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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做個夢把你樂成這樣?

  「做夢?」冷初月狐疑地看著他,

  「做什麼夢,能把你激動成這樣?夢見你買的股票漲停了?」

  「那哪能啊。」顧長風失笑搖頭,繼續編:

  「我夢見……我又向你求婚了。」

  「嗯?」冷初月聞言,臉頰微不可查地泛起一抹紅暈,眼神也軟化了下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求婚?在月亮湖不是剛求過嗎?怎麼,做夢還上癮了?」

  「這次不一樣。」顧長風的表情變得無比真誠,眼神里仿佛有星辰大海,

  「我夢見,我帶著你和念念,回到了我們大學的操場上,就在我們第一次看星星的那個地方。然後,我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單膝跪地,又向你求了一次婚。」

  「你……無不無聊。」

  冷初月嘴上雖然嫌棄,但眼底的笑意卻已經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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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住這種浪漫的幻想?

  「然後呢?」她忍不住追問。

  「然後你就答應了啊!」顧長風說得繪聲繪色,

  「全校的人都在為我們歡呼,你當時笑得特別開心,比在月亮湖那天還開心!我一激動,就醒了,然後就忍不住笑出聲了。」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沒有絲毫破綻。

  冷初月聽完,心裡甜滋滋的,之前的那點疑惑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嗔怪地白了顧長風一眼,重新躺了下去,順勢拉著他一起躺下。

  「傻瓜,做個夢就把你樂成這樣。」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聲音也變得慵懶起來:

  「行了,快睡吧,別胡思亂想了,趕緊睡覺。」

  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一想到明天要面對自己那個脾氣火爆的父親,冷初月的心裡又何嘗不緊張呢。

  「嗯,睡吧。」顧長風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

  「老婆,一切有我。」

  懷裡的人兒呼吸聲再次變得均勻而綿長,顧長風卻毫無睡意。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神級棋術雖然到手了,但總不能空著手去跟老丈人下棋吧?

  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一套頂級的圍棋裝備,是必不可少的。這既是態度,也是排面。

  更重要的是,這玩意兒得買得「合情合理」,不能讓冷初T月看出破綻。

  他悄悄地拿起手機,將屏幕亮度調到最低,借著微弱的光芒,開始搜索起來。

  他沒有去看那些普通的圍棋,而是直接搜索最頂級的品牌和材質。

  很快,一套由海南黃花梨老料製成的棋盤和棋罐,配上用天然蛤碁石和那智黑石精磨而成的棋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這套棋具無論是用料、做工還是背後蘊含的文化價值,都堪稱收藏級別。

  價格自然也是不菲,標價一百八十八萬。

  但在顧長風眼裡,只要能搞定老丈人,別說一百八十八萬,就是一千八百八十萬,他也眼睛不眨一下。

  就是它了!

  不過,光有棋具還不夠。

  冷沐川說了,他爸是個老古董,講究精神追求,講究風骨。

  光有硬體,還得有軟體。

  顧長風又在網上搜索了幾本圍棋界奉為圭臬的古籍,比如《棋經十三篇》、《忘憂清樂集》等珍本的影印版。

  這些東西雖然不貴,但擺在一起,那文化氣息和逼格,瞬間就拉滿了。

  他將這些東西一股腦地加進購物車,然後選擇了最快的同城服務,並特意備註,要求明天上午十點前必須送到。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他放下手機,側過身,將身邊熟睡的妻子輕輕擁入懷中。

  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和沉穩的心跳,顧長風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

  老丈人,你可千萬要給力點啊。

  可別讓我這神級棋術,沒有用武之地才好。

  他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一夜,他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第二天一早。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臥室,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還在睡夢中的冷初月被吵醒,不悅地皺了皺眉。

  顧長風倒是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半。

  算得還真准。

  他悄悄起身下床,生怕吵醒還在賴床的母女倆。

  打開別墅大門,一個穿著快遞制服的小哥正捧著幾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恭敬地站在門口。

  「您好,是顧長風先生嗎?您加急的快遞到了。」

  「嗯,謝了。」

  顧長風簽收後,將幾個盒子搬進了客廳。

  他剛把東西放下,主臥的門就開了。

  冷初月穿著一身絲質的睡袍,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

  「老公,誰啊,大清早的?」

  當她的目光落到客廳中央那幾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木盒上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

  「哦,買了點東西。」顧長風輕描淡寫地說道,一邊拆著包裝。

  很快,那套古樸典雅,散發著淡淡木香的黃花梨棋盤和棋罐,就呈現在了冷初月面前。

  冷初月是識貨的人,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套棋具的不凡。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棋盤溫潤的表面,感受著那細膩的紋理,美眸中滿是驚訝。

  「老公,你……你買這個做什麼?」

  她抬起頭,看向顧長風,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而且,這好像是……海黃的老料吧?這麼大一塊,得不少錢吧?」

  「還行。」

  顧長風笑了笑,打開了另外兩個盒子,露出了裡面那兩本線裝的古籍。

  冷初月徹底懵了。

  又是頂級棋盤,又是珍本古籍……

  她看著顧長風,一個荒唐又不可思議的念頭,猛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老公,你……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會下圍棋吧?」

  冷初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音。

  她這個問題問出口,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圍棋,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東西,更別提下得好了。

  那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鑽研,去沉澱。

  顧長風這四年在華爾街打拼,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去研究這個?

  再說了,她和他從大學就在一起,也從未聽他說過對圍棋感興趣啊。

  然而,面對她的疑問,顧長風卻只是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打開那兩個由貝殼製成的棋罐,捻起一枚溫潤如玉的白子,和一枚漆黑如墨的黑子,放在了棋盤的天元和星位上。

  啪嗒。

  清脆的落子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