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哪裡？除了傳道，還留下了什麼？」陳不凡壓下激動，一口氣問出心中疑惑。
他迫切想知道老子的去向，以及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或許能從中找到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或是關於自身身世的秘密。
「他只在各個時空傳道，沒留下實質性東西……」大帝連忙如實交代。
「按他所言，他要前往荒古之前的歲月，尋找修行的真諦，探索大道本源。」
尋找修行真諦？陳不凡心中訝然。
老子這麼逆天，能跨越時空，指點帝者，竟也未參透修行真諦？
難道修行之路永無止境，即便達到帝境巔峰，也需不斷探索？
「你能判斷出他的修為嗎？」陳不凡深吸一口氣，再度追問，這是他此刻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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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透！我根本看不透他的修為！」大帝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敬畏與恐懼，「但憑他展露的能耐——遨遊時空、不受法則束縛，還能指點我頓悟神通，就算是極致大帝，也難以媲美，甚至不及他一根手指頭。」
極致大帝都無法媲美？那豈不是傳說中的不朽之境？陳不凡備受震撼，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不朽境，代表著修行的真正巔峰，是無數帝境大能窮盡一生追尋的目標，他還是從古玄清口中才得知這一傳說中的境界。
就連黑暗時代的頂尖大能古玄清，天賦絕代、機緣逆天，最終也只能靠化三身秘法，勉強半隻腳踏入不朽境，至今未能完全突破。
而老子，一個來自幾千年前藍星的道家始祖，倒騎青牛，遊走時空，若真達到不朽境，實在駭人聽聞，超出了他的認知。
陳不凡沉默片刻，心中思索良久，只能想到一個合理解釋。
老子或許是某位上古大能轉世重修！
修行界中，轉世重修並不罕見。
有人因此生無望突破，借秘法轉世，帶著前世經驗重走修行路。
有人生不逢時，在天驕輩出的時代難以嶄露頭角，便重生他世，希望開闢新的天地。
更多人則是壽元將盡，不甘心修行付諸東流，想方設法轉世，延續生命，追尋大道。
但無論何種原因，轉世重修都兇險萬分，成功率極低，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
所謂的轉世重修者，實際上只是把時間尺度拉的更長了而已。
「行了，你可以上路了！」陳不凡最後冷漠說道。
「不！」這名帝境大能驚呼。
一切都晚了，在陳不凡聲音傳出那一刻，曦瑤得到命令般，心念一動，懸浮在這名大帝頭頂的利劍，瞬間斬落而下！
「噗嗤」
一聲悶響，直接神魂俱滅！
至此，四名帝境，還有拓跋真人，全都被殺。
不過，他們雙方死的還有點不一樣，四名帝境大能，屬於從外部真正世界，殺到類空間來。
在這裡被殺，未必等於真正死亡，不然便如蝴蝶效應般，干擾到歲月長河了。
不過就算沒真正死亡，在這裡被打爆肉身，傷害巨大，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而拓跋真人，本身就在歲月長河中，死了就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