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體型龐大的黑魚!
目測至少有七八斤重!
黑魚生性兇猛,力大無窮,是淡水魚里最難對付的魚種之一。
七八斤的野生大黑魚,其衝擊力,甚至比十幾斤的草魚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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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網!」顧長風頭也不回地低喝一聲。
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工作人員如夢初醒,趕緊拿起抄網,沖了過去。
「砰!」
大黑魚被成功抄上了岸,落在草地上,還在拼命地扭動掙扎,發出沉悶的響聲。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看著地上那條威猛的大黑魚,又看看一臉平靜的顧長風。
腦子裡一片空白。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死亡釣位,開竿第一條,就上了一條七八斤的野生大黑魚?
這他媽是在拍電影嗎?!
短暫的寂靜之後,人群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驚嘆聲!
「我的天!神了!這簡直是神了!」
「七八斤的大黑魚啊!這湖裡竟然有這麼大的黑魚!」
「這哥們太牛逼了!這技術,這心理素質,簡直不是人!」
王建站在旁邊,臉色變得像豬肝一樣難看。
他釣上來的那幾條小鯽魚,跟人家這條大黑魚比起來,簡直就是魚子魚孫。
剛才的嘲諷,此刻就像是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粑粑好厲害!粑粑抓到大壞蛋魚啦!」
顧念念是最高興的,她拍著小手,又蹦又跳。
冷初月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又看看顧長風那挺拔的背影,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這個男人,總能在所有人都以為他不行的時候,創造出讓人瞠目結舌的奇蹟。
顧長風將黑魚放進魚護,轉頭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王建,嘴角微微上揚。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卻比任何嘲諷都更加傷人。
他重新掛上餌料,再次拋竿入水。
而這一次,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浮漂,剛剛落水站穩,還沒等完全沉到預定的釣目。
「嗖」的一下,又是一個迅猛的黑漂!
顧長風再次揚竿!
「嗡——!」
魚竿再次彎成了滿月!
又中魚了!
而且,從這股拉力來看,個頭竟然絲毫不比剛才那條黑魚小!
全場再次陷入了石化狀態。
連竿?
在這種死亡釣位,竟然連竿上大魚?!
這已經不是技術能解釋的了。
這他媽是法術!
「又……又中了?」
「這怎麼可能!這才下竿幾秒鐘啊!」
「他那個窩子裡是藏了個龍王爺嗎?魚怎麼都追著他的鉤子咬?」
人群徹底沸騰了!
如果說第一條黑魚是運氣,那麼這緊接著的第二條,就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就連總裁判長周強,此刻也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當了半輩子的裁判,見過各種各樣的釣魚高手,也見過各種離奇的上魚場面。
但他發誓,像今天這樣,在公認的「死亡死角」里,連竿上大物的場景,他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王建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嫉妒、憤怒和屈辱的扭曲表情。
他死死地盯著顧長風那根彎成極限的魚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自己的16號黃金釣位,從比賽開始到現在,雖然也一直在上魚,但上的全都是些三四兩的小鯽魚。
而旁邊這個被他嘲諷了半天的臭小子,一出手就是兩條七八斤往上的大傢伙!
這強烈的對比,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他的自尊心上。
「哼!肯定是巧合!這湖裡的魚今天都瘋了,剛好都跑到他那個灣子裡去了!」
王建咬著牙,在心裡惡狠狠地想道。
他不相信這是技術,他寧願相信這是顧長風走了狗屎運。
顧長風根本沒空理會別人的想法。
他現在全神貫注地對付著水下的第二條大傢伙。
這條魚的力氣比剛才那條黑魚還要猛,它沒有到處亂竄,而是一股腦地往深水區扎,想跟顧長風拔河。
「想跟我比力氣?」
顧長風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他雙臂肌肉微微隆起,強大的力量通過魚竿,源源不斷地傳遞到魚線上。
他沒有像剛才那樣用巧勁去化解,而是選擇了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硬碰硬!
他要用絕對的力量,碾壓水下的一切反抗!
「給我起來!」
顧長風低喝一聲,腰部猛地發力,手臂向上高高抬起。
「嗡嗡嗡………」
黑武士魚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竿身彎曲到了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瘋了!他真的瘋了!他想把魚直接從水裡拔出來嗎?」
「這竿子要斷了!絕對要斷了!」
就連周強都忍不住喊道:
「小伙子,別硬來!快泄力!」
然而,顧長風卻對所有人的驚呼充耳不聞。
他的眼神無比堅定,手臂穩如磐石。
就在魚竿即將到達極限的瞬間,水下的那股巨力,突然一松。
那條魚,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從水底拔了起來!
「嘩啦!」
水花四濺,一條比剛才那條黑魚還要大上一圈的青魚,翻著白肚皮浮上了水面。
這條青魚體型極其壯碩,目測絕對超過了十斤!
「臥槽!」
「十斤以上的大青魚!」
「他……他竟然真的把魚給拔上來了!」
全場驚呼!
如果說剛才溜黑魚展現的是技巧,那麼現在這暴力拔青魚,展現的就是絕對的力量和對漁具極限的恐怖掌控力!
這已經超出了釣魚的範疇,這簡直就是一場暴力美學的表演!
工作人員再次手忙腳亂地跑過來,用抄網將那條大青魚撈上了岸。
「砰!」
沉重的魚身砸在草地上,讓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顧長風面不改色地將青魚摘鉤,扔進那個已經顯得有些擁擠的魚護里。
然後,他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已經慘白如紙的王建,淡淡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周圍嘈雜的環境中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王大師,你剛才說,我這個位置,連條白條都釣不到?」
王建的身體猛地一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長風繼續說道:「你還說,我拿著大炮打蚊子,可笑至極?」
王建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不敢與顧長風對視。
「現在,你覺得,還可笑嗎?」
顧長風的語氣很平淡。
周圍的觀眾們,看著王建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再看看顧長風那雲淡風輕的姿態,都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哈,這臉打得,啪啪響啊!」
「剛才王大師不是還說人家是空軍佬嗎?現在自己快成空軍佬了!」
「活該!讓他狗眼看人低!」
王建的幾個徒弟,此刻也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