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陳陽這話一出,周圍的人全都愣住了。
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他說雷司令是來給他站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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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是真瘋了!死到臨頭了,還在說胡話!」
「異想天開!他以為他是誰?雷司令會給他一個毛頭小子站台?真是笑掉大牙了!」
陳天賜更是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陳陽罵道:「白痴!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痴!等死吧!」
就在眾人的嘲笑聲中。
「砰!」
為首那輛軍車的車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筆挺軍裝,肩上扛著一顆閃亮金星,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之氣,眼神銳利如鷹,不怒自威。
正是天南省軍區司令,雷震!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荷槍實裝的警衛員,派頭十足。
「雷司令!」
「雷叔叔!」
秦家父子立刻激動地迎了上去,指著山莊門口的陳陽,迫不及待地開始告狀。
「雷司令,就是那個小子!他偷了您的委任狀,還把它給撕了!」
「雷叔叔,您快下令!把他抓起來!千刀萬剮!」
父子倆一臉的怨毒和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陳陽跪地求饒的悽慘下場。
唰!
雷震順著他們手指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陳陽那張熟悉的臉時,瞳孔微微一縮。
蹬蹬蹬!
他立刻邁開步子,龍行虎步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秦家父子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盛。
來了!
雷司令要發飆了!
陳陽這個小畜生,必勝無疑!
雷震走到眾人面前,停下了腳步。
他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秦守仁和秦君臨的身上。
他張剛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中卻仿佛蘊含著雷霆之怒。
雷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發出一聲爆喝!
「放肆!!!」
聲音如同驚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秦守仁和秦君臨心裡一喜!
罵了!
雷司令果然罵了!
他一定是被陳陽的所作所為,給氣壞了!
「陳陽,聽見沒有?雷司令說你放肆!」
秦君臨狐假虎威地指著陳陽,厲聲喝道:「還不快跪下,束手就擒!」
話音剛落。
雷震卻突然轉過頭,一雙虎目死死地瞪著秦君臨,再次爆喝出聲。
「老子罵的是你!」
話音未落。
「啪!」
「啪!」
兩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猛地響起!
雷震毫不留情,左右開弓,狠狠地抽在了秦家父子的臉上!
那兩巴掌,雷震用足了力氣。
秦守仁和秦君臨兩人,直接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兩人徹底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雷震。
「雷司令……您……您為什麼打我們?」
秦守仁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不光是他們父子倆,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
雷司令不應該是來給秦家撐腰,找陳陽算帳的嗎?
怎麼一上來,就把秦家父子給打了?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陳天賜和秋玉媚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蘇雲妃和父母,同樣是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難道……陳陽剛才說的是真的?
雷司令真的是來給他站台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雲妃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
「為什麼打你們?」
雷震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父子二人,眼神冰冷得像要殺人。
「秦守仁,你好大的膽子!」
「仗著身份,作惡多端,無法無天!」
「誰給你的狗膽,敢威脅陳先生?!」
「誰給你的狗膽,敢打陳先生夫人的主意?!」
「老子今天過來,不是來給你站台的,是來抓人的!」
「誰得罪陳先生,就是與我雷震為敵!!!」
……
轟!
雷震的這番話,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響徹全場。
信息量太大了!
秦家膽大包天,威脅了陳先生?
還要霸占陳先生的夫人?
這個陳先生是誰?
能讓雷震這位軍區司令,不惜特地趕來,也要為他出頭?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匯聚到了陳陽的身上。
他們雖然還是不知道陳陽的真實身份,但這個年輕人的能量,已經大到了一種他們無法想像的地步!
他根本不是什麼扮豬吃老虎。
而是一頭真正的過江猛龍!
而秦家就是那隻不長眼睛,撞到龍角上的蠢豬!
「不是的……雷司令,您聽我解釋……」
秦守仁徹底慌了,連滾帶爬地跪到雷震面前,拼命道歉。
「這都是誤會!我們怎麼敢威脅陳先生呢!我們是冤枉的啊!」
他現在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從一開始,就踢到了一塊鐵板。
「冤枉?」
雷震冷笑一聲:「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
「來人!」
雷震對著身後的警衛員一揮手。
「把他們兩個,給我銬起來,帶回去好好審問!我倒要看看,他秦家這些年,到底還幹了多少違法亂紀的勾當!」
「是!」
兩個警衛員立刻上前,掏出手銬,就要去銬秦守仁和秦君臨。
「不要!雷司令!我們錯了,真的錯了!」
秦守仁嚇得魂飛魄散,一旦被帶走調查,以他秦家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他下半輩子,牢底都得坐穿!
他瘋狂地磕著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雷司令,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秦君臨也嚇尿了,跟著一起磕頭求饒。
雷震看著他們這副醜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一腳踹開秦守仁,冷冷地說道:「你們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陳陽敬了一禮。
「陳先生,這兩個人該如何處置,全憑您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