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那麼多不可能,」雷諾一腳踢在了那個被稱為西蒙斯的男人臉上,隨即蹲在他身邊凝視著面前這具猥瑣無比的身體,「究竟怎麼回事,給我老實交代,要不然的話,你的下場可不會好。」
聽著雷諾的威脅,那個叫西蒙斯的男人卻笑了起來。
「你能把我怎麼樣?殺了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癲狂,滿臉無所畏懼的表情,「我們能力者本來就是這個世界挑選出來的新的統治者,而你們官方能力者竟然愚蠢到要去保護那些普通人,甚至聽命於普通人的調遣,給我們這些崇尚自由的能力者扣上了通緝犯的帽子,我們本來能過上更好的生活!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你們這群...」
嘭
羅寧一拳打在了他臉上,把他的所有話都打斷在了肚子裡,「別廢話,你們費了這麼大周章,究竟打算做什麼?難道你們追求的就只不過是為了能迷奸這些可憐的學生?所謂的崇高理想也未免太難看了吧。」
西蒙斯看著羅寧,下一秒鐘卻笑了起來。
「是你!我知道你!那個自稱來自於天朝的氣功大師!原來你真的是有能力的!」他看著羅寧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這所學校裡面都是你的同學對嗎?這個教室裡面有你認識的人嗎?早知道我應該先從天朝人下手的,嘿嘿,嘿嘿!」
羅寧盯著他,卻一言不發地扭斷了他的手指。
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上心頭,西蒙斯慘叫了起來,但隨即,卻又發出了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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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這樣嗎?」西蒙斯忍著劇痛又一次地抬起了頭,看向羅寧的眼睛裡滿是挑釁,「來啊,殺了我,反正我什麼也不會說,我們偉大而崇高的事業絕不會因為這點事而停滯!我們能力者終將走上統治世界的道路!」
羅寧又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但很顯然,這種級別的疼痛對於已經癲狂的西蒙斯來說已經說不上是折磨了,他甚至還在不斷地挑釁。
彷佛是在教唆羅寧,讓他殺了自己一樣。
但羅寧並不會那麼隨了這個混蛋的心意,無論是為了情報還是為了報復。
死亡對於他來說,都是最好的解脫。
雷諾和路德也拳打腳踢地加入了進來,但哪怕這個西蒙斯都已經奄奄一息,他卻也依然愣是一句話也沒說。
好像他心裡的崇高信念真的支撐著他一樣,哪怕面對死亡,也無所畏懼。
「欸,真是的。」一隻沒說話的秦壽無奈地嘆氣說道,他輕輕把羅寧拉了起來,隨即看向了雷諾和路德兩個人,「你們美利堅的拷問技術未免也太差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藥物呢?吐真劑?迷幻藥?拿出來用啊,不會是沒帶吧?」
看著雷諾和路德兩個人的面面相覷,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都出去吧,給我五分鐘,我來搞定。」他朝著幾個人擺了擺手,「這一次你們可別再偷懶了,我保證你們看到以後會做噩夢的。」
幾個人被趕出了房間,站在寂靜的走廊里,面面相覷。
整個走廊裡面靜悄悄的,而當學校大樓變成了領域中的城堡以後,每一個房間的大門的隔音效果都極好。
哪怕他們幾個人就站在門口,都聽不清裡面的秦壽究竟說了什麼。
但他們只知道,在經過了不久的寧靜之後,剛才還寧死不屈的西蒙斯,則突然慘叫了起來。
那是一種絕望到了極致的慘叫,就算房間大門的隔音已經變得很好,外面的幾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雷諾和路德兩個人對視一眼,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而很快,慘叫聲就變小了下去,房門被推開,秦壽拍著手走了出來。
「搞定。」
他輕鬆愜意地說道,全程用的時間不超過兩分鐘。
幾個人從房門外看向裡面,剛才的鐵血硬漢西蒙斯,現在已經哭得像個小姑娘一樣,但他的身上卻並沒有任何傷痕,甚至連之前被揍的傷勢,都已經完全恢復。
但,他臉上的恐懼,卻是實打實的。
只有天知道究竟剛才的那段時間裡,他究竟見識到了什麼地獄一般的場景。
「我說!我說!」西蒙斯在看到雷諾的同時就向他爬了過去,「我們老大叫諾蘭,職業是機械師。他在前不久遇到了一個看起來就很神秘的男人,那個男人給了他一個寶貝,就是製造這片領域的裝置,然後老大就帶著我們來了,我別的什麼也不知道!」
聽著西蒙斯的話,不僅僅是雷諾還是路德,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諾蘭?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那個神秘男人又是誰?」路德緩聲問道。
但西蒙斯很顯然已經掏空了腦子,再加上被秦壽這頓折磨之後,已經多少有些神志不清了,只一遍遍的重複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混蛋,別在這裝傻!知道什麼就說什麼!」雷諾抓住了西蒙斯的衣領,用力地前後搖晃著。
但效果卻不怎麼明顯,西蒙斯明顯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只在那裡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著。
「這樣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你剛才到底幹了什麼?」雷諾無奈地看向了旁邊的秦壽,而後者只是聳了聳肩膀,隨即一言不發地蹲在了西蒙斯面前,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什麼也沒說。
「我們一共有五個人!包括老大在內!只有我一個人在一樓,剩下的兩個人在二樓,兩個人在三樓,而老大正在天台研究那麼裝置,我也不知道那玩意有什麼用!別靠近我!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
他的嚎叫的樣子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雷諾則乾淨利落地直接一拳把他打暈在地,隨即從腰上拿出了一個類似於手銬一樣的東西把他鎖在了旁邊的管道上。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既然他們老大在樓上,那就直接上去好了。」他撇了撇嘴說道,隨即率先一步從房間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