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看著窘迫到耳根都紅了的冷初月，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聲音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怎麼？我們叱吒商場的冷大總裁，也有搞不定的時候？」
「你……你放開我！」
冷初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搞得心頭一跳，又羞又惱，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讓她感覺有些癢，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粑粑抱麻麻咯！」
顧念念在一旁拍著小手，咯咯直笑，仿佛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你看，女兒都看著呢。」
冷初月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羞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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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又怎麼了？我抱我自己老婆，天經地義。」
顧長風非但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他低下頭，湊到冷初月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再說了，你剛才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你還說！」
冷初月羞得抬起手肘，輕輕頂了一下他的胸口，卻沒什麼力道，更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一旁沙發上，假裝看電視的冷雲天，眼角的餘光瞥到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臭小子！
光天化日之下，就對我女兒動手動腳的！
他心裡雖然這麼罵著，但卻沒有出聲阻止。
不知為何，看著女兒臉上那久違的、發自內心的嬌羞笑容，他心底那點不爽，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或許……有個人能讓她這樣笑，也不是什麼壞事。
柳琴則是滿臉溫柔笑意地看著這一切，眼神里全是欣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顧長風見好就收，他鬆開冷初月，然後蹲下身，握住她那隻瑩潤小巧的玉足，柔聲說道，
「踢球不是用腳尖，你看，要用腳的這個位置，腳背，對，就是這裡。」
他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腳背上划過，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冷初月感覺自己的腳就像是觸電了一樣，下意識地就想縮回來。
「別動。」顧長風握緊了些，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著她，
「想不想學會？學會了，以後就可以跟念念一起玩了。」
看著他那雙深邃而又認真的眼睛，再看看旁邊一臉期待的女兒，冷初月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顧長風笑了，他手把手地，或者說，是腳把腳地教了起來。
「對，身體放鬆，支撐腿稍微彎曲，然後擺動小腿，用腳背去抽球……」
在他的耐心指導下，冷初月漸漸找到了感覺。
「砰！」
她一腳踢出，那個迷你足球終於被她踢得滾了出去，雖然滾得不遠，但總算是成功了。
「哇！麻麻好棒！麻麻會踢球啦！」顧念念立刻送上了最熱烈的歡呼。
冷初月看著滾出去的足球，又看了看自己穿著裙子、赤著腳的模樣，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種感覺很新奇，也很有趣。
似乎踢足球也不是那麼討厭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江城獵豹隊的訓練基地里每天都迴蕩著殺豬般的慘叫聲。
顧長風說到做到，直接把這群大爺往死里練。
什麼體能訓練、折返跑、對抗賽，顧長風一點水都不放。
誰要是敢偷懶，顧長風直接上去就是一頓臭罵，罵完再加罰十圈。
這群平時拿高薪混日子的球員，幾天下來被折磨得脫了一層皮。
黑人外援巴頌最開始還不服氣，覺得顧長風就是個關係戶，結果在對抗賽里被顧長風單挑過了十幾次，連顧長風的衣角都沒碰到，最後直接被晃倒在草皮上爬不起來。
從那以後，巴頌見著顧長風就喊「boss」，比誰都聽話。
顧長風每天在基地立規矩，到了晚上回家，就換了一副面孔，成了徹頭徹尾的奶爸。
這天傍晚，江城壹號院別墅的後院草坪上。
顧長風穿著一身寬鬆的運動服，腳下踩著一個足球。
顧念念穿著粉色的小裙子，邁著小短腿在草坪上跑來跑去，嘴裡咯咯直笑。
「粑粑！把球踢給念念！」小丫頭張開雙臂大喊。
顧長風腳尖一挑，足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很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顧念念的腳邊。
小丫頭用力一踢，結果一腳踩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
「哎喲！」
顧長風趕緊跑過去把女兒抱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草屑。
「念念沒事，這是沒找准位置。」顧長風笑著捏了捏女兒的臉蛋。
這時候，冷雲天背著手從屋裡走出來。
老丈人這幾天心情不錯，雖然嘴上不說，但看到顧長風把球隊那幫刺頭收拾得服服帖帖，心裡其實樂開了花。
「長風啊，明天就是比賽了，準備得怎麼樣了？」冷雲天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爸，你就放心吧，這幾天我把他們的骨頭都拆了重裝了一遍，明天肯定讓他們脫胎換骨。」顧長風走過去，在冷雲天對面坐下。
冷雲天放下茶杯，看了顧長風一眼。
「話別說得太滿，海城飛魚隊可是排名前三的隊伍，實力不容小覷，咱們球隊是個什麼德行我最清楚，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幾天時間也變不出花來。」
冷雲天雖然心裡有期待，但理智告訴他，足球是十一個人的運動，不是靠一個人就能贏的。
「爸，明天你就坐在包廂里看好戲就行了。我保證，明天絕對不讓你丟臉。」
顧長風語氣很平淡，但透著一股子絕對的自信。
冷雲天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現在對這個女婿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第二天，周一。
江城體育中心，人聲鼎沸。
雖然江城獵豹隊成績倒數第一，但江城的球迷基數大，今天又是主場，看台上還是坐了將近兩萬名球迷。
不過這些球迷可不是來加油的，大部分都是來看笑話的。
「聽說了嗎？獵豹隊換教練了！」
「誰了？里皮還是瓜迪奧拉？」
「換了個叫顧長風的！聽說連教練證都沒有，是個純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