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矅的老孔雀開屏,言九出手毫不手軟。
「哪裡來的髒東西,別礙我們大小姐的眼。」
濃濃烈焰,只撲沈矅面門。
在上一世里,就屬沈矅最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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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對別人時,孟溪棠是主動勾搭。
而這個沈矅……
孟溪棠只是給了他一個漫不經心的眼神,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直接自薦枕席。
沈矅正準備還手時,眼眸突然頓住,落在言九的脖頸下方。
他又不是傻子,在看到言九鎖骨處的齒痕時,很快聯想到了言九和孟溪棠的關係。
難怪這個狠辣的男人招招下死手,原來也打嫂子主意。
但只是短短一秒,沈矅迅速接受了這層關係。
畢竟在知道孟溪棠是季非凡未婚妻時,他就對孟溪棠念念不忘。
嫂子那麼漂亮,身邊有倆男人也是人之常情。
無論末世前還是末世後,男人身邊都可以那麼多女人,憑什么女人身邊不能多倆男人……
嫂子不專一,那他才有機會!
沈矅心裡還準備了很多詞兒,但此時被言九打斷,他只能滿臉懊惱地應付言九的攻擊。
這邊薛燼見言九終於出手,他正準備開團秒跟……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突然發生。
言九第一個反應過來,摟住孟溪棠的腰肢飛身閃躲開。
沈矅慢了一步,差點被飛起來的碎石砸斷肋骨。
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扶住胸口,勉強站穩腳跟。
「他活了。」薛燼眼神凝重。
誰都沒想到,死去的付虎,竟然突然活了。
「怎麼會……」
「我已經挖出了他的晶核,他不可能會變成喪屍……」
「而且,他的異能竟然還在!」
復活的付虎,明顯不再像個活人。
他兩眼空洞無神,原本遍體鱗傷的身體,傷口正在緩緩癒合。
而腦門中間,那個被薛燼用匕首挖出來的血洞,密密麻麻的肉芽融合在一起,將血洞恢復如初。
孟溪棠兩眼環顧四周:「不止是付虎,那些複製品也復活了。」
只是那些複製品行動更加詭異,他們本來就是由血肉構成,如今那些個爛肉在地上蠕動著,似乎想要融合在一起。
此時白房子的位置,倏地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是女人的慘叫聲,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原本艷陽高照的天空,此時籠罩著一層瘮人的冷意。
整座基地血腥瀰漫,死氣沉沉。
言九看向白房子的方向:「那裡面的東西在控制這些屍體……」
他抱著孟溪棠,把她放在暫時安全的地方。
「薛燼,游臨川,你們兩個保護好大小姐。」言九命令道。
游臨川的異能雖然不是最強的,但關鍵時刻最能保命。
沈矅見縫插針:「我也來保護嫂子。」
言九:「滾。」
薛燼:「滾。」
雖然被排擠了,但沈矅還是死皮賴臉留下。
季非凡抿了抿唇,沒有跟著沈矅胡鬧。
他同樣看了眼那棟白色的樓房……
一股陰暗危險的氣息,從那個方向瀰漫著。
「沈矅,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季非凡提醒道。
沈矅腳步一頓,老老實實回到季非凡身邊。
差點忘了,宋教授還被關著。
即使那棟白房子看起來危險重重,但他們必須得去。
宋韞之身上承載著人類的希望,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嫂子,我先去干正事。」沈矅依依不捨地說道。
孟溪棠懶得糾正他這個稱呼,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季非凡。
兩人目光交匯,季非凡狼狽地撇開。
死而復生的付虎像是一台只知道進攻的機器,麻木地揮動拳頭砸向眾人。
他是力量型異能者,一拳幾乎千斤重。
地面被他砸出一個深坑,掀起一道勁烈的拳風。
沈矅堪堪躲避開,皺眉道:「既然會詐屍,看看把你燒成灰會怎樣?」
他周身火焰瞬間暴漲,連帶著其它靠近的屍體,迅速燒成焦炭。
然而這火焰只是燒黑付虎的皮膚表層,鮮紅的肉芽從他血肉里冒出來,不斷重組他的血肉。
季非凡神色冷峻,趁機操控一塊金屬鐵片,以子彈般的速度飛射過來,直接削掉了付虎一半頭顱。
失去半個腦袋的付虎嘴裡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
那掉在地上的半個腦袋,眼睛很快灰敗,腐爛,變成枯骨。
但是,連接著脖子的那剩下半個腦袋,開始骨骼重組,皮肉生長。
眨眼間,付虎恢復如初。
「殺不死。」
眼前的這一幕,令所有人臉色均變。
若是喪屍或者活人的話,在削掉腦袋後絕對失去行動能力。
然而面前的付虎,和那些蠕動的複製品們……實在詭異。
好在這些復活的屍體,沒有思考的能力,只會依靠某種指令不斷進攻。
言九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
這些怪物殺不死,而他們的異能會耗盡。
言九縱身,直接快速沖向白房子所在的位置。
季非凡和沈矅緊跟其後,也深知事態的緊急性。
而復活的屍體們,見他們想要去那棟白房子,攻擊更加頻繁。
孟溪棠目光流轉,對薛燼命令道:「薛燼,你去帶陳劍和那個小女孩過來。」
薛燼雖然不知道孟溪棠想要做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臨走之前叮囑道:「土老冒,保護好大小姐。」
游臨川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用不著你說廢話。」
土系異能比雷系異能防禦更強,只要那些屍體想要靠近,全都會被兩米多高的土刺貫穿。
有游臨川在,他就像一堵移動的防護牆。
進可攻,退可守。
關鍵時刻還能打洞逃命。
而這時,伴隨著「轟隆」巨響,白房子的牆體上布滿道道裂痕。
言九出手又快又狠,直接毀掉這棟樓,逼裡面的東西主動出來。
但先跑出來的是個男人。
男人長相陰鷙,眼球凸出,身上穿著一件泛黃的白大褂,衣服上血跡斑斑。
他兩眼死死盯著言九這幾個闖入者,眼神極為怨毒。
「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毀了我的一切。」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就差一點,為什麼你們要來打擾我?」
「該死,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