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唐雅點頭。
「我們親眼見過日月大陸，也見過魂導器發展到後來的樣子。」
馬小桃接過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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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魂師修煉體系，都和現在不太一樣。」
千仞雪望著她們。
兩人的衣著、說話方式，還有對天斗城的陌生，都不是偽裝能夠做出來的。
她心裡逐漸相信了這件事。
可跨越一萬年時光，依舊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天穹上的金榜再次亮起。
雪帝的名字與介紹重新浮現。
千仞雪停下腳步，仰頭看去。
「六十九萬年魂獸？」
她的神情變得凝重。
「大陸上竟然還存在這種魂獸。」
唐雅走到她身旁。
「千姐姐，你不知道雪帝嗎？」
千仞雪搖頭。
「我只知道極北之地十分危險，卻從未聽說過雪帝。」
唐雅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雪帝是極北之地三大天王之首。」
「她的本體是冰天雪女，天地孕育而生。」
「以前我們去過極北之地，還見過她統御的冰雪宮殿。」
「她的實力很強，帝劍、帝掌、帝寒天，都是她自己創造的絕技。」
千仞雪看向唐雅。
「你去過極北之地？」
「嗯。」
唐雅認真點頭。
「還和教主一起去過。」
千仞雪再次看向金榜。
六十九萬年。
七十萬年雷劫。
渡劫丹。
神器雪帝劍。
她沒想到，唐雅這個看起來活潑靈動的女孩，竟然知道這麼多隱秘。
唐雅所說的一切，也與金榜記載完全對應。
這讓千仞雪心裡的判斷再次發生變化。
龍淵身邊的這些人，或許真的來自那個遙遠時代。
那麼，龍淵所說的話，也未必全是玩笑。
這個念頭出現後，千仞雪立刻想起了比比東的排名。
第十二名。
唐晨第十一名。
如今的雪帝，位列第十。
那龍淵說自己是第一名，是否也是真的？
千仞雪抿了抿紅唇，沒有繼續思考。
前方傳來喧鬧的人聲。
三人走過一條街道，來到一座高大的建築外。
巨大的圓形建築占地極廣，門前聚集著許多魂師。
不少人穿著不同學院的服飾，彼此之間正在交談。
馬小桃抬頭看向門匾。
「這裡是什麼地方？」
千仞雪指向前方。
「天斗大斗魂場。」
「再過不久，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便會在這裡舉行。」
唐雅眼睛一亮。
「全大陸魂師學院精英大賽？」
「萬年以後也有這個比賽。」
「沒想到這個傳統延續了這麼久。」
馬小桃也打量著四周。
「參加比賽的都是學院隊伍嗎？」
「不錯。」
千仞雪點頭。
「全大陸各大高階魂師學院都會派出隊伍。」
「參賽者年齡不得超過二十五歲。」
「比賽分為團隊戰，最終決出冠軍隊伍。」
唐雅看著不斷進出的魂師。
「二十五歲以下，便能參加？」
馬小桃轉過臉，上下打量千仞雪。
「那你為什麼不參加？」
千仞雪眉頭輕輕一動。
「我為什麼要參加？」
「我覺得你挺強的。」
馬小桃抬手摸了摸下巴。
「還是說，你年紀太大了？」
街道上恰好安靜了一瞬。
千仞雪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她今年二十三歲。
天使武魂傳承者。
武魂殿少主。
無論身份還是天賦，都足以讓大陸上的同齡人仰望。
可馬小桃竟然說她年紀太大。
千仞雪看著她，縴手緩緩收緊。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二十五歲以下的魂師都可以參加。」
「我才二十三歲。」
馬小桃愣了一下。
「二十三歲都能參加嗎？」
她認真想了想。
「萬年以後，參賽年齡只有二十歲以下。」
千仞雪的手指又緊了幾分。
一旁的唐雅看出不對，連忙拉了拉馬小桃的衣袖。
「你別說了。」
「為什麼？」
馬小桃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只是覺得千姐姐看起來很成熟。」
千仞雪轉身便走。
「成熟不代表年紀大。」
唐雅趕緊跟上。
「千姐姐，你別生氣。」
馬小桃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我說錯了嗎？」
唐雅回頭瞪了她一眼。
「當然錯了。」
「女孩子最在意年齡。」
馬小桃看著前方那道金色身影，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她連忙追上去。
「千仞雪，我不是那個意思。」
千仞雪沒有停步。
「那你是什麼意思？」
馬小桃認真回答：
「我就是覺得，你看起來比我們成熟。」
千仞雪腳步一頓。
「這句話和剛才有什麼區別？」
馬小桃張了張嘴，一時沒能回答。
唐雅抬手捂住額頭。
她忽然覺得，還是讓馬小桃少說幾句比較好。
唐雅追上千仞雪，又回頭看了一眼天斗大斗魂場。
進入斗魂場的魂師越來越多。
各大學院的參賽隊伍，也已經提前來到天斗城。
她拉住馬小桃的手臂。
「小桃姐，我們也參加比賽吧。」
馬小桃停下腳步。
「你想參加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
「嗯！」
唐雅眼中滿是期待。
「萬年前的史萊克七怪都會參加。」
「唐三、戴沐白、馬紅俊，還有寧榮榮他們，全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個時代，當然要親自和這些老祖宗交手。」
尤其是唐三。
唐雅繼承了唐門，卻對真正的唐三了解不多。
唐門典籍將唐三描述成近乎完美的存在。
她很想親眼看看，萬年前的唐三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馬小桃重新望向斗魂場。
她也心動了。
馬紅俊是她的先祖。
若能在比賽中擊敗馬紅俊，這段經歷足夠她記上一輩子。
「可以。」
「我也想看看，萬年前的史萊克七怪到底有多強。」
千仞雪轉過身。
淺金色長裙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想參加魂師大賽，你們首先需要一所學院。」
「這場比賽不接受魂師個人報名，只有高階魂師學院才能派出參賽隊伍。」
唐雅眨了眨眼睛。
「還需要加入學院？」
「不錯。」
千仞雪指向遠處。
「天斗皇家學院是帝國最好的高階魂師學院。」
「以你們的年齡和實力，進入天斗皇家學院並不困難。」
「還有天水學院。」
「天水學院只招收女學員，隊伍中的魂師也全是女子。」
「你們加入其中，同樣能夠獲得參賽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