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家屬樓,陳哲的出租屋裡。
此時正值太陽快要落山,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揮灑進屋子裡,把屋子裡的一切都染得暖洋洋的。
客廳的窗開著,一陣陣春風送了進來,窗外一片綠樹成蔭,柳樹上的柳枝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孫婧佳臉蛋白裡透紅,抱著陳哲的胳膊,靠在他身側,倆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几上擺著水果、零食和果汁。
陳哲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身側傳來柔軟的觸感,在這一刻,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只覺得一片歲月靜好。
"咕咕咕",伴隨著聲音傳入陳哲耳朵,他轉頭看向孫婧佳,臉上帶著調侃的笑。
孫婧佳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害羞地說:"陳哲,我只是肚子餓了,你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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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聲音清脆悅耳,說話的時候,秋水般的大眼睛看著陳哲,纖長的睫毛輕顫,那模樣可愛極了。
陳哲看著她,眼神溫柔,嘴角帶笑,聲音也溫溫柔柔的:"我的大小姐,你想吃什麼?收拾收拾咱們出去吃。"
孫婧佳臉色紅紅的,看著陳哲好看的臉,聽著他溫溫柔柔的聲音,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不由自主地撒起嬌來,聲音清甜:"我想吃好吃的,但是我的身體不舒服,我不想動。"
陳哲三十多歲老登的心都要融化了,心裡不由自主冒出一句話: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他溫聲細語:"你想吃什麼?我打電話給飯館叫餐。"
孫婧佳萌萌噠,皺著好看的眉頭,咬了咬嘴唇,有點糾結,聲音軟軟的:"哎呀,我也不知道吃什麼,吃什麼呢?"
陳哲看著她朱紅水潤的嘴唇,心裡升起一個念頭,想親。
也許是他的眼神有些直白了,孫婧佳注意到了,臉更紅了,但她不反感,被這樣看著,她不由得也有些得意。
她嘴角翹起一絲微笑,伸手在陳哲眼前晃了晃,聲音甜甜的:"哎呀,陳哲,你在想什麼呢?"
陳哲回過神,暗罵自己一聲:你怎麼定力這麼差?想什麼呢?想親也要等高考後。
"我在想晚上吃什麼,我想到了。"他趕緊轉移話題。
"吃什麼呀?"孫婧佳眼神亮晶晶的,一臉期待,因為陳哲點的東西,從來都沒讓她失望過。
"就咱們兩個吃,也不能浪費。鍋包肉要小份,然後是毛血旺、醬牛肉、小蔥跑蛋,不過也不能光吃葷的,還要吃點青菜,那就再來個家常涼菜,然後再要個紫菜蛋花湯,怎麼樣?"
隨著陳哲一道一道地報菜名,孫婧佳眼睛更亮了,笑得甜甜的,露出潔白的牙齒。
她聲音清甜,乖巧的點了點頭:"好呀好呀。"
兩個人吃著零食,看著電視,也沒等多久,菜就送過來了。
陳哲收拾了一下茶几。為什麼不去廚房的餐桌吃呢?
當然是在茶几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更有氛圍感,吃得更舒服。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兩個人很快吃完了飯,眼看外面的天就要黑了,客廳的鎢絲燈散發著明亮的,暖融融的光。
"走,回寢室吧。"陳哲開口。
"哎呀,又要回寢室了,什麼時候節假日啊?"孫婧佳不情不願地說。
"我也想放假啊。"陳哲看著孫婧佳,聲音溫柔。
孫婧佳的臉紅紅的,支支吾吾開口:"哎呀,那我們走吧,回寢室。"
陳哲和孫婧佳,兩個人雖然都明白彼此的心意,但是心裡都有一桿秤,高考結束前,堅決不談戀愛,不做出格的事情。
孫婧佳的父母管得嚴,不會給她早戀的機會,和三個老師經常電話溝通,要是沒在寢室住被發現了,那可真是個麻煩事兒。
當然節假日就不一樣了,老師們也放假,孫婧佳的爸媽以為她出去玩或者在畫室寢室,老師們則以為孩子們都放假回家了。
陳哲和孫婧佳,兩個人一直在畫室裡面都是規規矩矩的。
就算是孫婧佳的閨蜜張媛媛,以及陳哲寢室的男生,也不會認為兩個人是真的談了,頂多覺得兩個人互相有好感,就是走的近,玩得好的同學罷了。
這種的,在高中屢見不鮮。
為啥大家會這樣認為呢?
這時候可是高中,早戀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陸老師雖然不是什麼會告密的人,可還有周老師和劉老師呢。畫室里的同學們起鬨歸起鬨,也不會當真。
陳哲和孫婧佳要是真被當成早戀了,那可就太冤了,還有就是事情會很大條,孫婧佳她爸媽絕對會給她換畫室。
用孫婧佳的話來說:"我爸媽不管我和男同學接觸,但是絕對不能早戀,也絕對不能做出格的事情。"
所以兩個人啊,都心照不宣地守住自己的底線,共同小心翼翼地保護這段感情,一切的一切都等到高考結束後。
……
陳哲走進羅馬公寓內,還沒進男寢,就能聽到"砰砰砰"的聲響。
隔著帘子縫隙,就看見,劉佳在用棒球棍,敲著上鋪床板。
還能聽見趙慶大著嗓門,咋咋唬唬和人打電話的聲音。
"把破曉的高手都給我叫出來,一個人我出50,這次必須打服他們,敢跟我裝……什麼一百人?這次不用100人,出20個人就行。"
焦岩也中氣十足地喊著:"必須干他們,敢跟慶哥你裝,什麼時候出發?我第一個上。"
趙慶咋咋呼呼地說:"等岳天,到了咱們就去干他們。"
幾個新同學,繃著臉,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有點瑟瑟發抖。
陳哲站在門口,聽著熟悉的台詞,就知道幾個人在嚇唬新同學。
這不是自己給出的餿主意嗎?今天居然用上了?
怎麼回事呢?就在不久前的一個晚上,劉佳和趙慶,還有焦岩和岳天,上完網回來。
岳天是不住男寢的,那天跟哥幾個玩得太晚了,他穿的也厚,於是就回來挑了個空上鋪躺著。
幾個人也睡不著覺,於是哥幾個就商量,怎麼嚇唬新同學。
焦岩來了有一段時間了,也知道劉佳和趙慶不欺負人,當初就是嚇唬人的,而且幾人也混成了哥們。
劉佳和趙慶說,就像上次一樣,這次把焦岩也帶上,還說焦岩像黃皮體育生,一米八多的大個子,一起嚇唬人正好。
岳天一聽有這麼好玩的事情,說著也要加入進來,還說要安排個角色。
他們以為陳哲睡著了,其實陳哲沒睡,聽了幾個人的計劃覺得好笑。
劉佳和趙慶其實就是害怕新來的有高中熊孩子,或者社會小青年,再或者精神小伙兒啥的。
上一世陳哲跟他們相處得比較久,後來才知道了,劉佳和趙慶別看咋咋呼呼,都沒打過架。
聽著他們幼稚的計劃,陳哲就開口了:"你們這麼嚇唬新同學,要是被捅到老師那邊,告家長,你們不是理虧嗎?"
"臥槽,哲哥,你醒著呢?"劉佳不禁發出驚呼。
"哲哥,那你說咋整?有什麼好主意嗎?"趙慶眼睛瞪得溜圓,咋咋呼呼地問陳哲。
隨著趙慶的話,幾個人紛紛看向陳哲。