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小子,是條漢子,要不是爺們手頭緊,說不定還真要和你好好喝幾盅。現在嘛.....你們幾個給我好好招呼這位硬漢子!」
老喬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讓那條刀疤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在那小天遭受毒打的同時,程然和楊濤正蹬著腳踏車奮力朝這裡趕著,程然腳踏車的后座上還帶著一個不停呻吟的男子。
沒辦法,一看當時的場景,不管楊濤承諾給多少錢,也沒有計程車和三輪車願意拉他們,程然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那個倒霉蛋也不是故意賣慘,實在是程然將車子蹬的飛起,這郊外的土路崎嶇不平,每當有凹陷時,他還帶著傷的腿就遭罪了。
「爺,您慢點,前面就到了!」眼看不遠處有星星點點的燈光出現,男子趕緊提醒程然道。
「老楊,你待在這裡等建國他們,順帶看好這個小子,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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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腳下一撐,將車子停住,目光深邃的看向村里,嘴裡朝楊濤吩咐道。
「這絕對不行,村子裡的情況不明,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程然,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這荒郊野地的,這小子腿上還有傷,能跑到哪去?」這次楊濤說什麼不能答應程然。
那小天生死未卜,程然也無心在這種事情上和楊濤爭論,聞言點點頭。
然後惡狠狠的看著那人:「你要是敢跑,回頭我就將你另一條腿打斷,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我保證不跑!」男子點頭如搗蒜,忙不迭的保證著。
此時天色漸晚,程然和楊濤兩個陌生人驟然進入村里,引起一陣犬吠,鬧出不小的動靜。
「程然,狗都叫了,會不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楊濤壓低聲音問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在驚動村里其他人之前,先找到人再說!」程然嘴裡說著,身子飛速往目標院子衝去。
屋內,那小天有血從嘴角流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身上凌亂不堪,全是那幾人剛才踩踢的腳印,樣子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
而他的面前是老喬喘著粗氣的三個手下。
「老大,這小子的嘴太硬了,死活就是不說,咱們怎麼辦?」有一人臉色難看的問老喬。
老喬也是氣急敗壞,時間拖得太久了,到了天亮,村里人多嘴雜,很難保證不被人察覺端倪,到時候就前功盡棄了。
老喬的眼中露出一抹狠辣,抄起手中的尖刀就要往這邊過來,忽然外面此起彼伏的狗叫聲,讓他停住了腳步。
老喬瞬間就起了警覺,眼珠子轉了轉,沖手下喝道:「去個人看看,外面怎麼回事?」
剛才說話那個手下,拎起牆角的一柄砍刀,推開門走了出去,老喬在窗戶邊等了半晌,狗叫聲還是沒停下,自己那個手下也不見回來。
「二毛,外面啥動靜?你GN的懶驢上磨屎尿多,還不給我滾回來!」
相好的這院子位置偏僻,交通便利,易於隱藏,哪哪都好,就是沒有路燈,畢竟是鄉下,房子裡的用電通了都沒幾天,誰能捨得花電費裝路燈,所以院子裡黑漆漆的,看不清二毛的人。
正在他心裡七上八下的忐忑的時候,忽然房門有了動靜。
「老大,沒.....啥人啊!」二毛的聲音透了進來,可是老喬卻臉色猛地一變,一個箭步就往那小天身邊衝去。
其他兩個手下還在不知所措時,門被人一腳踹開,二毛渾身發抖,一隻從他身後探出的大手牢牢扣在他的脖子上。
力道之大,讓二毛張大了嘴巴舌頭都伸了出來。
「都別動,誰敢亂動,我就弄死他!」一聲暴喝響起,藏在他身後的那個人影顯露出來,正是程然。跟在他身邊的是攥著一根棍子的楊濤。
老喬確實是個老江湖油子,剛才意識到不對,立刻搶先將刀架在了那小天的脖子上。
此時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心裡怎麼都想不通,明明之前查過那小天就是個跑單幫的,雖然在街面上人頭熟,但沒聽說誰敢為了他這麼玩命啊!
還有這兩個人是怎麼直接找到這裡的,難道自己身邊出了內鬼?他可沒往自己所有手下都被人弄了的方面去想。
這又不是前些年頑主泛濫的時候,現在沒聽說過有什麼動輒幾十上百出來茬架的。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闖進我家裡?」老喬惡人先告狀,惡狠狠的看著程然問道。
眼睛腫的只能睜開一條縫的那小天,看到程然的一剎那,心裡生出無限暖流,剛才那些人毆打折磨他半天,這個漢子也沒流下一星半點的眼淚。此時卻有欣喜的淚水噴涌而出。
「南門老喬?」程然冷冰冰的問道。
「是你喬爺,怎麼滴?看來爺們是有備而來啊?怎麼,是為了這個人?」老喬心裡一驚,但看對方只有兩個人,他又放下心來,陰惻惻的問道。
「為什麼要綁我朋友?求財還是有什麼過節?說出來,大家好商量!」
程然此刻看到那小天的慘狀,心中有滔天的怒火,但頭腦卻異常冷靜,救人現在是第一位的。
「當然是求財,只要你們將那些貨和錢交出來,咱們就當是誤會一場,交個朋友,如何?」
老喬眼珠子亂轉,獰笑著說道。
「可以,你要多少錢?」程然眼睛都不眨的說道。
「然哥,不能答應他,那是咱們辛辛苦苦掙得啊!」
那小天掙扎著,喊道。錢是大家一起沒日沒夜掙的,他不能為了自己這麼自私。
「小子,老實點。不然喬爺給你身上開個洞!」老喬手上的尖刀在他脖子上比劃著名威脅道。
那小天的犟脾氣上來了,怒目而視:「來啊,爺們要是皺下眉頭,就是你養的!」
「喬爺,別衝動,你這個小兄弟可也在我手裡呢,要是就這麼不管不問,是不是有點讓人寒心啊?」
說著,程然的手還緊了緊,疼的二毛哀求道:「老大,救我啊!兄弟,輕點,我喘不上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