了社會賦予其的身份定位，那基本百分之八十的女人，會瞬變脾氣暴躁，刁蠻任性不講理的河東獅……
見過了這麼多的家庭婦女，我真就是沒見過一個家庭里的婦女，其處事，性格，品質等等方面，能夠與洗腳房裡的這些正在工作中的姑娘們相提並論的……
這是為什麼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