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點。
「啊,我要遲到了,快起來啦。」
范穎雪幾乎後半夜兩點才合眼,半睡半醒間突然想起自己今天還要工作。
趙柏川也沒睡醒,雖然體質變好,但是睡懶覺的習慣還是改不掉。
悠閒的鹹魚人生,才是趙柏川的最愛。
他皺了皺眉,看了眼時間才九點。
「我給馬爾科打個電話就行,接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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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穎雪一邊系著Bra,看到地上被趙柏川撕碎的睡衣,只好找個後者的襯衫穿上。
「都怪你啦,我連個睡衣都沒有了,還得穿你的襯衫。」
范穎雪嘟囔道。
「隨你穿,范思哲的倉庫有一堆,反正以後我的衣服都由他們提供。」
趙柏川也被范穎雪吵醒,單手托著腦袋,側臥看著忙碌的小妞。
范穎雪氣得瞪了趙柏川一眼。
「我之前的睡衣你又不讓帶,那兩件你給我買的還都給撕碎了,你說你是不是壞蛋?」
「哈哈,你不是設計師嘛,以後自己設計就行,不過我喜歡那種黑色神秘誘惑款!」
范穎雪氣得拿起一旁的枕頭,照著趙柏川錘了幾下。
「想得美,我學設計又不是給你設計睡衣的,別打擾我,我要化妝了。」
趙柏川不由得撇撇嘴。
「大姐,你顏值已經這麼高,再化妝還要不要讓其他女人活了?」
范穎雪一邊化妝,一邊透過化妝鏡看著趙柏川道:「你想幹嘛,怎麼今天嘴這麼甜?」
「明早的飛機去倫敦,我之前買的俱樂部需要我去處理下事情。」
范穎雪停下化妝的動作,轉過身子,大眼睛瞬間有些要發紅的趨勢。
「好好好,我再陪你待一天,後天早上走行嗎?」
趙柏川受不了范穎雪的眼淚攻勢。
范穎雪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不少。
她也不化妝了,給桑德羅打去電話。
還好趙柏川會義大利語,要不然真的聽不懂。
……
「我給桑德羅打過電話了,今天我請假一天,我要你陪我。」
范穎雪掛掉電話,隨即一下子撲倒趙柏川。
「你幹嘛?」
范穎雪故作惡狠狠道:「以前都是你欺負我,這回換我嘗嘗欺負你是什麼滋味?」
「嗯,火腿腸加荷包蛋的滋味。」
范穎雪紅著俏臉,大力拍了趙柏川下:「沒個正經。」
不過,當范穎雪看到趙柏川露出的壯碩腹肌和胸肌,再看到那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帥臉。
「柏川,我愛你,愛得無法自拔,你知道我離開你去米蘭的時候,我哭了一路。」
趙柏川加油的動作一頓,惹得范穎雪嬌嗔道:「幹嘛?」
「這不是聽你煽情呢嘛?」
范穎雪瞪了趙柏川一眼:「沒讓你停不許停,我說我的。」
「好吧。」
趙柏川覺得這波便宜,還是安心吃掉比較好,乖乖地照著范穎雪的指令行事。
「當初我爸媽和哥哥來送我,他們都知道你的事情了,我當時都不敢相信。」
范穎雪說到這裡,忍不住掐了趙柏川好幾下。
好在趙柏川皮糙肉厚,不怕疼。
范穎雪又心疼地替趙柏川揉了揉被掐得有些紅的地方。
「哼,當時我真的心情複雜得厲害,甚至都有種自殺的想法。」
「不是吧?」
這可將趙柏川給嚇了一跳,他連忙問道:「那你後來怎麼好的?」
「我爸媽和哥哥看出我不對,陪了我半個月,陪我一路來歐洲,一直到我情緒穩定才離開。」
趙柏川方才鬆了口氣,加油的速度也變快了。
范穎雪又嬌嗔道:「我讓你快了嗎?不許快。」
趙柏川頗有些哭笑不得,這個還能控制?
「後來我認識了梅麗莎,她很活潑開朗,對我很好,陪我吃喝安慰我,不過後來我才知道,梅麗莎是個拉拉。」
趙柏川差點吐槽,那個第一次見面的梅麗莎是個拉拉?
「梅麗莎呢,好像沒看見你和她聯絡了?」
范穎雪有些遺憾道:「梅麗莎回了她的家鄉,選擇開個自己的服裝店,自己設計衣服然後賣。」
趙柏川點點頭。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能夠到紀梵希或范思哲這樣的奢侈品牌公司工作。
「每次當我下定決心忘記你的時候,卻總是忘不掉,直到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才知道你原來一直都占據著我的內心,我已經無法割捨掉。」
趙柏川被說得十分感動。
一時間,跑車的馬力發出嗡嗡的強力轟鳴。
范穎雪被趙柏川的突然襲擊弄得手足失措:「你說好的今天聽我呢?」
趙柏川一臉苦笑道:「大姐,請饒了我吧!」
「哼,不行,和我當初為你流那麼多眼淚相比,你這點算什麼?」
趙柏川只好乖乖低頭認錯,任憑范穎雪擺布。
……
「你還記得我們高中遇見的第一次嗎?」
范穎雪一提起這個,內心便有些甜蜜。
「那是我第一次認識到一個自己有好感的男生。」
「啊?怎麼就有好感了?我記得我當時啥也沒做啊?」
趙柏川有些摸不著頭腦。
「哼,女孩的心思你別猜,你管我!」
范穎雪傲嬌地揚了揚脖子,雪白的脖子像是白天鵝的脖頸一般。
趙柏川覺得鴨脖是最好吃的,必須品嘗個夠。
范穎雪嬌羞地拿著床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粉頸,故作嫌棄地看著趙柏川:「你怎麼這麼變態?」
「我自己女朋友,當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趙柏川理直氣壯地嬉笑道。
范穎雪滿臉無奈,手指點了趙柏川額頭一下。
她想起以前讀書和趙柏川一起回家的點點滴滴,格外的開心。
「那時候看到你媽看我的眼神,我心臟當時跳得飛快。」
范穎雪現在想想、都有些感覺臉燒得慌。
第一次見婆婆的感覺,對於女孩都是格外不一樣。
「哈哈,你知道那時候我媽跟我說什麼嗎?」
趙柏川輕笑著問道。
「說什麼?」
范穎雪好奇地豎起耳朵。
「我媽告訴我,兒子你就別想了,那小姑娘太漂亮,咱們家養不起,你也沒希望。」
趙柏川記得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此言一出,頓時讓范穎雪笑得捂住小嘴。
「那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
「豈止是得意,簡直走上人生巔峰的節奏!」
趙柏川春風得意馬蹄疾,范穎雪扶好馬鞍,艱難地適應著突然加快的駿馬疾馳。
「你要死啦,你說話就說話,激動什麼。」
范穎雪覺得自己一點都沒欺負到趙柏川,被欺負的還是自己。
「那今年你回家嗎?」
范穎雪也有些想家人了。
「反正我現在給你打工,當然是你說了算。」
「那感情好,我正好帶你回家串門,讓我媽看看當初說娶不回來的兒媳,如今帶回來給她看看。」
范穎雪頓時滿滿的羞澀和驚喜,還有些扭捏道:「你真打算過年帶我回家嗎?」
「你不想去嗎?」
趙柏川看著羞答答的范穎雪,可愛極了。
「哼,我才不去呢,我要陪我爸媽。」
范穎雪說著昧心話。
「正好,還有幾個其他備選,那我考慮考慮她們?」
范穎雪頓時柳眉倒豎:「你敢!」
趙柏川勾了勾嘴角:「那就說定了,過年去我家,帶你見見父母。」
「事先宣告,我可不是醜媳婦。」
范穎雪抑制不住有些期待。
「那是,我的眼光能差?我媽肯定很高興,不過你要是能給她帶個禮物就更高興了!」
范穎雪一聽便連忙問道:「你媽有什麼喜歡的嗎?你先告訴我嘛,我先買好不好?」
「很容易的,而且不需要花錢,就是有點疼,時間有點長。」
趙柏川壞笑著描述道。
范穎雪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來,開始使用撒嬌大法,搖晃著趙柏川胳膊。
「真想知道?」
范穎雪當然想討好婆婆,點著小腦瓜:「快告訴我嘛。」
「算了,我用真實行動告訴你,這個東西實踐大於理論。」
范穎雪看到自己突然被翻過來,頓時警惕道:「你好好說話,別欺負我。」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
趙柏川笑得十分欠揍:「自然是給我媽帶個乖孫回去就開心了。」
范穎雪氣得咬了趙柏川肩膀一口,留下個牙印才算過癮。
「我還以為什麼呢,我才不答應你。」
「哈哈,我說的可是能夠用兩回的,你去我家我媽開心,去你家你父母肯定也開心。」
范穎雪俏皮地笑道:「去你家你父母開不開心我不知道,但去我家,我爸和我哥肯定拿菜刀追著砍你。」
趙柏川果斷不信:「那我還真想試試,看看你爸會不會拿菜刀砍女婿?」
「我可不答應你,我才剛大學畢業,我不想這麼早生娃。」
趙柏川就是逗逗范穎雪。
看到范穎雪擔心自己生氣的樣子,親了親這小妞。
「好了,逗你的,二人世界我也想多過幾年。」
范穎雪這才放下心,不過已經騎馬玩夠了。
「我不騎馬了,騎馬一點意思都沒有。」
「呵呵,范女士,我們的騎馬收費是按小時計算,時間不到馬兒跑不好是不允許的!」
范穎雪搖著小腦瓜:「你們是霸王條款,我抗議。」
「嗯,等馬兒跑夠了,你隨便抗議,現在請繼續跑著。」
范穎雪可憐兮兮道:「不騎馬了,你開跑車吧,騎馬太累了,還是看你開跑車不累。」
趙柏川自然不會拒絕,反正雖然過程不一樣,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
范穎雪算是在趙柏川離開米蘭之前,粘了後者一天。
她也知道趙柏川去倫敦有事,特別理解聽話地讓其離開。
范穎雪在機場送別趙柏川,但嘴角都洋溢著幸福。
趙柏川能說出帶自己回家過年見父母,就是對范穎雪最大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