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標準的開場白,中規中矩,趙天峰、宋思佳的臉上明顯帶著幾許失望。
這些細節逃不過程然的眼睛,但他視若無睹。
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我這個做老闆的,難得來公司一趟,也不能不有所表示,一笑,你安排一下,公司全體成員薪水上調10%,算是我給大家的見面禮!
另外,晚上你安排一下,我和大家一起吃個飯,記住,是所有人!你先去宣布吧,我和他們再多聊幾句!」
唐一笑知道程然應該是對這些人還有別的交待,他也不去多想,香江人是現實,但是在他心中,更多是將程然定位成自己的恩主,忠心耿耿。
貧民窟出來的孩子,一些傳統的東西,還是保留了下來的。
片刻後,外面便傳來震天的歡呼聲,甚至有人大喊著:「老闆,好犀利!」
屋內,幾人親眼目睹程然收買人心的一幕,但卻並不驚訝,這不過是大多數人常用的手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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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公司,算是我和一笑的一次嘗試,成功也好,失敗也罷,於我而言,無關緊要。但我有個原則,做,就要做好。
我是大陸人,相信你們也多少了解一些,我還在京城上大學,不常來香江,所以然夢的未來會走到什麼高度,全都仰仗各位,為此,我會和唐總交代,留下5%的期權池,未來這5%會根據你們的能力進行分配!
如此,各位還滿意嗎?」話音落下,程然的目光帶著玩味,直視眾人!
5%少嗎?那要看在什麼地方,在什麼公司。
然夢科技現在帳上趴著的現金就高達五千萬港幣,而原油期貨市場上那筆幾千萬美金的投資,現在已經翻了數倍,多達數億美金,不過那批投資不是用這家企業的名氣進行的,然夢只能享有操盤手續費。
一碼歸一碼,程然是學經濟學的,當然明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盤子裡,自己的不能和公司的混為一談。
三人中,宋思佳曾經的收入最高,但她在歐洲的時候,年薪也不過十來萬而已。
能拿到然夢科技1%的股份,那也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他們對然夢的未來很有信心,這家公司日後可能會帶給他們巨大的驚喜。
包括方哲在內,四人的臉色微微動容,這個大學生老闆出手還真是大氣。
宋思佳這種高知白領,更是看程然的目光帶著炙熱,女人天生就有慕強的心理,過去或許對別的男人視若無物,那是沒碰上程然這種強者。
程然能看出一點她的異樣,不過沒有在意,他有蘇夢荷,這輩子已經很知足了!
飯局安排在半島酒店,程然不是很喜歡這裡吃飯的氛圍,不過今晚他是來宴請員工的,多少人這輩子都想踏入這裡,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員工們喜歡,老闆自然應該滿足!
1980年9月20日伊拉克空軍轟炸伊朗,兩伊戰爭爆發。兩國石油生產完全停止,世界石油產量完全受到影響,產量劇減,全球市場上每天都有560萬桶的缺口,打破了當時全球原油市場上供求關係的脆弱。
平衡供應再度緊張,再度引起油價上揚。在此期間,歐佩克內部發生分裂。多數成員國主張隨行就市,提高油價,沙烏地阿拉伯則主張凍結油價,甚至單獨大幅度增加產量來壓價。
結果歐佩克失去市場調控能力。各主要出口國輪番提高官價,火上澆油。這一席捲資本主義世界的第二次石油危機,引發並加重了又一次世界性的經濟危機。
油價在1979年開始暴漲,從每桶13美元猛增至1980年底的41美元。
香江有天然優勢,新聞的傳播速度遠超過此時的內地,這大半年來,唐一笑是親眼看著石油期貨,如何像過山車一樣,高高拋起的。
而這也讓他對程然的判斷佩服的五體投地,鐵了心決定以後死心塌地的跟著程然。
沒有程然,他這輩子也許會過上白領生活,買一個幾十平的房子,過完忙忙碌碌的一生。
但是自從被程然看重,他不過半年,就像中了彩票,算是躺著成了千萬富翁,肉眼可見的未來,他極有可能成為億萬富翁。
多少次從睡夢中醒來,唐一笑都會像個傻子一樣,給自己一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老闆,這是下半年的收益情況,漲的太快了,您要不來,我是真的心裡沒底,我們是不是應該見好就收啊?」
將財務報表遞給程然,在對方仔細觀看的間隙,唐一笑苦著臉說道。
程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專心看著財務資料,漲幅是從中東變局發生前的一個月開始的,到了十一月初,開始階梯式暴漲。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後的總收益上,三億七千萬美金,這個數字,讓程然這個前世見慣大場面的,也是心臟砰砰亂跳。
同時,他大腦全力運轉,努力搜尋著前世對這場財富盛宴的相關記載,記憶中,好像是1981後,美聯儲出手干預,各國加強能源轉型和石油供給,最後才平息油價。
不過,他必須考慮到,會不會出現時光長河偏差,唐一笑說的沒錯,落袋為安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急,原油上漲短期內不會停止,你密切關注中東局勢,如果可以,找一下那些戰地記者,多弄一些內幕訊息。另外還要關注美聯儲和法國的動作!
到時候及時告訴我,原則上,我們應該會在明年年底左右,逐步開始退場!」
程然臉色凝重,給他交代相關細節和對應的時間點。
「啊,還要繼續持有一年,這是不是太冒險了?」唐一笑大吃一驚,對程然的做法有些無法理解。
金融操盤確實和國際形勢息息相關,可是大國博弈,瞬息萬變,他們只是想賺錢,有必要冒這種險嗎?
他雖然有所遲疑,但見程然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便也不再堅持,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自己只是負責技術操盤,具體指揮,必須聽程然的。
這種主次,他還是能分的清楚的,否則,那不就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