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是學生第一餐廳,整個天門學府一共十二個大型餐廳,分不同區域和特色,那邊是商業街,日常用品、裝備保養、甚至一些小型交易所都能在那兒找到。這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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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進入天門學府,踏上主幹道沒多久之後,向崇校長便停下了腳步,隨意地擺了擺手,說了句。
「我去趟行政樓,你們先轉轉」
至於招待徐寅、南宮雅等這一行遠道而來的「客人」的工作,自然便落在了林淵肩上。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天門學府的在讀學生,算是這裡的「高材生」,由他來做東道主介紹,再合適不過。
在林淵不緊不慢的帶領下,大家幾乎把天門學府對外開放,允許參觀的一整個區域都給粗略地逛了一遍。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不算烈,暖洋洋的。
空氣里有草木的淡香,還有從某些開著窗的實驗室里飄出的特殊氣息。
他們從專供學生修煉和技能訓練的大型場館區外面走過,隔著透明的能量屏障能看到裡面隱約的人影。
又路過一片安靜的教學樓區域,樓不高,但設計得很實用,不少學生抱著書本進進出出。
幾乎大部分路過的,標誌性的地方,林淵都隨口介紹了個遍,徐寅他們不管看哪兒,眼睛裡都透著掩飾不住的新奇,腳步不自覺放慢,東張西望。
雖說在親眼見到了天門學府的內部環境後,發現它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完全「宛若天上仙宮」,不食人間煙火。
但內部的繁榮程度、設施的齊全與先進,那種無處不在的、由雄厚底蘊支撐起來的活力與秩序,卻也遠不是天南學府能媲美的。
在主道上,不斷與他們擦肩而過的學生們,衣著各異,但精氣神都很足。
他們身上隱隱透出的氣息波動,普遍在LV200至LV400之間,比天南學府里的所謂「天才」們,平均要強上不止一個檔次。
像徐寅這類,在天南州一屆學生中能排到第一的天才,放在這天門學府的人流里,單從氣息判斷,恐怕連最墊底的那一批都比不上。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徐寅心裡。他臉上儘量維持著平靜,但眼神深處還是掠過一絲複雜。
雖說心底早就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可當這種差距以如此直觀擺在眼前時,依舊讓他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由於明天便是一年一度的南域「演武典禮」正賽開幕日,整個天門學府早在大半個月前,便開始為這場盛宴進行布置。
每一條主幹道的兩側路燈杆上,都貼心地懸掛了為來自全南域各地參賽選手準備的告示牌與簡易地圖,上面用清晰的通用語和圖示標註了重要地點。
甚至在一些主要路口,還能看到穿著特定馬甲的學生,顯然是專門安排來給那些初次到來、人生地不熟的外州天才們提供幫助的。
至於作為本屆主賽場的中央演武場,從遠處就能看到其外部進行了特別的裝潢,彩旗、能量光帶環繞,顯得頗為隆重,吸引了不少人提前在遠處駐足觀望。
「哇...」
一路上,徐寅的嘴巴幾乎就沒有完全合攏過,目光中寫滿了驚奇和讚嘆,不停地掃射四周,似乎想要在有限的時間裡面把四周的一切給錄入自己的眼睛裡面。
畢竟...這極有可能是他此生唯一一次親身踏入天門學府的機會了。
正賽一旦結束,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這些外州選手都會很快離開。
一讓他覺得有點可惜的是,天門學府內部有嚴格規定,禁止未經許可的拍照,更嚴禁將內部環境的影像資料隨意釋出到公共網路上。
否則,徐寅是真的想用手機多拍一些影片和照片,留在未來。
等自己結婚,有了孩子,等孩子長大到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就能拿出來讓孩子也瞧一瞧,看看他父親當年也是去過傳說中的天門學府的。
望著徐寅和他三個隊友那近乎貪婪地觀察四周的動作,林淵忍不住笑了起來,開口道:「徐學長,沒必要這樣,放輕鬆點看,萬一,我是說萬一,你這次成功考入了天門學府呢?那這樣的場景,你未來幾年可是天天看,看到膩。」
「哈哈哈哈哈~」
林淵的話把徐寅給逗樂了,他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有點無奈,又有點釋然,說:「林學弟,你這可就有點太高估我了。」
「「演武典禮」想要被天門學府直接錄取,起碼得排入所有外州選手的前一百名才行。就我這實力,明天上場,大機率就是一輪游的命,能見識一下真正天才們的戰鬥,就算沒白來了。」
「也不一定。」
林淵語氣平和,但很認真。
「賽場上的事,誰說得准。萬一呢?做人總得有點信心,對吧?」
被林淵這麼帶著鼓勵性質地一說,徐寅心底確實感到一陣暖意。
他再次環顧四周,望著那些匆匆走過的少年少女們,他們身上那種屬於天門學府的自信和活力,像是有某種感染力。
徐寅心裡那點因為差距而產生的沮喪,似乎被沖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小撮被悄然點燃的嚮往火苗。
沒有親眼見過天門學府的繁榮與生機之前,徐寅或許還不會對它產生太過強烈的嚮往,畢竟那對於出身天南州的他而言,實在太過遙遠,像掛在夜空里的星星。
可當真正踏足這座傳說中的學府,親眼瞧著四周的一切。
只要能在「演武典禮」中殺入前百,便能獲得被錄取的資格。
雖說困難得像要登天,但這條路,確確實實就擺在眼前,並非完全虛無縹緲。
正如林淵所說,萬一呢!
萬一自己超常發揮,萬一對手狀態不佳,萬一……
徐寅深吸了一口氣。
「借林學弟吉言。」
徐寅捏緊的拳頭。
「我會爭取的!!至少……不留遺憾。」
「加油!」
林淵在他肩膀上又輕輕拍打了幾下,沒再多說。
在幫助徐寅錄取天門學府這方面,林淵確實幫不上任何實質性的忙。
畢竟,想要被天門學府錄取,常規途徑僅有三個。
要麼,在每年的六月份,透過天門學府對外公開的報名渠道,並透過一系列極其嚴格的考核才行。
然而,這第一種途徑,基本上只面向上八州的天才們開放,中十二州與下十八州的學生,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這是不成文的規定,也是資源傾斜的現實。
第二種,則是被重量級人物推薦,類似林淵的入校途徑。
但第二種途徑對天賦和潛力的要求高得離譜,高到常人難以想像。
天門學府這麼多年下來,特招生的總數用兩隻手差不多就能數過來,有時候好幾年才會出現一個,這需要推薦人有足夠的分量,也需要被推薦者本身的光芒耀眼到無法忽視。
而剩下唯一的途徑便是每年的「演武典禮」,該「演武典禮」也是中十二州與下十八州唯一能考入天門學府的機會。
只需要在「演武典禮」中能排入中十二州下十八州的前一百名即可,且由於天門學府的高材生也會參加「演武典禮」。
因此,天門學府的學生是不會占任何的名額的,倘若前一百全是天門學府的學生,那麼便從第一百零一開始計算,以此類推。
正常情況下,不需要真的排入前一百,能有個前二百,前三百差不多便能達線了,但這對於徐寅而言也是困難重重。
「話說,林學弟,周圍碰到的學生怎麼都稱呼你為林哥啊,你在天門學府內很出名嘛?」
徐寅終究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他是真納悶,因為一路上,他們碰上了不少的人,但這些人清一色都在稱呼林淵為林哥,或者林會長。
但根據徐寅的印象。
林淵不是剛入天門學府的,現在應該才一年級吧。
林淵笑道:「這個啊,是他們自己自發的稱呼,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至於出名程度吧,我大概還是挺出名的,畢竟我剛來第一天便把學府中的排名前幾的老牌天才給擊敗了。」
林淵看似只是隨口一說,輕飄飄的,彷佛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但聽在徐寅的耳朵中,卻頗為的震撼。
「臥槽!!第一天居然便戰勝了排名前幾的天才!!」
「林學弟牛逼啊,你這...」
之前在天南學府時,林淵剛入學便轟動全校,沒想到來到天才輩出的天門學府中,居然依舊這麼的牛逼,這簡直...徐寅此時已經震驚地說不出什麼了,至於南宮雅則站在後面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至於陸重與武紅纓此時同樣頗為震驚。
他原本以為,林淵在這天門學府中只是普通學生,沒想到,在這天才雲集,人才輩出的天門學府內,林淵居然依舊能保持恐怖的統治力。
隨後,在逛完大半個天門學府後,林淵帶南宮院長他們一塊兒回住處。
此時,正在客廳中很沒形象的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看劇的南宮月與林彤在瞧見南宮雅他們居然來了之後,趕忙從沙發上站起,隨後小跑至自己的房間,分別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才走出。
「南...南宮奶奶!!」
由於林淵並未提前說,自己是前往接南宮雅他們的,因此南宮月在瞧見南宮雅之後,震驚的語無倫次。
論輩分。
南宮月確實需要稱呼南宮雅為奶奶。
雖說在相貌上,二人最多差個十歲,但在真實年齡上,一個十八九歲,一個卻已經七十多歲,在加上南宮雅作為南宮家族的支柱,南宮月理應稱呼一聲『奶奶』。
「在這兒過的怎麼樣?小月?」
南宮雅走至南宮月的面前,如許久未見的長輩,關懷的問道。
南宮月立馬說道:「很好...多謝奶奶關心!」
隨後,南宮月與林彤立馬去廚房為遠道而來的客人泡了茶水,望著南宮月的背影,南宮雅只覺命運的奇妙。
她很清楚。
南宮月能走至今天,離不開林淵。
當初自己只是想起自己家族中有個晚輩目前沒隊友,想撮合一下,沒想到這麼一撮合居然。
「嘖。」
下午。
當向崇校長與裴卿一同回來後,林淵喊上了蕭燃,上官洛與劉青雲他們,一同在餐廳裡面定了一桌菜。
今天對於幾乎所有人而言都是開心的一天,唯有徐寅他們小隊的四人壓力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