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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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妃的臉頰泛起紅暈,又好奇問道:「你總得告訴我,你是怎麼治好秦太太的吧?你那藥膏到底是什麼東西,效果也太神奇了。」
作為一名頂尖的外科醫生,她對陳陽那神乎其技的醫術,充滿了強烈的好奇。
「想學啊?」
陳陽壞笑道:「求我,我教你。」
「不說算了。」
蘇雲妃立刻冷下臉。
「我這門醫術,可是祖傳的,傳男不傳女,只傳自家人。」
陳陽在她耳邊低語:「你要是心甘情願當我老婆,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就把畢生所學,都傳給你。」
「流氓!」
蘇雲妃羞惱地推開他,剛想再說些什麼。
「叮鈴鈴!」
陳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繼母」。
秋玉媚?
她打電話來幹什麼?
陳陽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秋玉媚尖酸刻薄的聲音。
「陳陽,你現在在哪?趕緊給我滾回老宅!老爺子要開家族會議,就等你了!」
說完,不等陳陽回話,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家族會議?
陳陽挑了挑眉,看來是有事發生了。
「怎麼了?」蘇雲妃問道。
「家裡有點事,我先送你回去。」陳陽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
蘇雲妃卻搖了搖頭:「我畢竟是你的妻子,陳家的兒媳。這種場合,我應該在場。」
陳陽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神堅定,便點了點頭。
……
半小時後。
奔馳S600駛入了陳家老宅。
客廳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陳家掌舵人陳四海,面無表情地坐在輪椅上,眼神深沉,看不出喜怒。
他的身旁,站著打扮得珠光寶氣的秋玉媚。
另一邊,陳天賜坐在沙發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大小姐陳明月,則是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年紀最小的陳小蝶,也難得地收起了平日裡的活潑,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不安。
當陳陽和蘇雲妃走進客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爸,大哥,大姐,小妹。」
陳陽神色自若地跟眾人打了個招呼,拉著蘇雲妃,就要在空著的沙發上坐下。
「逆子!」
一聲冰冷的呵斥,從陳四海口中發出。
他猛地一拍輪椅的扶手,發出一聲悶響,那雙渾濁但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陽。
「你可知罪?!」
這一聲質問,如同驚雷,在寂靜的客廳里炸響。
陳陽眉頭一挑,反問道:「爸,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陳四海怒極反笑,猛地一拍輪椅扶手:「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嗎?!」
「你得罪了省城秦家,打斷了秦家大少秦君臨的手!現在,秦家已經對我們四海集團,全面開戰了!」
秋玉媚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老爺子說得沒錯!就因為你,我們公司好幾個跟省城合作的大項目,全都被叫停了!光是違約金,就得賠上好幾個億!」
陳天賜也站了起來,一臉痛心疾首地補充道:
「這還只是商業上的打壓!秦家在省城黑白兩道通吃,他們已經放話了,讓東海的周天豪,對我們集團旗下的產業動手!」
「昨天晚上,我們名下的好幾個樓盤和商場,都被人打砸搶,損失慘重!」
周天豪!
聽到這話,蘇雲妃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秦家勢大,沒想到陳陽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陳天賜看著陳陽,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精光。
他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了。
陳天賜向前一步,對著陳四海躬身說道:「爸!事到如今,當務之急,是平息秦家的怒火!」
「我建議,立刻將陳陽逐出公司,收回他名下所有的股份!」
「然後,讓他親自去省城,負荊請罪!任由秦家處置!只有這樣,才能保全我們四海集團!」
這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
實則是想借刀殺人,徹底把陳陽踩死,永絕後患!
秋玉媚立刻附和:「天賜說得對!老爺子,這一切都是陳陽惹出來的禍,必須讓他一個人承擔!」
「我不同意!」
陳明月猛地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陳天賜:「大哥,你這是想把弟弟往火坑裡推!秦君臨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讓陳陽去請罪,那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那你說怎麼辦?」
陳天賜反唇相譏:「難道要為了他一個人,讓我們整個陳家,都跟著陪葬嗎?」
就在兩兄妹爭執不下的時候,陳陽的聲音,淡淡地響了起來。
「誰說要去請罪了?」
陳陽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如果今天,我們向秦家低頭了,那以後,四海集團還如何在東海立足?」
「是不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都能踩在我們頭上拉屎?」
「區區一個秦家,還沒資格讓我陳陽低頭!」
陳陽的語氣中,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在我看來,這反倒是一個機會。一個解決掉秦家,讓我們陳家取而代之,衝出東海,立足省城的機會!」
……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陳天賜和秋玉媚,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異想天開!你以為你是誰?」
陳天賜不屑冷笑:「秦家在省城經營數十年,根深蒂固,豈是說取代就能取代的?」
就連輪椅上的陳四海,都覺得陳陽是異想天開。
就在這時。
蹬蹬蹬!
門外,管家福伯突然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聲音里充滿了驚恐。
「老爺!不好了!」
「省城秦家的人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囂張無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響徹整個陳家大宅。
「秦家大少,秦君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