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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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警衛員又驚又喜,連忙圍了上去。
「我……我這是怎麼了?」
雷震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感覺胸口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已經消失了,反而變得前所未有的舒暢。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攤黑血,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跟沒事人一樣的陳陽,眼神里充滿了複雜和震撼。
「小子,你剛才……是在救我?」
「不然呢?你以為我閒著沒事抽你玩?」
陳陽聳了聳肩。
「可你為什麼打首長?」
一名警衛員還是想不通,忍不住問道。
「他那是舊傷,引發的急性心脈阻塞,氣血逆行,堵住了心竅。」
陳陽隨口解釋道:「情況緊急,來不及用銀針疏導,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用外力強行衝擊他的臉部穴位,震散他心脈里的瘀血。」
「那幾巴掌,看似是打他,其實是在替他活血化瘀,把那口要命的瘀血給逼出來。」
「血吐出來了,人自然就沒事了。」
一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卻聽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原來……是這樣?
打耳光還能救人?
這醫術也太神奇了!
江顏看著陳陽,美眸中異彩連連。
自己的這個弟弟,到底還隱藏了多少驚喜?
「現在,雷叔叔!」
江顏走到雷震身邊,開口問道:「你還覺得,陳陽是個沒本事,人品敗壞的廢物嗎?你還覺得把一百億的投資交給他,是開玩笑嗎?」
「這……」
雷震的老臉一紅。
雖然陳陽救了他的命,醫術神奇,但這和執掌百億項目,是兩碼事。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這條命都是人家救的,還有什麼資格去質疑人家的決定?
更何況這個年輕人,身上透著一股讓人看不透的神秘和強大。
或許,小顏的選擇是對的。
下一刻,雷震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舉動。
他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戎裝,然後對著陳陽,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陳陽小兄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誤會了你!」
「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你見諒!」
「你的救命之恩,我雷震沒齒難忘!」
說完,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極低。
陳陽坦然地受了他這一禮,擺了擺手:「行了,看在九兒姐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雷震再度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後怕地問道:「小兄弟,我這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你早年在戰場上,左胸受過貫穿傷,雖然傷口癒合了,但寒氣和瘀血一直潛藏在心脈附近。」
陳陽解釋道:「平時不顯,但你最近肝火旺盛,急火攻心,引動了舊疾,所以才會突然爆發。」
「今天算你運氣好,遇到了我。要是晚一分鐘,神仙也難救。」
聽完陳陽的解釋,雷震恍然大悟,額頭上又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確實在二十年前的一次邊境衝突中,被子彈打穿過左肺,離心臟只有幾公分。
沒想到這陳年舊傷,差點要了自己的老命!
「多謝小兄弟指點!」
雷震再次對陳陽拱了拱手,語氣愈發恭敬。
「以後在天南省,但凡有任何用得著我雷震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這句承諾的分量,足以讓整個天南省,都為之震動。
又寒暄了幾句,確認自己身體無礙後,雷震便帶著警衛員告辭了。
臨走前,他看陳陽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和敵意,變成了純粹的欣賞和敬畏。
送走雷震,別墅里終於恢復了安靜。
「太好了!」
江顏興奮地抱住陳陽的胳膊:「有了雷叔叔的支持,以後在天南省,就沒人敢輕易找你麻煩了!」
陳陽笑了笑,卻感覺有些虛脫。
剛才為了救雷震,他暗中動用了一絲真氣,此刻消耗不小,額頭上滿是汗水。
「累了吧?」
江顏轉過頭,看到陳陽滿頭大汗,眼神里滿是心疼。
「九兒姐,我走了,身上黏糊糊的,得回家洗個澡。」陳陽說道。
「回家幹嘛?」
江顏拉住他,不由分說地將他往二樓推。
「這裡這麼多房間,浴室比你家的大多了,就在這兒洗!洗完我們姐弟倆好好聊聊,這麼多年沒見,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
陳陽本想拒絕,畢竟夜不歸宿不太好。
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
是蘇雲妃發來的消息。
【今晚醫院有急診,我值班,不回去了。】
陳陽看著消息,聳了聳肩。
得,這下連最後的藉口都沒了。
「那……好吧。」
江顏家的浴室,確實可以用奢華來形容。
巨大的圓形浴缸,乾濕分離的淋浴間,牆上掛著智能電視。
陳陽拉上浴簾,打開花灑。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帶走了滿身的疲憊。
他正洗得舒服,忽然聽到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陳陽心裡一動,以為是江顏來給他送換洗的衣服。
緊接著,他便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是脫衣服的聲音。
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此時,一個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高傲的女聲,從浴簾外傳了過來。
「顏顏,我們好久沒一起洗澡了,快讓我看看,你的身材是不是又變好了?」
聽到這個聲音,陳陽臉色大變。
不是江顏!
是她的那個閨蜜,蕭沁!
那個在醫院裡,對自己一臉不屑的女人!
我靠,她怎麼會在這裡?
陳陽正要開口提醒蕭沁,裡面有人。
唰!
一聲輕響,浴簾被人猛地從外面一把拉開。
一個身材高挑,肌膚雪白的女人,就這麼一絲不苟的站在了外面。
一時間,四目相對。
蕭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秒。
兩秒。
「啊啊啊!」
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尖叫,響徹了整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