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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惡意滿滿

  何成這麼震驚,那自然是因為他真的知道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到底代表了什麼。

  傻柱,那也是他上輩子的外號。

  他跟傻柱差不多的人生。

  他叫何鐵柱,也是四九城人。

  他爹倒是沒跑,不過他年輕時,比較叛逆。

  為了一個姑娘,跟別人打架,進去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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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來以後,卻是發現,他喜歡的那個姑娘,竟然跟他當初打架的那個人走到了一起。

  自那以後,他信仰全塌,脾氣暴虐,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以他的過往,進單位肯定是不行了。

  不過他所在的那個年頭已經是改開九十年代了。

  他老子找了人,讓他去川菜館學了個廚子。

  那幾年,豬站在風口上,都能被吹上天,

  他下海弄了個大排檔,也是掙了點錢,找了個娘們,稀里糊塗的就湊到一起過日子了。

  一開始日子蠻好,雖然那娘們對錢比較在乎,三天兩頭問他要錢。

  但那時他弄得到,也就不在乎那點了。

  一開始女人說她是沒孩子,並且積極備孕。

  就是備孕了幾年,還是沒孩子。

  後來看了那部傻柱,他們倆之間的朋友,見面也是玩笑似的喊他傻柱。

  時間一長,他就知道不對了。

  留了個心眼,找了朋友幫忙查了一下。

  結果才發現,他那個媳婦,跟她前夫是離婚不離家,還共同養著兩個孩子。

  甚至有一個孩子,算算年紀,應該是她離婚後,才懷上的。

  他連傻柱都不如。

  他吵過離婚,也問那娘們要過以前被騙的錢,結果那娘們跟他玩起了失蹤。

  拖了幾年,把他拖的身心俱疲,最後直接發了狠心,找了幾個人,把那娘們的爺們孩子都給控制了起來。

  才把那娘們逼了出來。

  二月十四號,他們去離的婚。

  女人退了他一半錢財,

  他不是在乎錢,而是在乎這口氣。

  當天中午,他跟那個長發文青在小飯館邊喝酒邊聊他過往的時候,

  一下子喝多了,就到了這邊。

  他記得斷片前,他拿著酒瓶,說的最後一句話:我特麼再也不是傻柱了。……

  「小娥!

  ……」何成喃喃自語。

  「小娥怎麼了?」邊上的譚夫人湊上來查看。

  「小娥沒事,夫人您說,您在95號院早有準備。

  我只問你一句,那個準備可靠麼?」何成正色問道。

  他現在已經把他背上的小娥,跟那個傻娥子聯繫到一起了。

  哪有那麼巧的事。

  九十五號院他上輩子看過傻柱後,還特意去看過拍攝現場。

  自然清楚一切都是演繹。

  但他都穿越了,這段時間的生活可是做不了假,城外偶爾的炮火,也是做不了假。

  那麼穿越到平行世界,正好碰到情滿四合院這幫人,也就是很正常了。

  這也就是說,站在他面前的這位譚夫人,應該是婁半城的外室?

  那她今天去求的應該就是婁半城了。

  不對,婁半城後來可沒走,那譚夫人見到那個準備走的人,應該是婁家正房。

  怪不得把頭都磕破了,卻是沒得到一點幫助。

  要是照劇情來說,婁曉娥這次哪怕沒有他,也該沒事。

  說明後來,譚夫人還是找到了婁半城。

  或者說婁半城找到了她。

  何成現在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思考這些問題。

  他只知道,譚夫人想逃。

  他現在幫還是不幫?

  「媽媽……」趴在他背上的婁曉娥呢喃著。

  「哎,媽媽在呢!」譚雅麗深情滿滿。

  何成剎那之間就下了決定。

  每一個經歷過傻柱人生的主,都會喜歡上這個傻娥子。

  哪怕何成什麼也不圖她的,他也不想這個姑娘重走上輩子的老路。

  「小女子本姓譚,閨名叫做譚雅麗。

  父親原是……

  ……那個傭人,娘家跟婆家都沒人了。

  雖然是那人請來的,但跟我相處了幾年,關係蠻好。

  她對我也是很同情,後來我拿著我所有的私房錢,讓她去置辦了一個後院。

  她這些年,一直守在那個後院裡。

  那老太太姓高,不過那胡同周邊的人,都稱呼她聾老太太。

  這些年,我每年都偷摸給她一筆生活費。

  她應該能給我保密。

  只要我們躲到大軍進城,我們就能逃出去,

  何師傅您護送我們回南方。

  我父母在那邊還有些許祖產,到那時,我盡我所有回報何師傅您。」譚夫人娓娓道來,訴說著她的所有消息。

  現在已經到譚家了。

  小娥被他放進了臥室。

  清冷的客廳里,只有座鐘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何成眯著眼睛,思索著譚雅麗說的一切。

  他突兀的問道:「譚女士,當初您收留我,是不是也因為今天?」

  譚雅麗眼神有些慌亂,卻還是咬著牙齒點了一下頭。

  她認真說道:「自從知道天津衛被圍後,我就知道我逃離婁家的機會來了。

  我父母也是身出名門,

  當初他毀我身子的時候,騙我說他喪偶。

  結果他家的正房,好好的待在了家裡。

  我就算是死,也不願這樣不清不楚的跟著他的。

  四九城一亂,該是我最後的機會。

  何先生您說是天津衛跑出來的。

  該是跟這邊沒有關係。

  再說,去了南方,那邊總比這邊安穩一點。

  實在不行,何先生您還可以去港島。

  我殘花敗柳命不足惜,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再成為別人操控的木偶。

  商賈之家,在這上面實在太冷血了。

  他家除了正房子女房是人,其他偏房子女,跟牲口也沒什麼區別。

  小日子在的時候,婁半城把他一個女兒送給了一個六旬漢奸當小妾。

  光頭回來了,他一個十四的女兒,又被他送出去了。

  小娥已經十歲了。

  我……」

  何成突然嘆了口氣問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覺得那個聾老太太可信麼?

  人家一開始答應你,就不會是她想著騙你錢?

  你也說,她沒有家人。

  她要是不騙你給她買房,不騙你給她生活費,她這些年怎麼生活下來?

  你不怕過去了,她反手就把你賣給婁半城了?」

  要說別人,何成可能還不知道。

  但聾老太太,他可太知道了。

  劇中對婁曉娥惡意最滿的一個人。

  聾老太太對婁曉娥的那些做法,就是奔著讓她身敗名裂,無路可投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