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了，陳哲和孫婧佳都考上了水木大學美術學院，兩個人開心不已。
這是大一開學不久後的某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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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酒店走廊里，燈光有些暖，有些曖昧。
"終於考完了。"孫婧佳的聲音軟軟的，"陳哲，我們真的要在同一個城市了。"
陳哲牽著孫婧佳的手，肩並肩走著，腳下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走廊里安靜極了。
大小姐的手，冰冰涼涼的，軟軟的。
可陳哲能感覺到，大小姐攥著他手的力度，比平時更緊一些。
陳哲轉頭看她，嘴角翹起，語氣輕鬆："怎麼了？大小姐，緊張了？"
孫婧佳臉是紅彤彤的，聲音軟軟："沒，沒有。"
兩人走到一間房門口，陳哲掏出房卡，房卡刷開門鎖時，發出了"滴"的一聲。
陳哲推開門，房間裡漆黑一片，陳哲插上房卡，打開了燈，屋子裡一瞬間亮了起來。
陳哲牽著孫婧佳的小手，一起走了進去。
大小姐往裡走，陳哲在後面順手關掉了房門，隨著"啪嗒"一聲，小姑娘的肩膀明顯顫了一下。
陳哲再也忍不住了，走了兩步，直接伸出雙手，穿過小姑娘的後腰，接著一箍，在她身後，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軟，真的好軟。
這一瞬間，陳哲只覺得，自己抱到了全世界，身心都充滿了幸福感。
大小姐被抱住後，她的身體一顫，一瞬間，呆愣住了，一動不動。
陳哲的鼻尖蹭了蹭大小姐的後頸，感覺冰冰涼涼的，肌膚滿是軟嫩滑膩，淡淡的香氣縈繞著他的鼻尖。
酒店的房間很大，落地窗外，京都的夜景霓虹閃爍。
孫婧佳臉紅紅的，聲音軟軟，帶著一絲緊張："陳，陳哲。"
陳哲閉著眼，輕聲地說："怎麼了？大小姐。"
"陳，陳哲，你去把窗簾拉上好不好？"
"好，好，"陳哲睜開眼，輕笑著說，接著鬆開了大小姐，然後去把窗簾拉上。
陳哲轉過身，就看見大小姐站在床邊，手指捏著衣角，臉紅彤彤的。
陳哲笑著走了過去，剛要開口，就見大小姐一臉緊張，聲音顫抖："陳哲......我先去洗澡。"
陳哲笑著點點頭，調笑著說："好，要不要一起？"
孫婧佳臉"騰"的一下紅了，開口說道："才，才不要。"接著她抄起睡衣，一溜煙地跑進了浴室，然後把門重重地關上。
夜深人靜，房間裡只剩下流水聲，過了不知多久，隨著"吱呀"一聲，大小姐穿著那套Burberry淺黃色格紋睡衣走了出來。
剛洗完澡的大小姐，一頭長髮濕漉漉的，瓷白的臉蛋上，透著一絲薄紅和水潤。
陳哲的目光，落在大小姐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喉結忍不住動了動。
陳哲剛向前靠近了一步，就見大小姐有些緊張地說："陳哲，你也先去洗澡。"
陳哲覺得大小姐可愛極了，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點點頭，輕聲說："好，好，我去洗澡。"
......
陳哲洗漱完畢，從衛生間走出來，就見孫婧佳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床單。
陳哲走了過去，在她的旁邊坐下。
孫婧佳看著陳哲，秋水般的大眼睛有些水潤，睫毛抖得厲害。
陳哲眼睛掃過大小姐挺翹的鼻樑，然後落在她那紅潤的唇瓣上，頭緩緩靠近，想要吻她。
"陳哲！"大小姐驚呼一聲。
陳哲停下了動作，笑著看她。
陳哲一隻手輕輕覆上了她的側臉，手指輕輕揉著她冰涼的耳垂："大小姐怎麼了？"
孫婧佳有些緊張，怯生生開口："陳哲，先把燈關掉好不好？"
"好的。"陳哲笑了下，然後走到床頭，輕輕地把燈關掉了，屋子裡一時間，只剩下了一盞暖黃的檯燈。
陳哲走了過去，在大小姐身邊坐下，雙手捧住大小姐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大小姐，"陳哲聲音低沉，"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孫婧佳睫毛輕顫，臉色紅紅，眼神痴痴地看著陳哲，沒說話。
"我在想，"陳哲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我要是欺負了你，會不會遭天譴。"
孫婧佳"噗嗤"一聲笑了，緊張感散了大半。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輕點欺負？"
孫婧佳緊張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偏過頭去，睫毛輕顫著，似乎有些緊張不安。
陳哲沒有繼續，伸手在大小姐的臉蛋上輕輕戳了戳，笑著說："怕嗎？"
孫婧佳睜開眼，好看的眼眸瞪了他一眼，傲嬌勁還在，可聲音卻軟得不像話："......才不怕。"
陳哲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輕輕牽住了大小姐的手，捏了捏。
"那......我關燈了？"
孫婧佳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隔了好幾秒，才弱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陳哲伸手，關掉了床頭的那盞檯燈。
兩個人側身躺下，陳哲將她嚴嚴實實地摟進懷裡。
黑暗瞬間吞沒了房間，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一絲月光。
陳哲聽著大小姐有些急促的呼吸聲，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
陳哲低頭，找到她的唇，輕輕地吻了下去，動作溫柔極了。
孫婧佳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緊緊地抱住了陳哲。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陳哲吻過她的嘴角，吻過她緊閉的眼眸，吻過她冰涼的耳垂，然後向下，吻上她小荷才露尖尖的下巴。
接著，他的吻緩緩落在大小姐修長白皙的脖頸上，一路擦過肩窩、鎖骨，每一處都小心翼翼的，溫柔極了，生怕弄疼了她。
"陳，陳哲……"大小姐聲音有些緊張。
"怎麼了，大小姐？"陳哲聲音溫柔極了。
"陳哲，你，你溫柔一點。"大小姐呼吸有些急促，聲音軟軟的。
"我會輕一點。"陳哲在她耳邊呼了一口氣，然後輕聲說。
灼熱的氣息，吹進了孫婧佳的耳朵里，她只覺得全身一顫，一種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
孫婧佳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因為疼："陳哲......你壞蛋。"
陳哲低笑，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緊緊抱進懷裡。
陳哲把被子拉了上來，蓋住了兩人，遮住了乍泄的春光。
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
窗內，只有一絲月光照了進來。
屋子裡一時間，只剩壓抑的喘息和偶爾的輕笑聲。
……
翌日清晨，他猛地睜開眼，一摸床單，竟被汗洇濕了大半。
他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在男生寢室，頓時感覺有些失望。
沒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居然是個夢。
他躡手躡腳起身，出了男生寢室，直奔衛生間，一時間，衛生間裡響起嘩嘩的流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