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4章 粑粑,這湖水好舒服!

  他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取出那枚「深海之淚」。

  冰涼的戒身,觸碰到冷初月指尖的那一刻,她渾身一顫。

  顧長風深吸一口氣,將那枚承載了他所有愛與承諾的戒指,緩緩地、堅定地,推進了她的無名指。

  不大不小,剛剛好。

  仿佛這枚戒指,天生就該戴在她的手上。

  當戒指戴上的那一刻,顧長風站起身,一把將還坐在椅子上的冷初月,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中。

  「老婆,謝謝你。」

  他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沙啞地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

  冷初月也伸出手,緊緊地回抱著他,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顧長風,你記住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是你欠我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別想再甩開我。」

  「好,不甩開,永遠都不甩開。」

  顧長風吻著她的發頂,一遍又一遍地承諾著。

  旁邊的顧念念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爸爸媽媽,又看了看天上還在綻放的漂亮煙花,小腦袋瓜里充滿了問號。

  怎麼回事呀?

  剛才麻麻還哭得那麼傷心,現在怎麼又和粑粑抱在一起了?

  大人的世界,好複雜呀。

  不過……

  「粑粑麻麻!你們抱在一起,念念也要抱!」

  小丫頭張開雙臂,邁著小短腿,沖了過來,使勁往兩個人中間擠。

  顧長風和冷初月相視一笑,同時鬆開手,然後彎下腰,一人一邊將這個可愛的小傢伙,緊緊地擁在了中間。

  夜色下,月亮湖邊,漫天煙花中。

  一家三口,緊緊相擁。

  這一刻,幸福圓滿了。

  晚上,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

  顧念念因為白天玩得太瘋,晚上又經歷了情緒的大起大落,早就累趴了。

  洗完澡,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小嘴裡還砸吧砸吧地,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主臥的大床上,顧長風和冷初月一左一右地躺在女兒身邊。

  房間裡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氣氛靜謐而又溫馨。

  冷初月側著身子,看著女兒恬靜可愛的睡顏,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小臉蛋。

  然後,她又抬起自己的左手。

  那枚「深海之淚」在昏暗的燈光下,依舊散發著幽幽的藍光,美得驚心動魄。

  直到現在,她還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還在看?」

  顧長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側過了身,正溫柔地看著她。

  冷初月被抓了個正著,臉一紅,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誰……誰在看了,就是覺得有點硌手。」她嘴硬地說道。

  顧長風輕笑一聲,伸出長臂,越過女兒小小的身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後與她十指緊扣。

  「硌手就摘下來放著,反正以後都是你的。」

  「哼,人家才不摘。」

  冷初月小聲嘀咕了一句,反手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這麼貴重,這麼有意義的東西,她怎麼捨得摘下來。

  她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戴著,向全世界宣告,這是她老公送的。

  兩人就這麼隔著女兒,靜靜地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冷初月才輕聲開口:

  「顧長風,今天……謝謝你。」

  「傻瓜,又說傻話。」顧長風用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

  「跟我還用說謝謝嗎?這都是我該做的。」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

  冷初月的聲音里,依舊帶著一絲夢幻般的不真實感,

  「太誇張了。」

  又是無人機,又是煙花,又是頂級晚宴。

  這種只在電影裡才有的情節,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誇張嗎?」顧長風挑了挑眉,

  「我倒覺得還不夠。」

  「這還不夠?」冷初月瞪大了眼睛。

  「當然不夠。」顧長風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我顧長風的老婆,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今天這個,只是個求婚,我答應你的婚禮只會比這個更盛大,更隆重。」

  「我要讓江城,不,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娶了你,冷初月。」

  聽著他霸道又深情的宣言,冷初月的心裡像是被灌滿了蜜糖,甜得發膩。

  她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誰稀罕你的盛大婚禮了,就知道亂花錢。」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哪個女人不期待一場夢中的婚禮呢?

  「錢花了可以再賺,老婆只有一個。」顧長風說得理所當然。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說:

  「老婆,夜深了,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中間的顧念念突然翻了個身,一條小胳膊直接甩了過來,正好打在了顧長風的身上。

  「唔……粑粑……大壞蛋……」

  「總是欺負……麻麻……」

  小丫頭在夢裡,似乎還在為晚上爸爸「惹哭」媽媽的事情生氣。

  顧長風和冷初月都是一愣,隨即相視一笑,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小丫頭,真是他們之間甜蜜的「小電燈泡」。

  他低頭在女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又隔空對著冷初月做了一個晚安的口型。

  「睡吧,老婆。」

  「嗯,晚安。」

  冷初月也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摟著女兒,一手還和顧長風緊緊地牽著。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左手邊女兒均勻的呼吸,和右手邊丈夫手心傳來的溫暖。

  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寧與踏實。

  今晚,她一定會做一個很長很甜的美夢。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顧長風是被一陣「咯咯咯」的笑聲吵醒的。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顧念念正騎在他的肚子上,把他當成了大馬,玩得不亦樂乎。

  而冷初月則側躺在一旁,單手撐著腦袋,滿眼笑意地看著他們父女倆胡鬧。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在晨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粑粑!你醒啦!快起來,駕!駕!我們去探險!」

  顧念念看到爸爸睜開眼,更加興奮了,兩隻小手抓著顧長風的睡衣領子,不停地晃動著。

  「你這個小調皮,一大早就折騰爸爸。」

  顧長風伸出手,一把將女兒從肚子上抱了下來,放在懷裡,用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去蹭她的小臉蛋。

  「哎呀!好癢呀!粑粑是刺蝟!不跟你玩啦!」

  顧念念笑著躲閃,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下子滾到了冷初月的懷裡。

  「麻麻救我!粑粑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