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寧滿臉義正言辭,輕輕推開了丁然,深情地凝視著她的眼睛,溫柔地說道:「我當然喜歡你,但問題是,我不喜歡這種氣氛,這算是什麼,濫交大會嘛?我來這裡是為了給你們村子增加人口的嗎?你和我一起度過的時間不需要用別人來催動。」
他徑直站起身來,拂袖而去,只留下所有人愣愣地站在原地,深藏功與名。
雖然沒做成什麼,但羅寧也算是看到了一場好戲。
不得不承認,但凡羅寧還是一年前的那個自己,絕對不可能把持得住。
那是絕對的赤裸裸的誘惑,字面意義上的。
而羅寧這麼快出來,守在教堂外面的男人們全都目瞪口呆地把視線凝結到了羅寧身上,包括鎮長在內,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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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客人!」鎮長跟在羅寧後面跑了過來,就連之前不怎麼利索的腿腳都變快了。
羅寧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過頭來,臉上依舊帶著那份純真的表情和禮貌的微笑,「怎麼了鎮長?」
「客人,您...您怎麼這就...您這是要去哪?」鎮長上下打量著羅寧,臉上的表情完全無法理解,甚至連話都已經說不利索了。
羅寧則故意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我要回去休息啊,你們讓我看了這麼一副春宮圖,這誰能把持住啊!我得回去釋放一下壓力才行,大家都是男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釋放?」鎮長看著羅寧的臉都綠了,簡直就好像看到外星人,「那...不是?那麼多女人,不夠你釋放的?」
羅寧皺起了眉頭,「你在說什麼啊,難道你要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釋放?!我可不是變態!」
他罵罵咧咧地轉過身,再沒去理背後一臉震驚的鎮長,哪怕一秒鐘,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回到了他的房子裡,然後直接鎖進了房門,趴在窗邊靜靜的觀看外面。
釋放個屁。
鬼知道釋放之後後面還有什麼玩意在等著我,系統給出的任務目標是存活五天。
這才是第一天就給自己上演了這麼一副酒池肉林,那麼第二天呢?第三天呢?
恐怕之前的所謂的客人在第一天的時候就已經被榨乾了,就算沒死,也要面對第二天的某種東西,就算熬過了第二天,第三天絕對還有更劇烈的東西正等著自己。
困難只會一天比一天更難以對付。
之前的那些客人都去哪了?這個村子裡男人非常少,而且幾乎都是老人和孩子。
年輕男人哪去了?
不由得,羅寧想起了天朝名著《最遊記》,裡面的一關女兒國在原著裡面,可不是像電視劇版的那麼美好。
他清楚地記得,裡面描述來到女兒國的旅人的代價。
當師徒四人進入城中的時候,滿街的女子都圍了過來,興奮地大喊著:「人種來了!人種來了!」
而他們在女兒國城外,見到了一家老婦人,那老婦人說的就更是直白了,如果不是她們家所有人都已經年事已高早已經沒那種風月心思。如果換成了別人家的話,年輕女子一看到年輕男人路過,就會抓去日夜糾纏,強行交合,待男人油盡燈枯死了之後,還會割下男人的血肉,做成香囊隨身佩戴。
男人對於他們而言,更像是某種工具,亦或者玩物。
原著中的《最遊記》,才是真正的人間煉獄,比獅駝嶺更可怕的人間煉獄,侮辱此地的男人,休想活著離開。
不過,以上這些,全都是那些網紅博主為了博眼球騙流量的過度解讀罷了。
羅寧想到這裡,不由得笑了起來。
原著中的女兒國究竟是怎樣的倒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現在闖入的,是比小說中描寫的,更加兇險萬分的地方。
這裡可是專屬於能力者的副本,就連王佳這種高階能力者,都會特意提醒,映象世界兇險異常,讓羅寧注意安全。
如果只是女色誘惑的話,羅寧才不會輕易上套,但很顯然,這裡可沒那麼簡單。
此刻的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丁然走了出來,換上了一件簡易的披風,至於其他女人則依然隱藏在教堂裡面。
鎮長一行人圍在丁然身邊,面色緊張地跟丁然交流著什麼,而時不時的喧譁,顯然對於羅寧之前的表現,幾乎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然後鎮長又跟丁然說了什麼,她則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羅寧房子的方向。
他們似乎正在爭論著什麼,但很顯然,鎮長的表情十分為難,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羅寧注意到,此刻的丁然,和之前的整個人的狀態截然不同。
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份嬌羞與膽小的樣子,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然後彷佛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雙手捂在臉上,彷佛經過了一輪情緒的整理,當她的雙手再一次拿開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換成了羅寧熟悉的那副樣子。
「這女人竟然還有兩副面孔。」羅寧不由得感嘆,但看著窗外,丁然已經開始向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羅寧趕緊躺回了床上。
畢竟,按照他對村長的說法。
自己可正忙著躲在自己房間裡,揹著所有人去釋放那份巨大的壓力呢。
房門被緩緩敲響,丁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客人,您睡了嗎?我可不可以進來?」
羅寧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前,輕輕開啟了房門,特意帶著一點尷尬輕聲問道:「怎麼了?我正打算睡了呢。」
丁然瞪著大眼睛看著羅寧,臉上帶著一絲委屈的表情輕聲說道:「對不起,今天是不是嚇到您了,這是我們鎮子的傳統,女人們聚集在一起,感謝客人的到來。」
她一邊說著,那臉上的委屈卻已經越來越嚴重了,眼看著就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對不起,我本來以為,您會喜歡的,我真的沒有任何一點惡意,如果您不願意讓我進去,那我就不打擾客人您了。」
丁然一邊說著,一邊回過了頭,好像真的打算離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