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幫你脫。"陳哲輕聲說道，聲音溫溫柔柔的。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孫婧佳襪口的邊緣，輕輕往下褪去。
大小姐在陳哲的手觸到她腳踝的瞬間，整個人就僵住了，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陳哲動作很慢，一隻，接著另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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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婧佳臉色紅紅的，看著他低頭認真的側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從頭皮開始，酥酥麻麻的，慢慢蔓延到全身。
她咬了咬下唇，舒服得不想出聲，更不想讓他停下。
"香香的。"陳哲直起身，把那雙小白襪攥在手裡，笑嘻嘻地說了一句，然後快步走向衛生間。
衛生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孫婧佳坐在床邊，盯著衛生間的方向，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陳哲端著一盆溫熱的水出來時，孫婧佳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只是耳朵還紅著。
"今天逛動植物公園累了一天了，大小姐泡個腳吧。"他把盆放到她面前，起身坐到她旁邊，語氣自然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孫婧佳把腳放進水裡，水溫微微有點燙，她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腳底一路竄到後頸。
她輕輕"嘶"了一聲，又慢慢放鬆下來。
陳哲看著這修長白皙，乾淨秀氣的腳丫，忍不住看了兩眼。
然後他抬頭，輕聲開口："大小姐，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剛才真以為我要摸你的腳，我是那樣的人嗎？"
孫婧佳臉更紅了，聲音軟軟地反駁："哎呀，是我誤會了啦。"
陳哲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小臉蛋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他鬼使神差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那......我可以嗎？"
孫婧佳聞言，臉"騰"的一下紅了，眼睛瞬間睜大，笑盈盈地看著他，語氣又軟又可愛："陳哲，你實話實說，你是什麼變態嗎？"
陳哲頓時尷尬得腳趾摳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裡瘋狂扇自己巴掌：這可是2011年，短視頻還沒爆發的年代，陳哲啊陳哲，你是真特麼壓抑啊？怎麼能問出這種話？人家不覺得你是變態，那誰是變態？
"陳哲。"
好聽的聲音把他拉回神。抬眼看去，孫婧佳輕輕開口，聲音小得和蚊子似的，卻字字清晰："......可以的。"
說完，她快速低下頭，小臉蛋紅撲撲的，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放在沙發兩側的手，無意識的收緊指尖。
"哎呦呦，"陳哲愣了兩秒，忽然笑了起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婧佳，你居然想我摸你的腳？大小姐，你才是變態吧？"
"啊啊啊陳哲！"孫婧佳惱羞成怒，顧不上泡腳了，抬腿就朝他踹了過來，水花濺起一片。
陳哲下意識一抓，入手一片濕滑，溫熱的，帶著氤氳水汽。
他的白襯衫被濺濕了一大片，貼在身上涼颼颼的。
"你還說你不是變態，你放開！"孫婧佳臉色通紅，又羞又急，聲音里都帶了顫。
"大小姐，你居然敢踹我，還把我衣服弄濕了，"陳哲挑了挑眉，手上沒松，"我要懲罰你。"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經動了，開始撓痒痒。
"哈哈哈......陳哲！陳哲我錯了，我錯了！"孫婧佳笑得花枝亂顫，身子往後縮，卻躲不開，胸口不住起伏，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陳哲看著眼前明艷動人的大小姐，一時間微微失神，手上的動作停了。
大小姐臉色紅紅的，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痴痴地看著他。倆人四目相對，空氣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收緊，眼神都要拉絲了，氣氛一片旖旎。
再這樣下去，容易出事。
陳哲忽然清醒過來，慌忙鬆開手，偏過頭去，正色道："大小姐，林大大禮堂晚上有電影，一起去看吧？"
孫婧佳嬌艷欲滴，紅透了臉，連耳朵都是粉的。她平復了一下呼吸，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的和蚊子似的："嗯。"
......
林大校園每個周六晚上，大禮堂都會放電影，票價七塊錢一位，一般是最近兩周大火的片子。
對學生來說，這是難得的消遣，禮堂門口總是排著隊，三三兩兩的情侶攥著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今天要放什麼。
陳哲和孫婧佳交了票錢，隨著人流走了進去。
禮堂很寬敞，前方是巨大的幕布，空地上放著一排排老式長條木凳，木頭的紋理被磨得發亮，透著歲月的痕跡。
兩人找了個靠後的位置輕輕坐下。
"陳哲，陳哲。"孫婧佳壓低聲音，小手輕輕扯了扯陳哲的胳膊上的衣袖。
陳哲抬眼看她："大小姐怎麼了？"
孫婧佳的纖纖玉手指了一個方向，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你看，那不是荊洋洋和李帆嗎？兩個人怎麼手牽著手？要不要告訴焦岩啊？"
陳哲順著方向看過去。荊洋洋正抬手在李帆後腦勺上輕輕摸著，動作自然又親昵，李帆咧著嘴，笑得滿是開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陳哲心裡"嘖"了一聲：焦岩這貨，有點綠呀，一身綠氣都快冒出來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孫婧佳，搖了搖頭："不說了吧，尊重他人命運，別人的事咱不管。"
孫婧佳點點頭，小聲嘀咕："嗯，管他呢，關咱們什麼事？"
很快，燈光"啪"地全部關掉，禮堂陷入一片黑暗。
幕布亮起，電影開始了。
今天放的是漫威的《雷神》，陳哲上一世看過，現在重溫一遍也不錯。
這部電影講的是錘子之神的故事，沒個錘子，你是個什麼神？
陳哲目不轉睛地盯著幕布，可黑暗中，一隻手卻悄悄探過去，輕輕牽起孫婧佳的小手。
入手冰冰涼涼的，軟軟的，滿是細嫩滑膩的觸感，他忍不住輕輕捏了捏。
孫婧佳感受到他的小動作，小臉蛋紅撲撲的，嘴角悄悄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