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卡修斯思來想去，也沒有找到原因。
「奸商」的「偉業要求」被完成也勉強夠得上邊，因為法芙娜堅持拒絕用委託的報酬彌補自己的損失，而代價則是十個腦瓜崩。
然而「賭徒」呢？
它要求的百倍本金收益呢？
自己究竟賺到了什麼？
卡修斯不知道。
他決定暫時放棄這方面的思考。
法芙娜只蹭了一下他的額頭，便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場賭局。
卡修斯只覺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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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同為女孩子的米婭可就好懂多了，或許下次回家可以問問她的意見？
在各自回房休息後，卡修斯開始感受起身體的變化。
一次性六點的屬性提升，無疑是歷來提升幅度最大的一次。
好在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
【職業：…奸商、賭徒】
【敏捷：5→8】
【精神：13→14】
【魅力：8→10】
【技能：…「巧舌如簧」「財富嗅覺」「眼疾手快」「運勢骰子」】
高達3點的敏捷提升，讓卡修斯有種卸掉了重甲的感覺。
不過，這兩個職業都沒有產生聯動，就連向來高產的「學者」都罕見地沉默下來。
【巧舌如簧】
【品質：普通】
【你的舌頭靈活性增強了】
見到這個技能信息的時候，卡修斯險些沒有繃住。
這是他見過的最抽象的面板技能。
舌頭靈活性有什麼用？
…似乎還真有。
說話本就是用舌頭來發力的，而這能讓他的咬字更加清晰、利落，不會出現大舌頭。
除此之外，也有相當一部分尚未被改良的古老法術，需要念動咒語才能施展。
卡修斯看向下一個。
【財富嗅覺】
【品質：普通】
【你可以通過嗅覺的變化，分辨出物品的珍貴程度】
嗅覺？
卡修斯拿出那塊酒紅色的蘊魔石，他們還沒有討論出這東西的去處。
但即便是販賣，也肯定是在艾翁城這種大城市裡賣。
卡修斯輕輕聞了聞，不由得眼睛一亮。
味道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但腦海中卻出現了一種嗅到香味的舒適感，這種感覺與「料理直覺」帶來的不適感恰恰相反。
卡修斯又嘗試了其他物件，確認這個技能有著不錯的作用。
畢竟法芙娜能認出蘊魔石，卻未必能認出其他寶物。
看完「奸商」的技能後，卡修斯抱著期待的心情閱覽起屬於「賭徒」的兩個。
【眼疾手快】
【品質：普通】
【在原有的基礎上，你的神經反射速度、動態視力獲得15%的提升】
看上去平平無奇，實則作用非常大。
這是卡修斯的第一印象。
戰鬥中的情況瞬息萬變，而反應就是最基本的數值，否則即使掌握著最強大的防護法術，最迅捷的施法速度，反應不過來也就等同於什麼也不是。
【運勢骰子】
【品質：普通】
【你能夠通過投擲一枚六面骰子時，判斷出今日的運勢情況，並在結果上增加一點】
【每日一次】
【點數越大，運勢越好】
【1~3為劣】
【4~6為優】
不愧是賭徒的技能，要麼與出千有關，要麼就與運勢牽連。
這讓卡修斯不禁想起家鄉的老黃曆，或許…不，是肯定。
以後每天醒來，他都會先擲一枚骰子查看並加強運勢。
可惜卡修斯手頭暫時沒有骰子，不然他肯定要嘗試一番。
解決了兩個職業的就職問題後，卡修斯堆積的事務總算是少了些。
而在這三天時間裡，他們都會待在灰石鎮裡，直到法芙娜晉升成功或失敗。
這也給卡修斯帶來了一些壓力。
他目前距離晉升只差一點精神力，而核心法術的選擇還沒有確認下來。
這對於法師而言是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因為這意味著要將法術模型，刻入初步梳理完成的魔力迴廊當中。
這會使魔力迴廊帶上一部分法術的特質，而銘刻的核心法術威力也會得到大幅度提升，甚至法術模型還會發生自主地微觀改良…
就像凹凸不平的石頭在水流的沖刷下，會逐漸變得圓潤。
所以他應該選擇哪一門戲法呢？
卡修斯暫時沒有答案，他想要問問小妖精的意見。
作為自己法師道路上的引路人，對方一定能為他答疑解惑。
那麼在此期間，卡修斯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修煉劍技。
在不需要擔心安全的前提下，他可以盡情揮霍體力。
要知道，哪怕是在委託的過程中，只利用了短暫的碎片時間進行「假想式」修煉，卡修斯都對基礎劍技「逆流羽」掌握了一定程度。
倘若把這個過程量化，卡修斯認為進度約莫在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之間。
所以，他決定要在三天之內，徹底入門這門基礎劍技，滿足「見習劍士」的「就職要求」！
……
一天、兩天。
專心致志的光陰總是過得很快。
冒險者協會有專門用於職業者晉升的靜室，所以一連三天時間，法芙娜都得待在那兒。
卡修斯找了塊鎮外的空地，全力提升自己的劍術。
根據文字提供的發力方式，並不能讓閱讀者體悟到真實的發力感。
好在卡修斯的思維是靈活的。
每當需要練劍時，他便在面前擺上一顆蘋果，以蘋果為假想敵訓練刺、撩、斬這些基礎動作。
常人這麼做自然無用，可他有「料理直覺」。
每當攻擊蘋果的發力方式有誤，卡修斯的心底就會生起不適感，直到他調整動作，幾近完美。
技能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這就與法術一樣。
卡修斯在劍術領域的造詣，就以這樣的方式飛速提升著。
不過，依賴身體肌肉發力的劍技終究與法術不同。
即使昨天已經改正的動作，第二天也會出現相同的錯誤，非得日復一日地鍛鍊，使身體形成肌肉記憶才行。
卡修斯對此並不意外，但他並不在意，繼續投入到基礎劍技「逆流羽」的修煉當中。
而就在時間來到第三天時，卡修斯的面板上終於出現了變化。
【就職要求：】
【掌握一門基礎劍技（已達成：逆流羽）】
【偉業要求：】
【只以劍，正面殺死十隻魔物（未達成：2/10）】
可惜幾天的委託過程里，卡修斯沒有尋到多少像哥布林這樣好欺負的魔物。
他也不可能一個人出城，先前之所以能夠輕鬆對付魔物，那是有法芙娜的配合在。
否則光是一擁而上的哥布林，他就沒法擋住。
不過，等到法芙娜晉升結束，有著一位正式法師在，卡修斯也能更好地完成各種職業的就職任務。
而就在他準備將精力從劍術轉移到法術上時，新的面板提示再次浮現。
【飼育一隻動物幼崽，並將其健康地飼養至成年（已達成）】
這是「育獸師」的「偉業要求」。
在得到職業信息的時候，卡修斯便一直在思考如何儘快完成。
普通動物的成長時間可不短，即使是鳥類也至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所以卡修斯就想到了一個特殊的動物種類。
節肢動物。
也就在到達灰石鎮的第一晚，他就特地找到了蚊子的幼蟲孑孓，放在自己準備的培養碗裡。
看起來他成功了。
卡修斯感受起身體的提升。
【職業：…育獸師】
【精神：14→15】
【魅力：10→12】
【技能：…「動物之友」「心靈相通」】
精神力的圓滿，讓卡修斯出現一種進無可進、出現桎梏的感覺。
而魅力已然成了他的第二大屬性。
數值的巨大變化，在現實里的反饋無疑是十分顯著的。
尤其是外表這一塊。
如今的卡修斯，早已不是兩個月前那個黑黢黢的小伙子了。
烏黑的碎發，清俊的臉頰，溫潤的肌膚。
他的目光仿佛能直擊人心，他的嗓音似乎能穿透壁壘，即便是無意間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足以撥動他人心弦的力量。
屬性的提升向來不是單一的，它在於方方面面。
而此時的卡修斯，暫並未察覺到魅力提升的危險。
他只覺得最近受到的視線實在太多了點。
難怪法芙娜出門在外，總要戴著只面具。
——
【動物之友】
【品質：普通】
【你天然擁有對動物的強大親和力】
——
【心靈相通】
【品質：普通】
【你能夠感受到親近者的情緒，親近者也能感受到你的情緒】
——
卡修斯難以判斷這兩個技能的價值。
他在城外的林子裡逛了逛，利用「木靈密語」的能力，輕而易舉地找到了一隻覓食的兔子。
向來膽子的兔子，見到他後居然沒有拔腿就跑。
反而站在這兒，歪著腦袋看他，就像在看某種可愛的東西。
卡修斯慢慢靠近，兔子也沒有逃跑的跡象。
當他撫摸到那隻毛茸茸的腦袋時，這隻大膽的兔子居然還主動蹭了蹭，發出諂媚的叫聲。
這一刻，卡修斯的心底出現了不屬於自己的愉悅情緒。
這是兔子的情緒，他知道。
光是一次撫摸，卡修斯就輕而易舉地俘獲了一隻兔子的心。
也許他能在野外，輕而易舉地拉起一隻動物大軍？
【檢測到「廚師」與「育獸師」存在關聯性】
【你獲得技能「鮮美肉質」！】
【檢測到「學者」與「育獸師」存在關聯性】
【你獲得技能「因獸制宜」！】
——
【鮮美肉質】
【品質：普通】
【你培養的動物肉質，將會得到提升】
——
【因獸制宜】
【品質：普通】
【你能夠輕鬆判斷出動物個體對當前環境的適應程度】
——
好吧，兩個養豬神技。
然而卡修斯並不想成為養豬大亨。
他發現隨著職業數量的增加，無用的技能也越來越多了。
這也是必然，許多職業的價值本身就是那三點屬性。
有沒有什麼能更好發揮技能價值的地方呢？
卡修斯隱約有了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