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烤羊肉的香味傳遍整條街道,路過的人聞到這香味,都下意識滑動喉嚨,看向便利店的三樓。
吃啥呢,這麼香?
連已經準備睡覺的王叔和王嫂都沒了困意,被饞蟲引誘著,厚著臉皮來蹭飯。
對此林羽早有準備,下午的時候還做了不少牛肉串。
「大山,把燈打開,再去樓上抱一件啤酒上來。」
「這就去。」
林羽和王大剛已經開始拼酒,兩人腳邊堆滿了空酒瓶,散落滿地,可見他們已經拼了有一會兒了。
「王叔好酒量,再來!」
「嗝~~來就來!你叔我當年可是號稱千杯不醉,今年肯定讓你長長見識!輸給叔,不丟人!」
「哈哈,那咱今個就好好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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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旁邊拼酒,江曉夢坐在燒烤架前小口地吃著燒烤,同時盯著烤架上的羊肉串,眼裡帶著蠢蠢欲動。
角落,王飛和王嫂坐在一起。
「嬸……」
王飛猶豫了下,把剛才大山邀請他一起住的事情說了出來,尋求嬸嬸的意見。
王嫂聽完,猛拍了下他的後背:
「你大山哥叫你去就你去啊,正好住一起還能多熟悉熟悉,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嗯!」
沒吃多久,去遊樂園玩的徐女士和宋女士開車回來了。
剛下車,手裡拎滿各種玩具的小丫頭就忍不住嗅了嗅鼻子,然後大叫起來,快步朝著樓上跑去。
「壞爸爸!居然趁著魚魚不在,偷偷吃燒烤!!!」
「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徐愛玲嗅了嗅鼻子:「別說這味道確實香,走,我們也去看看。」
知道有吃的,小丫頭跑得比誰都快,不一會就衝到了三樓,然後發現了正在喝酒的林羽,立馬氣鼓鼓地沖了過去。
「喝酒有害健康,吃魚魚一拳!」
這一拳自然是不痛不癢。
林羽低頭,笑著把女兒抱到腿上坐下,颳了刮她的鼻子:「原來是我們的小老闆回來了,來,爸爸給你拿烤串。」
林詩語立馬忘掉要做的事,坐在林羽懷裡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這場燒烤盛宴一直持續到深夜,在喝掉整整三箱啤酒,將食材全部消滅後,方才結束……
————
次日,春日的暖陽早早升起。
每一天的氣候都要比前一天更加溫暖,現在出門甚至不需要再穿厚重的棉襖和羽絨服,可以說是一年中氣候最舒適的時候。
位於新城區一角,其中一處小區內。
「今天還挺暖和。」
徐愛玲和宋雪歌從其中一個房間走出。
昨夜吃得太晚,便利店房間又不夠,她們就被大山帶來了江海別院休息。
此時大山恰好從外邊回來,手裡拎著袋熱乎乎的包子。
「徐姨宋姨,你們醒啦。」
「剛買的包子,你們趁熱吃,阿飛已經先去店裡了。」
「行。」
兩人走到餐桌旁坐下,徐愛玲咬了口包子,打量著客廳的布局,隨口問道:
「大山,你這房子租得不錯啊,一個月多少錢?」
「啊?這房子不是租的啊。」
「不是租的,那還能是買的?」
聞言,大山搖搖頭,疑惑地指了指身下地板:「這整棟樓都是羽哥買的,姨你不知道嗎?」
一句話,令客廳陷入沉寂。
連宋雪歌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眼睛瞪得很大。
「整、整棟樓?」徐愛玲嘴巴張大,連手裡的包子掉落在地都沒有察覺,眼底滿是震撼。
這一棟樓雖說不高,可每一套房子面積應該都在150以上。
總共七樓,每層兩戶,總共是14套房子,少說也能值1400萬以上!
這一棟樓都是我那傻兒子的,我咋不知道?!!
那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有實力了!!!
……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中午。
林羽本來是打算獨自出門的,結果被閨女兒給發現了,非鬧著要一起,沒辦法只好帶上了。
半個小時之後,路虎緩緩駛入市委大樓。
李秘書已經提前在樓下等著了,見林羽還帶著女兒一起,他沒說什麼,笑道:
「走吧,書記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
倒是有意思。
那些個大企業老闆知道要見的是書記,誰不得提前整理措詞和衣著,這林羽倒好,還帶著孩子一起。
也是破天荒頭一遭了。
林羽拍了拍女兒的屁股:「待會兒要乖一點,知道嗎?」
「哼!魚魚一直很乖的!」小傢伙兒不滿地噘了下嘴巴。
在李秘書帶領下,林羽來到一個辦公室前。
此時的辦公室內,許書記正坐在沙發前吃著午飯,餘光注意在桌上的報紙,細細看著上面的內容。
直到敲門聲響起:
「咚咚——」
「書記,林羽到了。」
「嗯,進來吧。」
下一秒,林羽就推門走了進來,見到了這位大名鼎鼎的許書記的真容。
此時的許明陽也在打量進門的林羽。
長得不錯,眼神也乾淨,看不到一點緊張,其他的倒是沒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
「小林來啦,快過來坐。」
「好的,許書記。」
「現在不是工作時間就別叫書記了,不嫌棄的話,以後就叫我許叔吧……你這次提供的煙花,可是讓我們江城揚名了一次,功不可沒!」
「今天專門叫你來,就是想好好感謝感謝你。」
許明陽拿起桌上茶壺,給林羽倒了一杯,注意到他身邊乖乖坐著的小女孩,意外道:
「這是你女兒?」
「是的,看見我出門就非要纏著跟上來……魚魚,快叫人。」
「許爺爺好。」
聽到這聲爺爺,許明陽臉色柔和了些,感嘆道:
「我女兒小時候也是這麼乖巧,可惜…跟這孩子不一樣,我因為工作,導致陪伴她的時間很短,越大關係反而越生疏了。」
這不只是他一人的煩惱,除了是個爸爸外,他更是背負著整座城市發展的責任,家庭和工作註定不能兩全。
林羽頓了頓,笑道:「等你女兒再大一些,相信她會理解許叔你的。」
「但願吧。」
林羽想了想,從兜里掏出一個手串。
「這是我閒暇之餘親手做的,有安神的效果,在我老家佩戴後更有全家安康的傳聞,要是許叔你不嫌棄,就收下吧。」
「說不定能有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